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那個人,是誰?第86章那個人,是誰?→、、、、、、、、、、、、、、、、、、、、、、、、、
關于過去的一切,落在時婳的口中,只是寥寥幾句。
但正是這短短的幾句話,卻概括了過去無比沉重的往事。
想到英年早逝的父親,時婳的聲音忍不住有些哽咽。
“我猜,依照傅震霆原本的計劃,大概是想在事后將顧家重新收入囊中。”
“只是,他低估了傅司琛這個兒子的手段。他根本沒想到,傅司琛會將顧家這塊到嘴的肉重新吐了出去。”
“他惱羞成怒,但傅氏公司內部幾乎都被傅司琛的勢力所滲透,于是便想借著跟顧安然成婚的方式,謀奪顧家的家產。他一旦成功,就有了牽制傅司琛的籌碼。”
“他故意讓我以為傅司琛才是害死我爸爸的殺人兇手,實際上,是想借著我的手,去對付他,對嗎?”
時婳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將傅震霆的全盤算計說得一清二楚。
事實上,她早該想明白的,傅司琛是權勢滔天的傅氏掌權人。
能不動聲色地在他背后搞小動作的人,也就只有身為傅司琛父親的傅震霆能做到。
他通過TAX酒吧,可以了解到傅司琛的動向,以便于他能更好地掌控這個兒子。
只是,上次在懸崖邊上的那一場賽車,或許是刺激傅震霆的最直接原因。
當時,傅震霆養在外頭的幾個私生子聯合在一起,想要置傅司琛于死地,卻被他輕松反殺。
一連好幾個兒子就這么死了,傅震霆這才開始慢慢意識到,傅司琛這個兒子不知從什么時候起,已經漸漸脫離自己的掌控。
如同古代的皇帝在垂垂老矣時,不甘心退位,且會嫉恨自己如同朝陽一般、正值盛年的兒子。
現在的傅震霆,對待傅司琛便是這樣的態度。
而遲悠悠,正是被他掌控于手里的一顆棋子。
時婳看著遲悠悠,冷不丁問:
“昨天,你故意出現在醫院,目的就是為了試探我跟傅司琛之間的關系。若是我們之間的這把火燃得不夠旺盛,傅震霆是不是還屬意你在旁邊煽風點火?”
“畢竟,你現在可是一個孕婦,還是一個與整件事無關的人,很少有人會對這樣的人心里設防。”
“只是,不管是我的爸爸,亦或是作為他親生兒子的傅司琛,甚至是即將要成為他第二任妻子的顧安然,實際上都是他擴展商業版圖,成為一代商業霸主的墊腳石!”
遲悠悠默認了這一切。
事實上,她并不是整件事的親歷者,而是一個旁觀者。
身為孤兒,她自小接受傅震霆的資助,成年后就一直在暗中幫對方做事。
就像是一具沒有感情的機器,沒有任何思想,也不敢反抗,甚至于在生活中都不敢交任何一個朋友。
因此,張世美只是稍微對她好一點,她就沒有理智地陷入了愛情的旋渦。
從小不懂什么是愛的她,愛上了一個壞男人。
并被那個壞男人騙,被他打,甚至差點連唯一的孩子都保不住。
而時婳,就是那個時候出現在她世界里的一束光。
遲悠悠完全沒有想到,向來不愛管閑事的時婳,竟然會選擇出手幫她。
遲悠悠轉過身,欲言又止地看著時婳:
“婳婳,我知道我現在說什么都沒用。但是,在接收到傅老先生的命令后,我并沒有照他說的那么做。因為,我是真的把你當朋友。”
或許,是從兩個人一塊在酒吧工作開始。
或許,是從她被張世美欺負,時婳顧及著她的自尊心,專程在事后去找張世美算賬開始。
亦或許,是從兩人相處的一點一滴中開始。
自從張世美的事情發生過后,即便傅震霆三番兩次催促她故意接近時婳,趁機去套取更多的訊息,但遲悠悠還是以自己懷孕后,身體狀況不佳的原因給拒絕了。
遲悠悠試圖想讓自己消失在時婳的世界里,不去打擾她,不去傷害她。
可是,當傅震霆前不久以遲悠悠肚子里的孩子做威脅時,遲悠悠最后還是妥協了。
跟時婳偶遇的地點,是遲悠悠故意泄露給時婳的破綻。
聰明如她,果然窺破了天機。
“朋友?你所謂的朋友,就是一步步想將我推下深淵,發現我停在懸崖邊上,最終沒有親自動手的朋友嗎?還是說,你所謂的朋友,實際上是想借著我的手,來達到徹底讓你擺脫傅震霆的目的?”
“不,不是這樣的。我其實……”
遲悠悠試圖想為自己辯解,但事實上,話到嘴邊,她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當初在江州,傅震霆原本想借顧晏時的手,徹底弄死時婳,甚至希望顧晏時能帶著時婳同歸于盡,于是一直借著顧安然的由頭,阻撓傅司琛回京。
卻沒想到,那一次的阻撓徹底惹怒了傅司琛。
事后,傅司琛利用過硬的手腕,直接將傅震霆架空。
原本,傅震霆因為遲悠悠懷有張世美孩子的事情,已經對她十分不滿,決意讓她成為一顆棄子。
但在被傅司琛架空過后,傅震霆身邊可用的人不多,這才想到了重新逼迫遲悠悠為他做事。
第86章那個人,是誰?第86章那個人,是誰?→、、、、、、、、、、、、、、、、、、、、、、、、、
遲悠悠主動在時婳面前現身,并一步步交代了所有的事,面上看著毫無破綻。
但實際上,還是被時婳看出,她想借助時婳的力量整垮傅震霆,從而讓她徹底擺脫傅震霆的掌控。
遲悠悠機關算盡,卻沒想到有一個比她更聰明的時婳。
在時婳窺破她內心的陰暗想法后,所有的一切瞬間無所遁形。
遲悠悠抓住時婳的手,拼命懇求道:
“婳婳,你就當我為了肚子里還未出生的孩子考慮也好,當我自私也好,我只求你能再救我一次。我真的不想這輩子都成為傅震霆手里的棋子!”
時婳冷冷將手抽開:“我不會再無緣無故地救你,想要我出手?可以,你必須拿出相應的籌碼。”
“好,我現在就告訴你傅震霆所有的計劃。”
“明日,在傅震霆和顧安然禮成后,他準備如法炮制一場當年的車禍,讓顧老爺子和顧夫人在離開婚宴后,死于回家的路上。”
“如今,顧晏時在傅司琛的打壓下,遠走港城,一時半會根本無法回到京城。因此,傅震霆可以借著這個契機,以顧安然丈夫的身份,順理成章繼承顧家的所有財產。”
“有了這些財產作為籌碼,他將會重新召開董事會,提議罷免傅司琛掌權人的身份,并借此重回權力巔峰!”
“而且,我還知道,他現在極為器重一個早年養在外頭的私生子。”
遲悠悠深吸了一口氣,硬著頭皮說道:“那個人,其實你也認識。”
時婳倏地一驚。
遲悠悠的意思是,傅震霆外頭那個所謂的私生子,實際上一直暗中潛伏在她身邊?
時婳看著遲悠悠,驀然問道:“那個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