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夜纏綿

第69章 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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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影搖晃,黑色的邁巴赫隱藏在夜色之中,晃動得厲害。

時婳靠著傅司琛,雙手幾乎完全倚靠在車窗上。

他修長的指尖炙熱而滾燙,以一種侵略般的姿態狠狠裹挾這她。

時婳差點受不住時,一道突兀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一串沒有備注的數字在手機屏幕上閃動,時婳無意中掃了一眼,身形倏地一怔。

是顧晏時!

即便她早已將這個男人所有的聯系方式拉黑,但一個人獨有的習慣是難以更改的。

無論換多少號碼,他的手機尾號永遠是。

而717,正是時婳的生日,也是兩人第一次相遇的那天。

傅司琛注意到時婳一閃而過的失神:“顧晏時打來的?”

“嗯。”

“婳婳……”

顧晏時剛一做聲,傅司琛突然用力,心思游離的時婳一時沒忍住,“啊”地一下忍不住嚶嚀出聲。

電話那端,是死一般的寂靜。

甚至于,時婳還能隱約聽到顧晏時暴怒之下的沉重呼吸聲。

偏偏傅司琛還不打算就此罷休,用那種手段碾磨著她,時婳即便再克制,還是有一些細碎的聲音漏了出來。

傅司琛雖然沒做聲,卻是擺明了做給顧晏時聽。

電話在持續幾秒后,終于在一聲巨響后掛斷。

像是電話在暴怒之下,被砸向墻撞碎后的戛然而止,

傅司琛嘴角閃過一抹冷笑:“顧晏時沒碰過你,還一直對你念念不忘。他要是真跟你做過,豈不是要死在你身上?”

“傅總過譽了,我可沒這么大的魔力。”

“不,你有。”傅司琛再次吻住她,唇齒交纏之際,時婳聽到他低沉的聲音響起,“不說顧晏時,連我都要死在你身上。”

這一夜對于時婳而言,幾乎沒怎么睡過。

一開始是在車上,后來傅司琛又將她帶回了住處。

上次來,時婳住的還是客臥,這一次,卻是將床上、浴室、沙發、陽臺,挨個地方試了個遍。

到最后,就連時婳也不知道自己是幾點閉上的眼睛,只記得自己靠在傅司琛健碩的臂彎里沉沉睡去。

翌日睜開眼睛醒來,已是天光大亮。

傅司琛半靠在床上在打電話。

見時婳醒來,他將人摟到懷里。

時婳緊貼著他的胸膛,聽到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一陣陣響起。

自然而然的,也聽到了傅司琛的電話內容。

手下隔著電話稟報:“傅老爺子最近新養的女人頗為得寵,先前蹦跶得最厲害的一個私生子,聽說前不久剛去拜了山頭。”

“他倒是能屈能伸。”傅司琛冷哼一聲,“查過那女人是什么來頭嗎?”

“老爺子將人藏得很深,查不到任何消息。只聽說那女人似乎年紀不大,是正經人家出身的女孩。”

傅司琛嘴角閃過一抹嗤笑:“正經人家出身的女孩?還去給個老頭子當情人?”

“少爺,我們要插手嗎?”

“先看看那個女人到底想玩什么花樣?左右不過是老爺子養在身邊的一個玩意兒,只要玩得不過火就隨她去。要是越了界,你看著辦。”

話音中的冷冽,讓人不寒而栗。

“是。”

這是時婳第二次聽到傅老爺子養的那個女人,不知怎的,她總感覺冥冥中似乎有什么東西好像被她遺漏了。

但仔細一想,又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她心思更重之處,莫過于在想,在傅司琛眼里,自己是不是也是這樣一個“玩意兒”?

見自己左右翻騰不出個所以然來,就跟逗趣兒似的看著她。

好似逗弄一個寵物?

就像時婳先前住在TAX酒吧的那三個月,他早已知道她的下落,卻依舊不動聲色地冷眼旁觀?

駱嘉誠雖然跟顧晏時為伍,但時婳不得不承認,他有一點確實沒說錯,傅司琛的心思太深,尋常人根本窺探不到。

即便時婳已經跟他有過肌膚之親,還是不知道這個男人心里在想什么?

時婳為了逃離顧晏時,而選擇攀上傅司琛。

但這條路,她真的走對了嗎?

時婳第一次對自己的選擇產生了懷疑。

傅司琛掛斷電話,低頭在時婳的額頭上親了一口:“想吃什么?我讓人送過來。”

時婳想吃的清淡點:“吃面吧。”

傅司琛一邊發消息,一邊輕笑地看著她:“昨晚沒吃夠?”

時婳一開始還沒明白他這話是什么意思,仔細一想,這才恍然驚覺。

她瞬間面色通紅,拿枕頭砸向傅司琛。

傅司琛一把捏住她的手,將她整個人圈在懷里。

他清冷的眼睫輕顫:“趁著現在面還沒送回來,我們再來一次?”

再來一次?

還能是什么?

時婳連個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傅司琛蒙頭裹進了被子里。

一番廝混……

之后的幾天,傅司琛時常將時婳帶在身邊,不管去哪兒都將人跟個掛件似的帶著。

雖說明面上時婳是他的下屬,但畢竟不是貼身助理。次數多了,連同在公司的林若詩都察覺到異樣。

趁著午休的時候,林若詩偷偷問時婳:“你跟傅總怎么回事?怎么天天在一起?”

時婳面不改色地喝著咖啡:“我們睡了。”

“噗……”林若詩一口水差點噴出來,咳嗽幾聲后,對著時婳豎了個大拇指,“牛!看來我下次看到你,得喊你一聲老板娘了。”

時婳將她的大拇指重新掰回去:“沒影的事兒,只是情人關系而已,跟婚姻無關。”

成年人性/愛分離,時婳自小在瑞士長大,對這種開放式的關系更是比尋常人看得開。

林若詩建議道:“我要不把你臉上的傷疤給去了吧?指不定你們倆接下去睡著睡著,就真睡出感情來了。”

她要是不提,時婳都差點忘了自己臉上還有塊傷疤的事兒。

之前特意弄成這樣,是為了躲避顧晏時的追捕。

現在看來,確實有點沒必要。

畢竟,就算她燒成灰,顧晏時也能認出她來。

時婳正待點頭,一道嘲諷的聲音突然傳來:“都傷成這樣了?還想著恢復以前的相貌?做什么白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