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為她而來第100章為她而來→、、、、、、、、、、、、、、、、、、、、、、、、、
這會兒,時婳還沒開始行動。
這幫已經早早等候在這里的競爭對手,已經等不及要行動了。
除卻剛才上前主動挑釁時婳的那個年輕女人之外,還有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留著黑色披肩長發的年輕女孩主動沖上前來毛遂自薦。
“張主編,我聽說這次寫自傳還需要用到意大利語,我在意大利米蘭留過四年學,等會兒,你把我安排在前面幾個面試怎么樣?”
這話剛說完,就給張世美展示了一段意大利語的自我介紹。
“還有我,我也去過意大利留學!”
“張主編,我也會說幾句意大利語……”
有一就有二,剩下幾個人,立刻飛奔著跑到張世美面前,開始爭取前面幾個上場的機會。
時婳看著眼前這一幕,并沒有選擇上前參與。
而是在張世美抽身離開,打算去準備面試順序時,直接攔住他,開口說道:“遲悠悠托我問你要她跟孩子的生活費。”
“時婳,以后這些話……能不能別在上班的時間跟我說?”
時婳沖著他微微一笑:“我也不想,但我今天剛上班,你就給我準備了這么大一份厚禮,我只能禮尚往來了。”
除卻競爭幫人寫自傳這項工作外,時婳還額外通過了出版社的編輯這一職位的工作面試。
究其原因,則是想借著這份工作的機會,從其他方面更加了解駱家那邊的情況。
在編輯這份工作層面上,且不論張世美的個人品德問題,但他不管怎么說,滿打滿算都是自己的頂頭上司。
因此,時婳并不想在一開始跟他搞僵關系。
可現在,眼看著張世美剛給了她一個下馬威,時婳便不打算跟他客氣了。
張世美一直對外營造黃金單身漢的身份,外人知道他結婚的人不多,更不知道他婚內出軌,還跟遲悠悠搞出了一個孩子。
時婳直接在出版社跟他要錢,明擺著是在打他的臉。
偏偏,現在遲悠悠在時婳那邊,張世美敢怒不敢言,只好表示等中午空了,立刻給遲悠悠打錢。
這話說完,時婳卻沒打算放他走。
張世美蹙眉問道:“時婳,你還想怎么樣?”
“過會的面試,我要第三個進去面試。”
張世美咬牙說道:“時婳,順序都是提前安排好的!”
“你不同意?”時婳放大音量,“遲……”
“等等!我答應你!”
張世美憤憤不平地看了時婳一眼,語氣不善。
“時婳,現在外頭誰不知道你跟傅司琛已經分手了。我告訴你,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以后,你還得在我手底下工作,我警告你別把事情做太絕。不然,可沒人會護著你!”
時婳沖他揮了揮手:“多謝提醒。”
這一舉動,越發把張世美氣得夠嗆。
只是,時婳沒想到,在這樣的安排下,等到正式開始面試時,自己的順序還是被人搶走了。
當工作人員喊到三號時,后面跟著的卻不是時婳的名字,而是剛才那個涂口紅挑釁時婳的女人。
對方腳踩紅底高跟鞋,直接當著時婳的面,搶走了她手里原本屬于她的三號號碼牌。
時婳攔住她,冷冷問道:“你干什么?憑什么搶我的號碼牌?”
年輕女人趾高氣揚地說道:“沒聽到剛剛喊的是我的名字嗎?我看你的順序挺好的,所以想跟你換個順序。你換到最后去吧,麻煩了。”
時婳直接將號碼搶了回來,直接表示。
“我不想換。”
年輕女人想動手開搶,但時婳的動作太快,她根本占不到任何上風。
無奈之下,她只好一跺腳,大聲喊道:“張世美!”
張世美連忙小跑著過來,對著年輕女人一頓鞍前馬后地拍馬屁。
而后,幸災樂禍地沖著時婳解釋:“這位是出版社社長的外甥女,她指明要三號,我也沒辦法。”
年輕女人冷笑一聲:“聽到沒?在這個社會上,就是有這種潛規則存在,像你這種連大學都沒讀完的人,到底有沒有點眼力見識啊?”
“再說了,不就搶你個號碼牌嗎?至于嗎?這么矯情出來打什么工?趁早找個男人嫁了吧!”
這罵人的話,是真他媽的臟!
時婳正想開口懟回去,就見面試室內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既然如此,不如二位一塊進來面試。”
年輕女人倏地一驚。
下一秒,時婳已經抬步走了進去。
面試室內,坐著一個穿著深藍色西裝的男人,梳著背頭,眼窩很深,輪廓深邃,。
年紀卻不大,看著約莫三十歲左右。
年輕女人進去后,一下子看直了眼,主動上前介紹:“你好,我叫沈千語。”
梳著背頭的男人抬眸看了她一眼,淡淡表示:“你好,請坐。”
接下來是正式的面試流程,主要考教對語言的熟練程度和一些語法知識。
出乎時婳意料之外的是,原先對外透露的語種只是英語和意大利語,實際上在考教時,卻還涉及到了法語、德語和西班牙語等多種語系。
沈千語在說到英語時還十分流利,說到意大利語還算勉強,但等到剩下幾種語言時,就完全成了睜眼瞎。
反觀時婳,卻對其他幾種語言都掌握得十分流利。
這一切歸功于她有個好的出身,自小在多國邊境的瑞士長大的時婳,擁有得天獨厚的學習環境,加上她本身的學習能力驚人,因此,對于語言的掌握能力并不弱。
甚至于面試進行到后半段,面試官還不忘問她:“你是不是還對其他語言有所涉獵?”
時婳沒正面回答,只是微笑表示:“我的葡萄牙語也還不錯。”
面試結束,時婳跟沈千語一塊離開房間。
剛走出去,時婳就聽到沈千語生氣地對著她開口說道:“你知道里頭那個男人是誰嗎?”
時婳沒說話,瀲滟的眸光怔怔地落在前方。
眼前穿著一身白色襯衫、面容清冷的男人,不是傅司琛又是誰?
他怎么會來這里?
想到之前在墓地的擦肩而過,以及今日,傅司琛又突然出現在她的面試現場。
時婳明知不該靠近,但在心里,又忍不住想問,他是為她而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