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時婳,你膽子夠大的第110章時婳,你膽子夠大的→、、、、、、、、、、、、、、、、、、、、、、、、、
“傅司琛,我不是交易的商品。”
以前是沒得選,所以不得不挖空了心思去勾引傅司琛。
但現在,時婳已經為自己開辟了一條全新的路。
即便道路崎嶇,但至少,她可以堂堂正正的靠自己走出一片天。
“抱歉,是我用詞不當。”傅司琛立刻致歉,“但你有沒有想過,僅僅靠你一個人,憑什么去撼動駱家這艘大船?”
時婳的眸光微眨,驀然看向眼前的男人。
他眉目清朗,薄唇輕抿,下頷線條利落分明,透著一股冷漠疏離。
細碎的光落進他深邃如潭的眼眸,灼灼似有流光。
不得不說,傅司琛是個極富吸引力的男人。
他長相優越,英俊間帶著幾分清冷的味道,舉手投足盡顯矜貴斯文。
是個光憑著一張臉,就能無比霸道地殺出一條路的人。
更別說,他出身于金字塔頂尖,翻手為云覆手為雨,很難有女人不為這樣的男人而著迷。
但是,她低估了傅司琛的同時,傅司琛何嘗不是低估了她?
“我承認,若是有你出手幫忙,我的勝算確實會大很多。只是,你憑何認為,當我準備蚍蜉撼樹時,手上真就連一點籌碼都沒有呢?”
傅司琛抬眸看了時婳一眼,眼底閃過幾分出乎意料之外的驚艷。
這份驚艷,遠比他上次去出版社,意外從身為主編的張世美口中,意外得知時婳就是《經濟學理論》的譯作者Iris更甚。
上流社會的千金小姐,他見得多了。
不外乎是一些靠著給國外名校捐樓換學歷的草包,平日里的考試全靠找別人代考,靠著父母的錢在國外瀟灑度日,實際上肚子里根本沒多少墨水。
傅司琛原本以為時婳也是如此,是個空有一張臉蛋的花瓶,頂多有點小聰明和不服輸的勁兒。
但她沒想到,許邵陽口中的昔日京城第一名媛,確實名不虛傳。
時婳不知道的是,在她參加面試的時候,傅司琛就坐在隔壁的房間,透過攝像頭觀看她的面試內容。
她的語言翻譯水平,通過翻譯艱澀難懂的《經濟學理論》一書,就可見一斑。
而她的口語水準同樣毫不遜色,十分地道,還熟知某些地域的俚語,完全抵達同聲傳譯的標準。
不說別的,光是意大利語,國內能做同聲傳譯的人屈指可數,滿打滿算不超過十個人。
依照時婳的水平,必定在這十人中擁有一席之地。
而這,還是在時婳沒有完成大學期間全部學業,并沒有讀研乃至讀博的情況下。
若她沒有在三年前突逢變故,傅司琛相信,她在外語方面的水準一定會比現在更高。
她習慣于將女人當附庸,唯獨跟時婳相處的過程中,卻發現對方一次又一次地打破他固有的標準界定。
只是……
傅司琛擔憂地看了時婳一眼:“你就不怕,飛機一落地,還沒等你到駱家,顧晏時就會故技重施,再次將你囚禁起來?”
“所以,這才是我真正要跟你談的交易,傅公子。”
時婳驀然開口,一字一句,“我可以保證暫時不動傅震霆,以此作為交換,你必須將港城所有的資源毫無保留地交到我手里。”
在傅司琛對時婳接下去想做什么已經一清二楚后,時婳便失去了先機。
在這種情況下,她不得不選擇暫時退讓。
亦或者,只是一種障眼法,一種僅限于對傅司琛的說辭。
當著傅司琛的面,時婳毫不避諱地談論起此刻的局勢。
“我知道,你若是真想包庇傅震霆,可以用盡一切手段來阻止我。但現在是輿情社會,你就算能堵住我的人,也堵不住我的嘴。
傅氏集團剛剛經歷權力交接,任何一絲風吹草動都會影響集團股價。一旦我選擇魚死網破,傅氏在這件事中同樣討不到任何便宜!”
字字句句,鞭辟入里。
林若詩剛剛提到,傅氏有想要開拓港城市場的想法。
集團的計劃,說白了就是傅司琛的意思。
這個男人強大的野心,讓他絕不甘心于目前的一畝三分地。
在完全掌控京市的所有商業命脈后,傅司琛必然會選擇繼續開疆拓土。
而港城,就是他下一步的目標。
在這種情況下,傅司琛絕不會放任傅氏集團在近期受到任何方面的攻訐。
包括時婳在內。
時婳雖然低估了傅司琛,卻早已將他的心思摸得明明白白。
而這,才是她此刻坐在這兒的底氣。
一瞬間,場上的局勢立刻發生反轉。
誰也沒想到,時婳會成為最后反客為主的那個人。
只是幾個眼神的交匯,傅司琛便看透了時婳的本意。
他微微俯身,目光沉沉落在時婳身上:“我本以為,是我主動出面派林若詩來勸你,沒想到,原來是你通過她來釣我。時婳,你膽子夠大的。”
時婳勾唇一笑:“要是不大,當初的傅公子又怎么會被我拉下神壇?”
她站起身,背起包準備離開。
臨走前,看了傅司琛一眼:
“我對三年前在臨川的事,向你表示誠摯的歉意。另外,既然我們現在已經把話完全說明白了,今晚,我就不去你家了。”
離開咖啡廳后,時婳開車回家,路上接到遲悠悠的來電。
“時婳,已經查到了,之前在孤兒院的那些女孩,隨著孤兒院被拆毀后,全部被傅震霆送去了港城。”
又是港城?
時婳眼尾微挑。
看來,這個地方……她是非去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