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夜纏綿

第122章 顧晏時的保護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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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出來了,時婳,我還以為……你要當一輩子的縮頭烏龜呢!”

駱真真一臉趾高氣揚地表示:“本小姐看你不順眼,覺得你的日子過得太舒坦了,特意派人過來給你涼快涼快。來人,動手!”

在她身后,站著兩名端著滿滿兩盆冰水的傭人。

港城這邊雖然氣溫不低,但這么兩盆冰水從頭澆下去,是個人都得凍感冒。

駱真真一聲令下,傭人立刻聽令行事,端著冰水朝時婳走來。

陳寺立刻阻攔,用身體將時婳擋住:“時小姐,快走!”

時婳站在原地紋絲不動,不過,陳寺的遮擋倒是給了她極好的掩飾。

她不動聲色地將珍珠耳環丟到其中一個傭人的腳下,卻見那人雙手端著臉盆,根本沒法看腳下。

走到一半,鞋子踩到珍珠,腳底一滑,整個人“噗通”一下滑倒在地。

連帶著手上端著的那盆冰水,也稀里嘩啦地散落一地,一股腦兒地全倒在了一旁的駱真真身上,將她澆了個透心涼。

駱真真“啊”地一聲,凍得拼命慘叫。

另外一個安然無恙的傭人看到駱真真出事后,顧不得收拾時婳,立刻上前想將人扶起來。

誰知,她的腳步被那名摔倒的傭人一絆,緊跟著,連著她手里的那盆冰水,也跟著悉數倒蓋在了駱真真身上。

駱真真頭頂著一個臉盆,渾身濕透,長長的頭發濕噠噠地黏在身上,哪兒還有昨日剛見時的意氣風發?

駱真真氣急敗壞地怒斥道:“你們一個個是活膩歪了嗎?居然敢把水潑在我身上?我讓你們給我潑時婳,你們是聽不懂人話嗎?”

兩個傭人齊齊為自己辯解:“對不起,四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駱真真氣憤道:“還不快把我頭上的臉盆取下來!”

兩個傭人連忙從地上爬起來,著急忙慌地趕去幫忙取下倒蓋在駱真真頭頂的臉盆。

取下臉盆的駱真真,立刻扒拉了一下額前如同貞子一般散落的長發,氣惱地看著讓她丑態百出的臉盆,怨恨地一把摔在地上。

不想這么一摔,剛剛好臉盆的邊緣砸到駱真真的腳,痛得她那叫一個“齜牙咧嘴”。

駱真真一邊痛得掉眼淚,一邊哭著叫罵:“一個個的都是賤人!連個臉盆都欺負我!該死!”

陳寺走上前,關切表示:“四小姐,您的腳怎么樣?我送您去醫院看看。”

“不用你在這兒假好心!”駱真真一把推開陳寺,直指著站在他身后的時婳,“時婳,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時婳故意裝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無辜模樣,一臉不解地問道:“駱四小姐,這話不知該從何說起?我明明站在這里,根本就不曾動過。怎么、你的傭人走路不小心絆倒這樣的事,也要賴到我頭上來嗎?”

時婳剛才丟出去的那一顆珍珠,早已趁人不注意,重新滾回了時婳這邊,現在就在她的腳底下。

只要時婳不曾挪開腳,駱真真就是再如何認為這件事里有貓膩,也根本找不出任何證據。

駱真真恨恨咬牙:“把時婳給我綁起來,再把我訓馬的鞭子取過來。我就不信了,今天我還治不了她!”

仗著駱老爺子對她的寵愛,駱真真直接對著時婳來硬的。

要不是因為有時婳的存在,顧晏時也不至于這么長時間過去,依舊連個正眼都不帶瞧她的。

但若是,時婳死了呢?

無論是昨天晚上在鬼屋的事,亦或是如今不小心被時婳捉弄,兩件事疊加在一起,讓駱真真的心里不由對時婳動了殺機。

陳寺出聲警告道:“四小姐,不可!你若執意要對時小姐動手,我直接將這件事匯報給老爺。”

“我爸今天一大早就出了門,我看這個家里還有誰能攔著我!”駱真真直接抬手,狠狠甩了陳寺一巴掌,“陳寺,你要是再敢阻攔,我今天就先拿你開刀!給我滾!”

其他幾個傭人聽從駱真真的指令,直接越過陳寺,將時婳強行控制起來。

與此同時,已經有人取來了駱真真的馬鞭。

駱真真揮舞著鞭子“啪”地一下甩在地上,試了試手感,而后冷笑著看向時婳,一步步朝著她走來。

時婳看在駱真真身為駱老爺子極為受寵的小女兒這一份上,本不欲跟駱真真發生沖突。

但眼見駱真真步步緊逼,即將犯到她頭上,時婳便沒打算繼續再忍不下去。

只是,就在她準備動身之際,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住手!”

“仗著人多勢眾,公然毆打住在駱家的客人。原來,這就是駱家的待客之道?今天,我算是長見識了!”

他眉目清朗,薄唇輕抿,下頷線條利落分明,透著一股冷漠疏離。

聲音清淡,吐字干凈清晰,卻透著無形的壓迫。

方才還趾高氣揚的駱真真,在這強大的氣場之下,瞬間變得跟個鵪鶉似的。

她早就聽說,傅司琛是京城商界權勢滔天的人物。

昨日在港城塔下,她一心都撲在顧晏時的身上,并未跟傅司琛產生多少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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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一看,光是那周身的氣派,便足以讓人忍不住噤聲。

跟在傅司琛身后的一人,行色匆匆卻難掩溫和氣度,正是駱家二少爺駱嘉誠。

一看到駱真真,立刻出聲教訓道:“真真,你這次做的真是太過分了!”

