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夜纏綿

第148章 白日宣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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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然之間。

時婳有些猝不及防:“你確定要這么急?”

“廢話!也不看看誰先勾得我?”

傅司琛的呼吸急促,滾燙的右手伸進她的衣服里,吻上她的唇,然后一點點往下移。

在吻到鎖骨的時候,時婳忍不住嚶嚀了一下。

腦海里卻在云游天外,驀然想到了剛才在天臺時,傅司琛和駱嘉誠之間的對話。

她在擔心,傅司琛該不會真在考慮駱嘉誠剛才的提議吧?

雖然感覺這個可能性或許不大,但她還是好奇地問了一句:“對了,駱氏集團的事你打算怎么辦?難道你真要扶持駱嘉誠嗎?”

傅司琛停下來,一手撐頭,問她:“你什么想法?”

“我認為駱嘉誠心思不純,跟這樣的人為伍無異于養虎為患。要是你相信我,不如給我點時間,我打算從內部擊破駱氏集團。”

譬如,昔日從臨川孤兒院離開的女孩,現在都在駱氏歌舞團的名下,難道這一切真的是巧合嗎?

時婳也并不認為,這個歌舞團真的就那么干凈。

只是,提及臨川孤兒院,勢必會影響到傅司琛的父親傅震霆。

因此,這也是時婳沒跟傅司琛將話全部講明白的主要原因。

傅司琛沒有反對,徑自點了點頭:“可以,就按你說的做。”

時婳一臉詫異地看著傅司琛:“就這樣?”

傅司琛:“就這樣。”

時婳原本以為,想要說服他必定還需要耗費一番唇舌,沒想到傅司琛竟然這么輕易就同意了,難免有些出乎時婳的意料之外。

傅司琛問道:“還有別的問題嗎?”

時婳想了想,搖了搖頭:“沒有了。”

傅司琛輕撫著她的臉頰,嘆息道:“現在,能把你腦子里那些不該有的男人全部清除掉,專心只想我了嗎?”

時婳面色羞紅地點了點頭:“嗯。”

“好,那我們繼續。”

這一繼續,就是從白日宣淫,到徹夜纏綿。

翌日。

傅司琛穿戴齊整、精神奕奕地系好襯衫的紐扣去上班,時婳指著他的身影罵罵咧咧。

真是個……禽獸啊!

這一天一夜,時婳幾乎就沒下過床。

有好幾個瞬間,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快被折騰得散架了。

但轉眼下一秒,傅司琛又掐著她的腰繼續。

于是,時婳在傅司琛離開去上班后,又硬生生在床上躺了好幾個小時,才會漸漸恢復了氣力。

時婳是被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吵醒的。

林若詩打來電話,對著時婳問道:“有沒有空?陪我去醫院打個胎。”

“什么?”

一句話,瞬間讓時婳從睡夢中驚醒。

時婳坐起身,捋了一把頭發,問道:“你怎么想的?怎么突然想把孩子打掉?”

林若詩決絕道:“我不想要留下一個渣男的種!你有空嗎?沒空我就自己去。”

時婳沉聲問道:“你想明白了嗎?認真考慮好了嗎?”

林若詩:“嗯,想好了。”

聽到這話,時婳沒再拖拉,立刻回答:“行,你等會兒,我現在立馬起床陪你去醫院。”

簡單洗漱完畢后,時婳跟林若詩約在醫院門口見面。

不知是不是因為懷孕的影響,時隔幾天不見,她看上去憔悴了不少,整個人看著有些萎靡不振的模樣。

時婳有些難以理解地看著她:“只是一個男人而已,你用得著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嗎?”

林若詩嘆了一口氣:“一段失敗的感情,足以讓一個強悍的女人傷筋動骨。像你這種享受著愛情滋潤的女人,是不會懂的。”

時婳見她還有心情跟自己開玩笑,不由稍稍放下心來。

“闊別錯的才能和對的相逢。這世上兩條腿的男人滿大街都是,不是什么稀罕物,拜拜就拜拜,下一個更乖。”

時婳拉住林若詩的手,陪著她一塊走進醫院。

只是,醫生在看完林若詩的檢查報告后,卻對她說:“你的子宮壁非常薄,很有可能打掉這個孩子后,以后就再也不能生孩子了。你確定真的不要這個孩子嗎?”

乍然聽聞這話,時婳立刻看向林若詩,看到她面色蒼白,雙手緊攥。

在經過長久的沉默后,她終于開口:“我確定。就算以后我真的想要擁有一個自己的孩子,我可以選擇領養。但是,我肚子里的孩子繼承了它父親的齷齪基因,這是我絕對不能忍受的事。”

話音剛落,一道聲音突然響起。

駱嘉誠打開會診室的門,走了進來:“不要。若詩,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但孩子是無辜的。你不能將對我的恨意強加在孩子的身上,這對孩子不公平。”

林若詩冷笑一聲:“那你選擇一腳踏兩船的時候,難道就對我公平嗎?駱嘉誠,你憑什么讓我對你孩子的公平來買單?”

駱嘉誠強調:“那也是你的孩子!”

林若詩嚴詞否認:“不,這個孩子的存在,對我來說就是一個恥辱!它時時刻刻都在提醒我,我究竟是一個多失敗的人,才會一次又一次地聽信你的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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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次在休息室,明明是你……”

林若詩冷冷打斷:“閉嘴!你給我滾,我不想再看到你!”

她一手指著門口的方向,讓駱嘉誠立刻滾出去。

駱氏敗落,統共也就是發生在一天之前的事情。

駱嘉誠身為赫赫有名的駱家二少爺,何曾受過這等奚落?

暴怒之下,他本欲發作,突然看了一眼時婳,又硬生生將這口氣強行忍了下來。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若詩,你現在情緒不穩定,我以后再來找你。時婳,若詩這邊就麻煩你多照顧了,希望你能好好勸勸她。不管她最后做什么決定,我都希望她不要傷害到自己的身體。”

說完這番話,駱嘉誠便離開了醫院。

在他走后,林若詩終于忍不住噙在眼眶中的淚水,抱著時婳埋頭痛哭。

時婳抱住她,但嘴里除了安慰她一切不好的事都會過去的之外,卻也說不出什么別的安慰人的話。

未曾徹夜痛哭者,不足以語人生。

時婳何曾沒有經歷過這般人生的至暗時刻,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一段最坎坷最黑暗的路,只能靠自己撐過去。

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

當一個人真正成長到一個階段時,才會發現,能依靠的人從始至終都只有自己。

只有自己足夠堅強,身上才能長出足夠堅硬的盔甲,去抵擋外界所有的風雨。

考慮到林若詩現在波動的情緒,時婳最終還是先帶著林若詩離開了醫院,想等她稍微冷靜下來后,再重新認真地思考孩子的事情。

因為,從現在開始,林若詩肚子里的孩子不光只牽扯到駱嘉誠,還牽扯到她自己以后的生活。

只是,時婳想到林若詩現在獨自住在酒店,擔心她一個人會胡思亂想。

思慮再三,她還是將人先行帶到了她和傅司琛現在的住處。

等到傅司琛下班回到家,看到住在客房的林若詩后,直接將時婳堵在了墻角。

傅司琛一手撐墻,問道:“小祖宗,要不要解釋一下,為什么我們家里突然多了一號住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