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偽造證據第147章偽造證據←→:
武平侯的目光落在特使的身上,雖然他什么也沒有說,但是氣場中自帶著威嚴。
特使帶上虛偽的笑容,說出的卻是威脅的話:“侯爺,前幾日陛下特意將老夫人他們請到了宮里住著,想來老夫人他們許久沒有見到侯爺,定然非常想念您,想快些見到您,您說是嗎?”
看來魏帝是生怕在這個過程中他會造反,還將燕老夫人他們都當成人質放在了宮里,這樣一來,如果他有任何異動,魏帝這邊也可以用侯府的老小來威脅他,真是好算盤。
武平侯干脆利落地解下了佩劍,扔給了特使,別看這佩劍不大,但重量可不輕,一下子砸在人身上,特使差點兒沒被砸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丟人。
“大人您沒事兒吧?”
旁邊的侍衛趕忙扶住他,而武平侯則是腳步非常穩地走進了宮門,特使在站穩了之后,呸了一聲:“嘚瑟個什么勁兒,今日過后,看武平侯府還能囂張什么!”
宮門走進來,兩邊的城墻高聳,距離武平侯上一次入宮,已經是三年前的事情了,只是此一時而彼一時。
這一路上都安靜得異常,武平侯在外征戰多年,聽力格外靈敏,其實剛才進宮門沒一會兒,他已經聽出來,周圍埋伏了不少人。
直到走到了一半,忽然周圍響起了一聲呵斥,嘩的一聲,從城墻上冒出了無數顆腦袋,而這些侍衛列成一排,手里舉著弓箭,弓箭拉滿弦,全都對準著城墻內的武平侯。
緊隨著,一道頗為熟悉的聲音響起:“武平侯,好久不見啊,沒想到我們再次見面,竟然會是以這樣的方式。”
朝著這個方向走過來的,可不就是龐提督?
龐家和武平侯府一向不對付,其中最大的原因是,龐家手握東營兵權,護衛整個帝都的安全。
而武平侯府手握西營兵權,常年駐守邊疆,保衛的是整個大魏的國泰民安。
所謂一山不容二虎,哪怕武平侯常年駐守邊疆,不常回京都,但對于龐家而言就是一個威脅。
如今武平侯出事,最高興的不就是身為死對頭的龐提督?
武平侯的目光很平靜地落在龐提督的身上,不冷不淡地回道:“幾年不見,看來帝都的風水的確是養人,龐提督的身軀比我們上一次見面又寬了不少,不知道現在龐提督上馬需不需要有人攙扶著。”
這是在明晃晃的諷刺龐提督身材肥胖,哪兒有一個九門提督的樣子,跟一只豬頭差不多了,如果這個時候上戰場,連馬背都騎不上去,就是個廢物。
龐提督好歹曾經也是個征戰沙場的人,也為大魏立下過汗馬功勞,聽到這樣的諷刺,當即就變臉了。
“多年不見,武平侯還是一樣的牙尖嘴利,就是不知道待會兒在陛下的面前,武平侯還能不能這么嘴硬了!”
說完這句話,龐提督抬手下令:“給我綁了!”
武平侯紋絲不動,但嘴上卻鎮定地說著:“本侯是一品君侯,即便是陛下想對本侯做些什么,也得三思而后行,龐提督是以什么資格,敢綁本侯?”
龐提督挺直腰板,擲地有聲地說道:“自然是陛下的圣意!”
“陛下的圣意?好啊,那就把圣旨拿出來讓本侯瞧瞧,如果陛下明確這么說了,本侯自然遵從圣旨。”
龐提督的臉一僵,又聽武平侯不急不緩地說道:“拿不出圣旨?這么看來,龐提督這是假傳圣旨了,龐大人真是好大的膽子呀。”
“武平侯,你賣國通敵,死定了,看你還能不能囂張到明日!”
聞言,武平侯卻是笑了聲:“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本侯是什么樣的結局,就不勞龐提督在這兒貓哭耗子假慈悲了,前頭帶路吧。”
龐提督憋了一肚子的火,但魏帝只是要他將武平侯給帶過來,如果武平侯反抗,就采取必要的措施。
但自始至終,武平侯都非常平靜,龐提督又沒有明確的圣旨,只能暫時憋下這口氣。
呵,毒害齊太子,又私通大金,這兩樁罪,就足夠讓武平侯府吃不了兜著走了,看這家伙到時候還敢如何囂張!
養心殿內,魏帝高坐在龍椅上,殿中央站著的有萬國公,謝國舅,魏蹇等大臣。
當殿外傳來腳步聲的時候,所有人都朝著聲音的發源地看了過去。
武平侯在多年前,就是大魏出了名的美男,哪怕在邊疆那么艱苦的環境下生活了這么多年,也絲毫沒有影響到他的顏值。
甚至因為在沙場上的歷練,使得他整個人的氣質都更加威武高大了些,輪廓鋒利卻并不外露,眼神深邃而又穩重。
走到正中央停下,武平侯單膝跪地,低下頭道:“臣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萬歲!”
魏帝并沒有讓他平身,而是直接開門見山問:“武平侯,你可知朕為何急召你回京?”
武平侯保持著一樣的姿勢不動,“臣不知。”
魏帝也不廢話,大手一揮,就將桌上的證物扔到了他的腳下,“給朕好好看看,你做的好事!”
武平侯彎腰撿起地上的證物,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然后放下,拱手說道:“陛下,臣沒有做過這些事情。”
“人證物證都在,你還敢說不是你做的?好,且不提這人證,這封書信上的字跡,是你的吧?武平侯不會連自己的字跡都認不得了吧?這書信,可是從大金使節團搜出來的!”
但武平侯卻字句清晰地說道:“這書信上的字跡的確是和臣的字跡很像,但只是像,這并不是臣的字跡。”
魏帝愣了一下,“你說什么,這不是你的字跡?”
不等武平侯開口,廖寺卿上前一步反駁:“胡說,這封書信可是經過了陛下以及在場所有人的鑒定,分明與武平侯你的字跡一模一樣,陛下,武平侯這就是在狡辯!”
武平侯也不急,將書信展開,抬起來,指著上面的字跡說道:“信上的墨水還沒有干,這說明,這封信的書寫時間,不超過兩日,但齊太子是死于五日前,就算是要誣陷,也要把所謂的證據偽造得真實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