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你喜歡就好第124章你喜歡就好→、、、、、、、、、、、、、、、、、、、、、、、、、
時婳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在這里看到顧晏時。
這個時間點,他不是應該在醫院嗎?
為何會出現在這里?
還沒等時婳回過神來,她緊跟著又看到原來還有一個男人跟在他的身后。
那人穿著一身黑色的道袍,將門關上落鎖后,很快與顧晏時一塊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時婳認得他。
他是之前在駱家看到的那位風水大師,黎苑。
一個是被駱家四小姐窮追不舍的落難京少,一個是風靡港城、堪稱史上最年輕的風水大師,這兩人為何會同時出現?
而且,還是一塊出現在這樣一座駱真真特意用來裝神弄鬼的屋子里?
時婳眉心微蹙,眼底寫滿詫異。
等兩人走遠后,時婳特意走到鬼屋前看了看。
可惜房門已經被上鎖,她繞著鬼屋看了一周,也沒看到任何可以登上二樓陽臺的地方。
就在她試探地想著要不要找個辦法爬上二樓陽臺時,突然接到傅司琛的電話。
“駱老爺子說你要來找我吃飯,一個小時過去了,你跑哪兒去了?”
一句話,瞬間打消了時婳的所有想法。
她原本為了順利在駱老爺子面前請到假,故意暗示自己要去找傅司琛,但那僅僅只是暗示而已,卻不想,她一轉身,駱老爺子就將這“暗示”轉為了“明示”。
時婳一想到傅司琛那少爺脾性,哪兒是等人的主兒?
于是,她不得不放棄探查鬼屋的想法,立刻朝著傅司琛那邊趕去。
傅司琛這兩天剛在駱氏集團的附近買下了一棟樓,用來做傅氏在港分公司的辦公地。
當時婳夯吃夯吃地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那里時,就看到傅司琛坐在富麗堂皇的辦公室內,穿一身白色襯衫,黑色西褲,面容清雋冷淡,慵懶地自顧自品茶。
看見時婳出現在辦公室門口,他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五分鐘的路程,硬生生讓你走了兩個小時。說吧,你剛剛去哪兒了?”
時婳回答:“來港城這么久,還沒看過維港,我剛剛去了那里。然后,在那里順道看到了一名正在彈唱的歌手,覺得歌聲挺好聽的,就在那兒聽了會兒。不知不覺,時間就過去了。”
說話的過程中,她借著倒水的由頭,故意避開傅司琛的目光。
“對了,你之前不是一直派人盯著顧晏時嗎?他那邊有什么動靜嗎?”
傅司琛看出時婳這是在故意轉移話題,但并未揭穿。
他定了吃晚餐的餐廳,一邊回答,一邊摟著時婳往外走。
“今天,我故意讓手下的人裝成小偷,避開明面上的那群保鏢靠近他,想要出手試探。但還沒等人近身,就被顧晏時身邊埋伏的保鏢發現。即便小偷沒得手,但顧晏時的身邊自此又多了幾十個保鏢。”
時婳敏銳地察覺到他話里的深意:“顧晏時的身邊還埋伏了一群保鏢?”
傅司琛點頭:“確實如此,而且,數量不在少數。”
明面上負責保護顧晏時安全的保鏢,一定是駱真真安排的。
但那些藏在暗處的保鏢呢?
又是出自誰的手筆?
安排這群保鏢的人,會不會才是顧晏時在港城真正的保護傘?
時婳的腦海中正思索著,便聽到傅司琛繼續說道:“那間醫院隸屬于駱家名下,現在,醫院已經加強警戒,我的人很難再探查到他在醫院內的行蹤。”
時婳算了算,意識到顧晏時或許就是在失去監視的這段時間,這才偷偷溜出醫院,并出現在了那棟怪異的“鬼屋”那里。
而那個時候,顧晏時的身邊會不會也有保鏢潛伏在暗處?
若真如此,那些保鏢有沒有可能會發現自己?
