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夜纏綿

第141章 說,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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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婳緊鑼密鼓地爬了兩分鐘后,終于找到了一個無人的通風口。

她掀開蓋子,縱身從通風管道中跳了下去。

時婳小心翼翼地環顧四周,正想看看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時,突然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這白色的墻壁以及這房間內某些特定的設施,頓時讓時婳感到一陣手足無措。

她驚慌地想逃跑,恰好跟正在洗手池前洗手的黎苑四目相對。

黎苑陡然看到時婳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一向波瀾不驚的臉上驀然間出現了幾分波動。

他尷尬地提醒:“這里是……男士洗手間。”

時婳默默地低著頭:“……我知道。”

只是,知道的好像太晚了一點。

總歸,對于這個地方突然跟一個男人相遇這事兒,正常中……又帶著一絲離譜。

眼下的情勢,對于時婳而言并不樂觀。

因此,她只能頂住尷尬,硬著頭皮向黎苑請求道:“你是不是馬上就會離開這里?走的時候,能不能捎上我?”

“抱歉,你還是另尋辦法吧。”黎苑洗完手,立刻抬步離開。

他走的速度飛快,時婳便是想去追,可打開門后,外面全是顧晏時的手下在緊密巡邏著。

時婳不得不眼睜睜地看著黎苑走遠,憋屈地再次躲回洗手間。

這個男人,還真是冷漠無情啊,連個勸說的機會都不肯留給她,直接就轉身走了。

黎苑離開別墅時,顧晏時已經發現時婳失蹤的事。

顧晏時調動了所有人手,盤查整棟別墅的每個角落。

就連黎苑離開時所坐的車子,都在別墅門口被攔下做例行檢查。

等待檢查的工夫,黎苑出神地望著窗外,突然感覺到身旁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一看,便看到時婳不知怎的,竟然溜進了這臺他所坐的車上。

兩人再次四目相對。

黎苑眉心微蹙,壓低聲音問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時婳連忙在嘴巴上比了個“噓”,雙手合十一臉乞求地看著黎苑:“求求你帶我一程好不好?我保證,絕不給你添任何麻煩,求求你了。”

她的一雙眼眸桃花眼泛著晶瑩的水光,瀲滟多姿,楚楚可憐的模樣似是苗疆的蠱毒一般,極易讓人上癮。

黎苑只看了她一眼,便移開了目光。

時婳小心翼翼地打量著黎苑的神色,心里隱隱閃過一個念頭。

不拒絕,那就是同意咯?

她正心存竊喜,以為自己終于要逃出生天時,不想下一秒,就見黎苑搖下窗戶,對著外頭正在搜尋的保鏢示意:“人藏在我這里。”

躲在車廂里的時婳一臉懵逼地抬起頭:“???”

這個天殺的賤人!

不肯幫她就算了,居然還公然舉報她!

虧時婳還以為兩人經過剛才的兩次接觸后,已經生出了幾分革命友誼,沒想到黎苑這廝,居然轉頭就把她給賣了!

他丫的!

這輩子再信這個神棍,她就是狗!

時婳一臉怨懟地看著黎苑,縱然嘴上什么都沒說,但心里罵得比誰都臟。

還沒等她腹誹完,顧晏時帶著一大群保鏢將她牢牢圍住,任憑時婳插翅也難逃。

顧晏時的目光冷漠落到時婳身上,眼底溫度近乎于無:“藏得還挺嚴實,帶走。”

時婳再次被拖了回去。

不同于之前蘇醒時,時婳的身上什么都沒有。

這次,顧晏時強行往她嘴里灌了讓她全身上下變得疲軟無力的藥,還專程給她加上了好幾斤的手銬和腳銬。

在顧晏時彎下腰給時婳佩戴腳銬時,時婳眉心緊蹙,一臉憤懣地威脅:“顧晏時,你別太過分!”

顧晏時直接丟了一把錘子在她面前。

“自己選,要這個,還是要腳銬?”

時婳瞬間將那一身的憤憤不平重新憋了回去:“那還是腳銬吧。”

慫就一個字,她只說一次。

比起讓顧晏時拿錘子把她的雙腿敲斷,時婳還是寧愿自己戴腳銬。

頂多是行動有些不便,沒什么大不了的。

就當是去健身房舉鐵了。

時婳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

就這樣,時婳在渾身上下佩戴手銬腳銬的情況下,繼續被顧晏時關在別墅內關了好幾天。

期間,她試圖用過拿床單卷成繩子爬下樓、賄賂傭人、去顧晏時房間偷手機等各種方法,試圖逃出這里或是設法給傅司琛報信。

但最終,時婳剛爬到一半的床單,被顧晏時拿著一把大剪刀凌空剪斷。

賄賂的傭人前一秒答應得好好的,下一秒就直接將時婳賣給了顧晏時。

至于去顧晏時房間偷手機這事兒,進去時恰好碰上顧晏時在里頭洗澡,時婳鬼鬼祟祟地溜進去正想作案,沒想到就在她即將成功的時候,手上佩戴的手銬和腳銬突然發生劇烈的警笛聲。

時婳這才發現,原來手銬和腳銬上都特意安裝了感應裝置,只要一靠近通訊設備就會觸發。

毫無疑問,時婳的第三次逃跑計劃再次宣告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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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這段時間內,傅司琛好像也在外頭瘋狂搜尋她的下落。

顧晏時被監視得密不透風,除了洗澡那次回過家外,其余時間為了不讓傅司琛找到時婳的藏身地,顧晏時壓根沒回來過。

時婳成日被關在一個密閉的房間內,身邊二十四小時有人監視。

除了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座山上的一棟別墅外,時婳對其余的事情一無所知。

在被關押到第五天的時候,時婳終于忍不住托保鏢給顧晏時打了一通電話。

“明天是我跟駱老爺子約定好的交稿日,他要是看不到我,肯定會起疑心。”

“婳婳,別耍花樣,我不會放你走。”

“我說的是真的!駱老爺子的身體欠安,在這種情況下,他要是知道為他寫自傳的人突然消失,必定不會善罷甘休。傅司琛未必會找到這里,但作為地頭蛇的駱老爺子,終有一日會找到我的容身之處。”

時婳見顧晏時的態度似乎有所緩和,乘勝追擊繼續勸說道,“顧晏時,你要是不放心的話,可以讓人一直跟在我身邊監視我。我現在就算去除掉手銬腳銬,渾身上下連一點力氣都沒有,根本無路可逃。”

話音落下,時婳一直沒聽到顧晏時的回應。

要不是通話時間依舊在數著秒數,時婳幾乎以為顧晏時已經掛斷了電話。

不知過了多久,時婳終于聽到顧晏時的聲音隔著電話傳來:“好,我給你兩個小時。兩個小時內,你必須回來。”

“好,我知道了。”

時婳如釋重負,在心里暗自舒了一口氣。

這一個晚上,對于時婳而言十分難熬。

她干脆問人要了筆記本和筆,在紙上寫下一長篇關于駱老爺子自傳的筆稿,用創作來消磨時間。

終于到了第二天早上,時婳等到了來接她去駱家的人。

時婳的眼睛被人蒙上黑布,耳朵被塞上耳塞,在視線和聽力全無的情況下,被送出了別墅。

時婳暗自在心里數著時間,約莫過了一個小時,車子終于行駛到駱家門口。

保鏢為時婳除去黑布和耳塞,并在將她送下車之前,拿出手機上的照片示意道:“時小姐,我勸你最好別輕舉妄動。”

時婳看到照片上的內容,身子瞬間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