駱真真緊咬著唇,眉心緊蹙:“哥,你怎么來了?”

關鍵是還將傅司琛帶到了這兒。

要不是有駱嘉誠引路,駱真真可不相信她剛出手教訓人,傅司琛就能立馬找到這兒來。

駱嘉誠慍怒道:“我要是再不過來,還不知道你要惹出多少禍事!爸爸特意讓我過來接時小姐去公司,你這么做,是想讓爸爸親眼看看,你趁著他不在家,究竟都對時小姐做了什么嗎?”

駱真真捕捉到他話里的字眼,氣得忍不住大叫:“時婳憑什么能去公司?”

之前駱老爺子只準三房的人參與公司的事情、不準二房插手的決定,已經讓駱真真極為不滿。

私底下,她特意跑去求了駱老爺子好幾次,始終沒能讓對方放松口徑。

依照他的話來說,女人最重要的是在家相夫教子,商場上的事情就該讓男人去打拼。

駱真真不禁想問為何三太太會是例外,最后,又被駱老爺子一句三太太她不一樣所搪塞回去。

一再被拒絕進入公司的駱真真,心里本就氣憤不已。

如今眼看著就連剛到港城才一天的時婳,都有資格進入公司,她氣得差點咬碎了牙!

“就憑我是駱老爺子欽定的傳記作者。駱老爺子會酌情安排我參與一些公司的會議,用以更加了解他的生平,好為自傳提供更多的思路。對了,說到寫自傳,必然少不了子女這方面。今天早上,駱真真小姐確實給了我不錯的寫作素材。”

駱真真一臉怨毒地轉頭看向她:“時婳,你在威脅我?”

“不,我只是善意地提醒四小姐,這本傳記還將撰寫成英文、意大利語等多個版本,傳遍全世界。說起來,自傳講究的就是‘真實’二字。駱老爺子是港城的傳奇人物,想必他的傳記,必定會引得很多人爭相購買。”

時婳字字未提威脅,卻字字都是威脅。

就連一向如白天鵝高傲的駱真真,此刻也忍不住有些心里發覷。

“還不快放人!”

駱真真氣得跺腳:“憑什么?哥,難道你沒看到,現在完好無損的人是她,反倒是我被從頭到腳澆了兩盆冰水嗎?”

傅司琛哼笑道:“自己行事太蠢,難不成還怪得了旁人?”

話里雖未點明,但對于說的人究竟是誰,明顯一目了然。

眼下,駱嘉誠已然知曉傅司琛跟駱老爺子簽署合作協議一事。

作為駱家的重要合作伙伴,傅司琛隨時有可能對駱老爺子提及此事。

駱真真雖然是駱家的四小姐,但她同樣也是二房的人,是駱嘉誠血脈相連的親妹妹。

她若是犯錯,影響的將是整個二房和他的前途。

無奈之下,駱嘉誠不得不代替駱真真向時婳道歉。

“抱歉,時小姐,一切都是舍妹太過頑劣,讓您受驚了。”

他微微躬身,態度十分恭謹。

只是,傅司琛并不打算就此善罷甘休。

“我看不止頑劣那么簡單,而是沒教養。”他一手摟過時婳的腰肢將人緊緊護著,冷倦的目光直直地看向駱真真,“道歉。”

時婳側眸看向傅司琛,一眼對上他如霧如煙的側影。

那清冷凌厲的雙眸,哪有半分今早從她房間離開時的戀戀不舍與黏膩?

在這一瞬間,時婳忍不住在想,若是傅司琛不是傅震霆的兒子,該有多好?

只是在這個世上,并沒有這般十全十美的事。

在傅司琛的強勢威壓下,駱真真不得不被強行按住頭跟時婳道歉。

一聲“對不起”,頓時讓這個小公主委屈地哭出了聲。

她自小被嬌養著長大,何曾受過這等委屈?

駱真真哽咽著對時婳放下一句狠話:“時婳,你給我等著,我遲早要把你趕出港城!”

說完這話,她立刻哭著跑遠了。

陳寺抱歉地看向眾人,立刻動身去追。

成也駱真真,敗也駱真真。

雖然駱真真的存在,增加了駱老爺子對二房的關注,但就她這性子,想必也給駱嘉誠增添了不少麻煩。

傅司琛淡漠看了一眼駱真真的背影,悶哼道:“有這樣的妹妹在,二少爺想成為駱家的繼承人,恐怕并不容易吧?”

駱嘉誠聽到這稱謂,立刻誠惶誠恐地表示:“傅少不敢當,叫我一聲嘉誠就行了。真真對顧晏時一往情深,我這個當哥哥的,實在沒有任何辦法,請您理解。”

他的面上表現出明顯的為難之色,將身為哥哥的無可奈何演繹得淋漓盡致。

只是,時婳卻全然不信他的這一番惺惺作態,直接戳破了他的謊言。

她徑自問道:“你之所以站在顧晏時這邊,并不全然都是為了駱真真,對嗎?顧晏時在駱家的保護傘,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