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有朵小嬌花

第136章 屈打成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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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江大爺你路癡,帶錯了路,他們也不至于走那么多冤枉路,以至于耽誤了那么多沒必要耽誤的時間。

不過這次江離原終于說對了,齊睿的尸首的確是放在了最里間,尸首上還蓋了一層白布。

白天過來,就覺得這里陰氣森森的,時不時的還有陰風刮過,就更別提大半夜的,陰風吹得手中的火折子忽明忽滅的,膽子稍微小一些的,怕是都要被嚇尿了。

更何況此刻,他們還對著一具冰涼的尸體,白日里還活靈活現,還會對著齊沉舟明朝嘲諷的齊睿,此刻緊閉著雙眼,臉色甚至比蓋在身上的白布都還要蒼白。

江離原從袖子里拿出了幾把小刀,這小刀的造型還挺別致的,不像是素日里在鋪子上能看到的。

見其他人的目光放在他的刀上,江離原拿著刀在他們跟前比劃,特別嘚瑟:“我這小刀造型別致吧?這可是我這些年根據驗尸的經驗,逐步摸索出來的,純手工打造,普天之下就只有我這么幾把。”

蘇軟軟配合地吹彩虹屁:“江大人好厲害哦,棒棒的。”

江離原樂得不行,他蹲下來一些,和蘇軟軟的視線對上,小奶娃睜著一雙水汪汪的,恍若琉璃的大眸,眼睛里看不出任何的害怕,甚至還帶著隱隱的興奮,實在是不符合她這個年紀該有的鎮定。

見對方這么鎮定,江離原故意嚇唬她:“小姑娘,待會兒我解剖的時候呢,可能腸子啊肝臟啊之類的器官都會被掏出來,如果解剖腦袋大的話,可能一不小心腦漿就蹦出來了,你不害怕呀?”

這對于她來說算得了什么,和她前世臨死前所經歷的那些比起來,都是小巫見大巫了。

蘇軟軟眨眨眼,“江大人你解剖你的,不用管我,我不怕的。”

嚯,這小姑娘,還真是太與眾不同了。

江離原見她真的不害怕,也就不再故意逗她了,拿著小刀,對準著尸體心臟的位置,一刀割下去。

但就在小刀割開肌膚的那一瞬間,一只修長如玉的手伸過來,遮住了蘇軟軟的雙眼,蘇軟軟只覺得眼前忽然一片漆黑。

就算是眼睛被蒙上了,但在那一瞬間,蘇軟軟能通過肌膚相觸,對方手心冰涼如霜,那一股突如其來的冰冷的涼意,讓蘇軟軟不由一個顫栗。

“璟哥哥,我真的不害怕的。”

雖然蘇軟軟自己再三強調了,但燕璟卻并沒有把手給松開,依然是這么遮著,態度也很明確:“你還小。”

這話的意思是,蘇軟軟還小,不適合接觸這些血腥的東西。

而在他們倆說話的時候,江離原已經將皮膚給割開,一路探到了心臟,“半邊心臟都已經變黑了,這毒性非常大啊。”

說著,江離原將血液給提取了出來,裝在了一個小瓶子里。

齊沉舟見他這番動作,覺得有些奇怪:“江大人你把血液給收進瓶子里做什么?”

“拿回去研究,看看毒素是什么,這毒性如此之強,應該不難找出毒素,如果順利的話,明日太陽升起前我就能研究出來了。”

研究完尸體之后,江離原又去檢查物證。

最后鎖定在了一個酒壺上,“這酒壺有意思。”

因為解剖的環節過了,所以燕璟也就松開了手,蘇軟軟好奇地湊過去看,“哪里奇怪了?”

江離原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當著蘇軟軟的面,輕輕動了一根手指頭,然后才解釋:“我現在倒出來的酒,和剛才的酒,是完全不一樣的,這是下毒很常見的一種鴛鴦壺,中間有一個隔層,一邊是正常的酒,而另一邊則是有毒的酒。”

齊沉舟馬上明白了,“所以當時是有人拿著一個鴛鴦壺,動了機關偷偷下毒,也就是說,兇手就在現場,而且很大可能就是倒酒的那個人!”

這么說著,齊沉舟仔細回想當時倒酒的是誰,但現在一回想,自己似乎并沒有什么印象,唯一有點兒印象的,對方好像是個女的,但長什么樣子,他是真的想不起來了。

江離原伸出一根手指頭,“二皇子可以詢問當時在現場的,并且足夠信得過的人,能夠在皇子之中侍奉的,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你們自己人,一種則是蕃坊里的侍女。”

但江離原剛這么說,蘇軟軟忽然開口道:“但現在怕的是,這個斟酒的人,很有可能被豫親王他們帶走了。”

鴛鴦壺這么明顯的一個物證擺在這里,只要有點兒腦子的人都能聯想到當時負責斟酒的人。

蘇軟軟這么一提,齊沉舟忽然想起來了一件事:“我當時被帶到大理寺問話,出來的時候,似乎是看到他們押著一個人進了大牢,看背影好像是個女子,該不會……就是那個斟酒的侍女吧?”

江離原摸了摸鼻尖,“以廖寺卿一貫的作風,一旦有懷疑的對象,他通常都會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來審問犯人,在他手下,有過不少屈打成招的命案,這次破案的時間這么短,他很有可能也會這么做。”

蘇軟軟似笑非笑地勾了下嘴角,“以豫親王的個性,怕是沒有屈打成招這么簡單,不管他們抓到的那個人會招供些什么,我們都得找出站得住腳的證據,推翻豫親王所謂的證據。”

“等我確定毒素,再順著這條線往上查,但具體需要多少時間還無法確定,豫親王那邊的進展,就要由小姑娘你來盯著了。”

這邊查完了之后,從大理寺再翻墻出來,外頭的天色都開始蒙蒙亮了。

忙活了一天,連晚膳都沒來得及吃,剛拐過一個巷子,空氣中飄來了餛飩的香味。

蘇軟軟的肚子就開始咕嚕咕嚕的叫起來了,江離原樂得哈哈笑,“小姑娘餓了呀?走走走,我請你吃混沌,大理寺附近的這家餛飩鋪子,開了有十多年了,味道還是不錯的。”

現在還很早,餛飩鋪子甚至還沒有開張,鋪子里的老婆子還在包餛飩,江離原已經熟絡地自己搬桌子和凳子了。

“何嫂,來四碗餛飩,我這碗要變態辣,你們愛不愛吃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