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男人嘛,玩玩罷了第76章男人嘛,玩玩罷了→、、、、、、、、、、、、、、、、、、、、、、、、、
時婳昏昏沉沉醒來時,發現一個白色護士服的護士正在往自己的胳膊上注射針管。
“你在干什么?”時婳眉心緊蹙。
她試著想抽回自己的手,卻發現根本使不上力。
阿力冷著一張臉,跟個雕塑似的站在一側提醒道:“時小姐,你別掙扎了,我們只是聽令行事。”
時婳再次被按倒在病床上,慢慢想起昏迷前的記憶。
她咬住了顧晏時的脖子,想跟他同歸于盡,卻在最后一秒被用力推開。
之后,她就暈了過去,人事不省。
再次醒來時,就發現自己躺在這里。
注射完畢后,護士很快離開。
時婳看著阿力,開口問道:
“她剛剛給我注射的,究竟是什么東西?”
阿力保持沉默,不聲不響。
時婳繼續問:“我媽還活著嗎?”
阿力依舊保持沉默。
時婳掙扎著起身,想走下床,卻被阿力抬手攔住。
阿力冷著一張臉:“時小姐,請你別為難我!”
時婳態度堅持:“在你沒給我一個準確的答復之前,我必須要親自去確認我媽現在是不是還活著。”
阿力不耐煩地悶哼一聲:“時小姐,你若執意如此,我只能將這個情況稟報給少爺。”
早些年,顧晏時救過阿力一命。
從此往后,阿力一直對顧晏時忠心耿耿。
要說先前的阿力看到時婳時,還能有幾分好臉色。
可是現在,在時婳差點真的殺死顧晏時后,阿力對她的態度立刻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你確定真的不告訴我?”時婳威脅道,“顧晏時讓你看著我,就是現在還沒打算殺我。要是我在你的手上出了什么意外,恐怕你沒什么好果子吃吧?”
阿力冷聲道:“少爺對你這么好,你卻這樣對他。像你這種女人,死不足惜!”
“男人就像衣服,就算再名貴再漂亮又如何?如果自己不喜歡,即便強行穿上去也會覺得難以忍受!”
阿力氣得難得動怒:“你居然敢把少爺比成衣服?”
時婳的嘴角閃過一絲輕笑。
“男人總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既然如此,我為什么不能說男人是衣服,閨蜜是親人?男人不過是無聊時調劑情感的玩具罷了,非要那么當真干什么?”
阿力正欲發作,顧晏時突然出現。
他款款走來,脖子上包扎著一塊紗布,面色比以往更為蒼白陰鶩,眼神中卻透著一抹難得一見的興味。
“這么說來,你把傅司琛也當成是玩具?”
時婳眼睫微顫:“是又如何?他把我當替身,我為什么不能把他當玩具?男人嘛,玩玩罷了。”
“啪!”
“啪!”
“啪!”
顧晏時情不自禁鼓起掌來。
“不愧是我的小公主,從不把任何一個男人放在眼里。傅司琛要是聽到這席話,指不定會有多傷心?”
時婳冷笑一聲,一臉嘲諷地看向顧晏時:
“怎么、你想把這番話發給他?你敢嗎?”
“你不敢!你永遠只會像個陰溝里的老鼠一樣,用卑劣的手段囚禁我,用盡各種辦法想要馴服我,想讓我一輩子成為你的禁臠!”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她能明顯感覺到顧晏時猙獰的面孔,青筋緊緊皺起,壓抑著內心極大的怒意。
時婳原先試過拖延時間的方式,來為自己爭取成功離開的機會。
可是,當她從阿力的隱瞞中逐漸意識到,姚鳳蘭很有可能已經遇害的時候,她再也沒辦法繼續陪顧晏時將這場戲演下去。
她抬頭,目光正視顧晏時:“怎么、馴服不了我,就想殺了我嗎?顧晏時,像你這樣的膽小鬼,也就這點能耐!”
時婳正要起身,整個身子卻突然一下子栽倒在地上。
一種百爪撓心的感覺瞬間彌漫全身,仿佛有幾萬只螞蟻鉆進她的身體里,讓她痛苦得不能自已。
時婳面色蒼白地蜷縮在地上,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顧晏時微垂著眸,目光冷漠地看著她:“可我這樣的膽小鬼,照樣能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時婳很快想到剛剛醒來時發生的一幕,立刻問道:
“顧晏時,你剛剛讓護士給我注射的到底是什么鬼東西?”
顧晏時輕笑一聲:
“當然是讓你永遠離不開我的東西。”
“時婳,你當我之前花費那么多精力去經營一家醫院,為的就是在你母親的右腦里植入一枚芯片嗎?這樣東西的解藥,只有我一個人有。”
顧晏時微微蹲下身,慢條斯理地看著時婳痛苦蜷縮的模樣:“還忍得住嗎?忍不住,就跪下求我。”
“你休想!”
顧晏時輕輕撫摸著時婳額前的碎發,緩緩勾起的唇藏著溫柔刀:“希望五分鐘后,你的嘴還能像現在一樣硬!”
他的手里撥弄著手機,似是無意中點開一串語音:
這么說來,你把傅司琛也當成是玩具?
是又如何?他把我當替身,我為什么不能把他當玩具?男人嘛,玩玩罷了。
顧晏時按下發送鍵:“婳婳,有一點你猜錯了,我還真敢把你說過的話發給傅司琛。”
“就是不知,高高在上的傅公子要是聽到這番話,究竟會作何感想?”
“真是令人期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