一想到這里,時婳從心底里感覺到一陣后怕。
她不想坐以待斃,立刻對著傅司琛開口說道:“你能不能幫我查查黎苑?我覺得他可能會有問題。駱家禁止談論風水,但黎苑作為港城著名的風水大師,卻在深夜出現在駱家。這一點,未免太奇怪了。我總覺得,黎苑跟駱家之間一定藏著什么秘密。”
說到這里,時婳突然想到駱家內部有傅司琛的人在,她立刻問道:“對了,你有沒有什么內幕消息?”
“唔……”傅司琛沉吟片刻,“算有吧。”
“原來,你真的知道?”
時婳一臉驚喜地看著他,等待他的回應。
在她的“百般糾纏”下,傅司琛終于坦白:“我大概知道駱家為何嚴禁談論風水的原因,因為就在幾年前,駱家大太太臨死之際,駱老爺子曾讓人為她點過七星燈。但最后,點燈失敗,兩人一塊殞命。當時負責的點燈的人,正是黎苑的親生父親。”
七星燈,又名“續命燈”,或“招魂燈”,自商周時代開始流傳至今。
其原理在于“借陽壽”,凡是用七星燈想要延長的就是壽命的長度。
布陣時,七盞燈需要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擺好,并在北極星的位置擺一盞燈作為本命燈。若本命燈不滅,就可以祈求延長壽命一紀,也就是1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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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苑的親生父親是港城上一代最著名的風水大師,駱老爺子想借此為大太太續命,便出重金請對方出山。
只是,這“七星燈”續命之法雖然有效,可是卻要看被續命之人的命數究竟如何,且這種方式過于霸道,對施法之人反噬嚴重,輕則短壽、重則當場殞命。
點燈的結果,一目了然。
本命燈被滅,大太太續命失敗,就連黎苑的親生父親也跟著一塊殞命。
所以,這才是黎苑年紀輕輕就繼承衣缽的原因嗎?
傅司琛跟著說道:“至于黎苑,我讓人留意過他最近的動向,發現他每天都會去郊區,像是在尋找什么東西。”
找什么東西,需要去郊區?
時婳越想越覺得迷糊。
仿佛答案就在眼前,可偏偏中間卻隔著一層霧,叫人捉摸不透。
聊天的工夫,兩人已經走到餐廳。
這家餐廳在港城頗負盛名,采用會員制,出入者非富即貴。
與之相應的,是這家店配備的個個都是世界頂尖的名廚,無論是菜式亦或是口感都是一流。
時婳煩躁的心情,很快被這里豐富多彩的菜式吸引。
她干脆不去想黎苑的事情,選擇化悲憤為食欲,對著美味佳肴一頓大快朵頤。
“你要是喜歡這里的菜式,我們可以經常過來吃。”
時婳看著餐桌上的茅臺酒和魚子醬,隨口說了一句:“這里的人均不便宜吧?”
“不貴,你喜歡就好。”
時婳估摸著傅司琛壓根連菜單上的價格都沒看過,干脆自己翻閱著桌上的菜單。
然后,翻著翻著,她看著菜單上的價格,忍不住愣在了原地。
好家伙,一只不知道什么品種的螃蟹居然就要三千塊。
這螃蟹是從火星來的嗎?
還是從小喂養的時候,每次都會在旁邊放著音樂,讓螃蟹保持愉悅的心情,并在成年后變成一盤愉悅的盤中餐?
時婳低頭,看到桌子上自己吃剩下的足足三只螃蟹殼,不禁陷入了沉思。
好家伙,她剛剛是把某些三四線城市的一平米房價給吃了嗎?
以前身為千金小姐的時婳,對于這價格大概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但對于如今作為打工人的時婳而言,忽然覺得,嘴里的螃蟹腿頓時沒那么香了。
傅司琛注意到她這糾結的模樣,語氣悠悠道:“放開吃,我剛剛看你喜歡吃這兒的菜,已經讓人把這里買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