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有朵小嬌花

第138章 唆使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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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是珍寶樓的食物,江離原立馬就坐了過來,拿起筷子,跟餓死鬼投胎似的,先往嘴里塞了好幾個餃子。

“小姑娘你也太客氣了,珍寶樓的食物可不好買,就算是有銀子也是要排隊的。”

蘇軟軟托著下巴,笑瞇瞇地說道:“美食只是小事兒,江大人你這邊查得怎么樣了呀?”

對上小奶娃漂亮的大眸,江離原瞬間就明白對方存的是什么心思了,這是想用美食來獲取他的賣力干活呀。

這小姑娘,還真是精明得快成精了。

“毒素我已經提煉出來了,是一種叫情花的毒草,這種毒草大魏是沒有的,來自于大金的五毒山。”

蘇軟軟捕捉到了關鍵詞,“大金?江大人你確定這種毒草只有大金才有嗎?”

江離原點點頭,“大金有一座山,叫五毒山,這座山因為背陰,終年不見陽光,而且土壤特殊,所以盛產各種毒草,很多聞所未聞的毒草,都是從五毒山出去的,而這種叫情花的毒草,有一些特殊,要想拿去制毒,必須要連根拔起,養在土壤里,不然一旦脫離了土壤,就會馬上枯萎,枯萎的情花沒有任何的毒性,但盛放的情花,摘下花瓣制作成毒藥,人一旦服下就必死無疑。”

沒有解藥的毒藥,可以說下毒之人是奔著必然害死對方的心思去的。

而一開始,對方是朝著齊沉舟來的,這就說明背后之人一心想要弄死齊沉舟,定然和齊沉舟有些很深的仇恨。

“既然大魏是沒有這種毒草,也就是說,只要我們能查到誰的手里有這種毒草,就能確定下毒之人,哪怕這人不是最終的兇手,找到幫兇的話也就算打開一個突破口了是嗎?”

但江離原有個擔心:“如果能順利找到毒草自然是最好的,但怕就怕在對方提前將證物給毀了,畢竟這種毒草,一旦離開了土壤就會很快枯萎,沒有任何的毒性價值了。”

蘇軟軟大眸一轉,提出一個假設:“如果毒草被毀了,那么碰過這毒草的人,身上會不會留下什么痕跡呢?”

這句話,倒是給江離原打開了一個新的思考方向,“小姑娘你的這個猜測還是非常有可能的,等等,我查閱一下相關資料。”

沒一會兒,江離原指著書冊說道:“找到了,因為情花的毒性太強,而且一旦混入食物之中,是無色無味的,極不容易被人所發現,不過有一種蝴蝶,叫夢里尋,這種蝴蝶本身也是自帶毒性,但是它以情花為食,只要是接觸過情花的,通過夢里尋很大程度上是可以找到的。”

“那這種叫夢里尋的蝴蝶,要去哪兒找呢?”

江離原攤攤手,“這種蝴蝶恐怕只有在大金的五毒山可以找到了,但是從大魏到大金,就算是以最快的教程趕過去,往返至少也需要一周的時間,現在離限定的破案時間只剩下兩天了,根本就來不及。”

燕璟忽然開口:“蝴蝶我來處理。”

聞言,蘇軟軟扭過頭,眨眨眼問:“璟哥哥你去哪兒找蝴蝶呀?”

“放心,明日前我定然找到。”

既然燕璟都這么說了,蘇軟軟自然是相信的,燕璟是誰,那可是大魏未來只手遮天的鎮北王,哪怕他現在還是個少年郎,蘇軟軟依然相信這世上沒有什么事是他辦不到的。

正說著,燕璟忽然看向了某個方向,在其他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身形一閃,抓住了什么東西,然后一下子往地上摁。

等蘇軟軟再看清的時候,就發現被摁在地上的是個一身黑的男人。

剛被摁在地上,這黑衣人馬上叫道:“別誤會,我是二殿下派來的!”

蘇軟軟走過去,“齊沉舟的人?他派你過來是案子有新發現了?”

黑衣人回答:“是大理寺那邊的審問有了新的進展,我們的人傳來消息,大理寺之前抓捕的是個侍女,這個侍女一直待在蕃坊,專門招待使節的,就在昨晚,這個侍女招供,是她下的毒,而唆使她下毒的是武平侯。”

聽到武平侯這三個字,燕璟忽然眸色微變。

別人不知道,但是重生回來的蘇軟軟自然是比誰都清楚,這其實就是歷史重演,只是被害人從齊沉舟變成了齊睿,但本質上都是沒有變的。

前世魏蹇就是用這個法子,將武平侯給拉下了馬,掃除了他篡位路上最大的一個阻礙。

如果不是后來燕璟戰功赫赫,武平侯府早就沒落了,哪兒還有后來的權勢熏天。

“江大人,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早膳你慢慢吃,如果還有其他線索直接來找我就成。”

留下這句話之后,蘇軟軟打算進宮了,在馬車上,她像是隨口這么一問:“璟哥哥,你覺得這下毒之人,會是武平侯嗎?”

“你覺得是嗎?”

燕璟并沒有從正面回答,而是把這個問題又扔給了她。

你是武平侯的兒子,有你這個親兒子在,還來問她這個外人呀?

當然這樣的大實話蘇軟軟自然是不會說的,當著燕璟這個做兒子的面,蘇軟軟自然是不能說他親爹不好的話,“他沒有理由做這樣的事情,所以我相信一定不會是他做的。”

燕璟沉默了片刻,就在蘇軟軟以為他不會再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他忽然開口道:“其他人信不信并不重要,關鍵在于,皇帝會不會相信。”

此刻,養心殿內。

謝皇后燉了蓮藕湯過來,魏帝還在批閱折子,李公公先進來稟報:“陛下,皇后娘娘來了。”

魏帝握拳咳嗽了一聲,皺了下眉道:“說了多少遍了,意濃過來不必通報。”

李公公還沒說話,謝皇后的笑聲已經傳了過來:“是臣妾讓李公公來通報陛下的,禮數還是不可以亂的。”

魏帝又是寵溺又是無奈,在謝皇后要跟他行禮的時候,他牽過了謝皇后的手,“朕在外頭是一國之君,但在沒人的時候,只是你的夫君,意濃對自家的夫君也要這般循規蹈矩嗎?”

謝皇后反握住魏帝的手,黛眉微微皺起,“陛下的手怎么這般冷?臣妾方才進來的時候,好像是聽到陛下咳嗽了,是著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