徹夜纏綿

第68章 自己脫,還是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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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婳的心臟倏地漏了一拍。

之后的飯局上,思緒也因為這句話持續游離。

飯桌下,時婳的手機消息鈴聲不斷響起。

是出版社那邊發來的消息。

張主編不斷朝她進行信息轟炸:“Iris,自傳的事情你能不能抽出時間?除你之外的幾個人選都被否決了,我們實在找不到人了。”

還沒等時婳回消息,遲悠悠像是提前知道這件事一般,轉而就給她打電話:

“別搭理張世美,他這么處心積慮地想請你出面接下這份工作,無非是因為這次想寫自傳的大佬背景格外雄厚,聽說來自港城駱家。張世美是想拿你做人情,當跳板搭上對方。等他達到目的后,一定會一腳把你踹開!”

時婳好幾次聽到過這位大佬的消息,卻一直對對方的身份一無所知。

沒想到,竟然是駱家的人。

是駱嘉誠嗎?

還是駱家的其他人?

時婳心有疑慮,但也知道遲悠悠恐怕并不知道這件事。

而且,比起知曉這位大佬的真實身份,時婳更在意的是:“悠悠,你現在跟張主編分手了嗎?”

“沒有。”

遲悠悠深吸了一口氣:

“醫生說我這胎孩子要是流了,之后恐怕很難再要孩子,我就把這孩子留了下來。張世美他媽不小心知道這事兒,偷偷拿了我的血去驗性別,查出我肚子里懷的是個男孩,現在正成天逼著張世美離婚娶我。”

她說得輕描淡寫,但從她沉郁的話語中,不難聽出她所走的每一步都無比艱難。

時婳擔憂地問:“那你之后怎么打算?”

遲悠悠無所謂地回應:“耗著唄,還能怎么辦?反正我現在養胎花的都是張世美的錢,我現在已經把酒吧的工作辭了,住在張世美家里。他老婆也被他媽逼得搬出去了,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跟我結婚。”

身為旁觀者,時婳并未去評判她的做法道德與否,只是對著她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悠悠,你可以選擇生下這個孩子。但是跟張世美在一起的事,我希望你再慎重考慮考慮。作為朋友,我希望你為了幸福而結婚,而不是因為孩子。”

“好,我會慎重考慮的,謝謝你。”

遲悠悠突然提及,“對了,前不久我去酒吧辭職的時候,無意中得知TAX酒吧實際上有兩位幕后老板。除了傅司琛之外,還有另外一位老板。你還記得你先前托我問的黑卡嗎?那張卡,實際上屬于另外一位老板。”

時婳倏地一驚:“你說什么?那張卡不是傅司琛的?”

那豈不是意味著,時婳從一開始到現在的調查方向,完全發生了錯誤嗎?

不對,時婳突然想到,當初她在調查賬目時,確實發現依照當年顧家的實力,很難在短時間內迅速整垮時家,背后一定有人在推波助瀾。

她認定對方是傅司琛,便將父親的死一并歸咎到了他頭上。

但若是遲悠悠現在跟她說的話都是真的,說不定,當年害死父親的人,實際上另有其人?

時婳懷疑地看了傅司琛一眼,不想望過去時,恰好看到傅司琛在看她。

兩人目光對視時,傅司琛抬手摟過她的肩,問:“怎么看你一晚上一直心不在焉的?”

時婳搖了搖頭,遮掩住內心的情緒:“沒什么。剛好朋友那邊有點事。”

不想這話恰好被駱嘉誠聽到,關切地問起:“你朋友的事情著急嗎?”

時婳對這突如其來的關心有些難以適應,但還是隨口回了一句:“不算著急,已經沒什么事了。”

駱嘉誠像是舒了一口氣:“那就好。”

時婳看著他這模樣,不知怎的,總覺得對方有些怪怪的。

時婳詫異地看了駱嘉誠一眼,又看了看傅司琛,始終沒能從這兩人身上看出所以然來。

此時,隔壁林若詩和許邵陽的飯局已經結束。

林若詩偷偷給時婳發了消息:危機成功解除。估計這輩子,許邵陽都不想再看到我( ̄︶ ̄)

時婳在桌子底下偷偷打字:許邵陽雖然看著吊兒郎當,其實人還不錯,你不再考慮考慮?

我喜歡溫文爾雅的男人,至于許邵陽那種花花公子?達咩!

時婳不由無奈地苦笑一聲。

看來,林若詩和許邵陽算是有緣無分了。

也不知,究竟是何方神圣,才能將林若詩這位二次元的天才女學霸收入囊中?

回復消息時,時婳的手機不小心切換到酒吧老板的微信界面。

兩人的記錄停留在多日之前,他曾說的會主動來見她,但那個灰白的頭像卻始終沒有任何消息。

曾經,她以為那個灰白微信頭像背后的主人是傅司琛,如今,時婳卻不確定了。

難道、她真要利用慕天星的替身身份成功上位,一步步換取傅司琛的真心和信任,套出這些謎題的答案嗎?

傅司琛的身上藏了太多太多的秘密,她會成為那個讓傅司琛主動為她敞開心扉的人嗎?

時婳決定賭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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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布之下,時婳白皙的手不動聲色地放到了傅司琛的腿上。

指尖似媚藥,隔著西裝褲輕輕地勾著他的腿。

傅司琛身形一怔,在桌子底下暗自掐了一把時婳的腰,眼尾微挑:“想了?”

嗓音低沉,似帶著蠱惑一般。

“走嗎?”

傅司琛勾唇一笑,抬眸對著坐在對面的駱嘉誠說:“駱總,今天先到這里,我有事先走一步。”

臨走前,似是無意中想到什么,驀地出聲提醒,“另外,我聽說駱總似乎有意扶持顧氏東山再起?京城不同于港城,商界波詭云譎,卻是我傅家的天下!希望駱總在下決定之前,記得謹慎考慮,免得不小心砸了自己當繼承人的路!”

一字一句,看似輕描淡寫,實則威脅的意味十足。

時婳剛上車,傅司琛就從身后抱住了她。

他雙手環著她的腰,扣住她后腦勺的手掌微微收力,將她圈死在懷里。

他摘了眼鏡,霸道炙熱的吻猶如盛夏的疾風驟雨般,抵死纏綿,越吻越深,將意識一點點抽離,溫熱的呼吸悉數噴灑在頸側。

帶著一點極淺的酒氣,像冷寂空曠的寒潭里靜靜盛放的睡蓮。明明是再清冷不過的氣息,卻分外炙熱濃烈。

肌膚相觸的瞬間,一陣酥麻的電流在兩人的身體里流竄。

她看到傅司琛黑色的碎發落在眉骨上方,鼻梁高挺,墨染的眼眸,盛滿清冷卻勾人的流光。

領口微微敞開,隱隱露出好看的骨架,聲音喑啞低沉得近乎破碎:“自己脫?還是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