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寵崽崽奶呼呼

第212章 明年再備生辰禮

第212章明年再備生辰禮第212章明年再備生辰禮→、、、、、、、、、、、、、、、、、、、、、、、、、

片刻后,屋子里點亮了燈。

只是短短數月不見,南庭月身姿竟是又挺拔了一個頭。

只只托著小下巴盯著面前的人,心里甜滋滋的。

她看著南庭月吃了片刻糕點,隨后慢吞吞從自己懷里拿出了一個木頭雕刻的小娃娃。

“郡主,這個送你,生辰快樂。”

南庭月清冷的嗓音低低響起。

新大,他特地趕來說一聲“新年快樂,”現如今生辰宴,他又來說一聲“生辰快樂。”

“阿月,謝謝你……只只五歲啦。”

矯潔清白的月光下,南庭月嘴角淺淺勾起一抹笑。

“嗯,小郡主長大了。”

“阿月,你也是,長高了很多。”

南庭月開口道:“郡主,我八歲了。”

“我記得你與我初相識時,你還是七歲。”

“嗯,今年是八歲了。”

“不行,我都有生辰禮了,你自然不能沒有。”只只心念一動,站起身就要找東西。

南庭月卻輕輕拽住了只只的衣袖……

“郡主,明年,明年再送我生辰禮。”

只只被拽住,看著南庭月臉上的小表情,心里有點小懊惱,怪他沒早些告訴自己,都沒準備禮物。

“既如此,明年我一定替你備好禮物。”

“嗯。”

兩個人又重新坐下來。

只只有些驚奇與南庭月忽然竄高的個頭,那個甘愿在樹上躲大半夜、目光如狼,對周圍一切都極具警惕的少年似乎變好了。

只只忽然在想,她和南庭月相處了這么久,兩個人之間自然是生出了一些友情。

既如此,那自己現在試試心鏡是否對他有用好了。

“南庭月……南庭月……南庭月……”

只只斷斷續續喊著這人的名字,一雙清澈如水的眸子盯著南庭月。

南庭月:“……”

他張嘴,原本是要應聲,但見她一連喊了三聲,南庭月原本面部表情是放松的,但此刻又緊繃下額線,反應遲緩的“啊”了一聲。

只只后知后覺,自己這模樣挺像神經兮兮招搖撞騙的人。

她似乎也被三哥哥傳染了一些習性,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兒。

“哈……哈哈,阿月,我是想逗逗你。”

果然啊,自己萬無一失的心境在這個人面前,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

還真是個例外。

這一夜,南庭月陪著只只聊了許多,眼看著披頭散發的小姑娘打著哈欠,眼角淚水都擠出來了,也不肯閉上眼休息,還眼巴巴的央著自己多講些故事。

南庭月以前是沉默寡言的性子,可這次不知為何見到的這小姑娘話格外的多了起來,也許是生出了幾分親近感。

“郡主,夜已深,你是時候該休息了。”

只只揪著南庭月的袖口,撅著小嘴道:“還早還早。”

她這副模樣看的南庭月哭笑不得。

最后也隨著她去了。

自己左右也就只有這一夜的時辰,這一別之后也不知還有多久才能見面。

只只終于聊到了自己想要問的。

“阿月,我聽三哥哥說,暗營的訓練很痛苦,規矩也立的嚴格。你上次跑出來可有受罰?”

南庭月運氣好,本該殘命一條被人打折了,但好在被總教頭物色,因禍得福,學到了更多……

他將這些話事無巨細對著只只說了出來。

只只心底暗自竊喜,還好自己有先見之明,及時跟大哥哥求情打了招呼。

但只只沒將這話說了,而是又開口道:“阿月,這次呢,你也是偷偷跑出來的嗎?若是被人知道了,怕是又要挨罰……”

南庭月緩聲道:“這次我是請了假出來的,不會再受罰,郡主放心好了。”

“這么好?”

南庭月點頭:“有總教頭親自傳授武義,只要我再刻苦些,他便能格外開恩,允我些假期。”

“阿月,多給我講講你在暗營的事情吧……”

“暗營的事……無非是努力變強,拔得頭籌,若表現好,伙食便好。”

“表現不好呢?”

“自然是要受罰的……”

只只點頭:“昂。”

南庭月忽地開口詢問:“小郡主可否也說些自己以前的生活講與我聽?”

他難得主動開口詢問這些,只只自然是高高興興說了。

“我嘛……很小就丟了,不知道自己是誰,在蓮云山長大,有個白頭發師父陪著我,教導我長大,直到四歲半的時候,師父才看著我的長命鎖,告訴我身世,叫我下山找家人。”

“這不,我一路打聽,靠著這兩條小短腿終于走到了城中,也如愿碰到了大哥哥,是大哥哥帶我回的家!”

只只雖然困的不行,但說這些的時候眉飛色舞。

南庭月心里暖意騰升,只只說話時,他一點都不曾打斷,臉上表情認真沒有絲毫敷衍……

只只說師父這些年,隨著自己的長大,變得越發懶散起來……

她說自己在山中總是照顧師父。

師父表面看著雖對什么都不在意,實際是個十分好的人……

只只說著說著,竟不知何時閉上眼睡著了。

南庭月沒有沒有發出一絲聲音將她吵醒,而是在看到只只腦袋枕著手臂趴在桌上面恬靜睡顏時,輕輕起身,將她抱到了榻上。

他十分妥帖的給她蓋被子,掖好被角,隨后守在了床頭……

南庭月此次離開也如上次般沒有聲息,只是只只起床睜開眼時,那人已經不在床頭。

只只絲毫不意外,被月娘照顧著起身,隨后是下了朝的秦寒因前來攬月閣抱人。

只只剛被抱到膳廳,蘇家的人便來了。

蘇丞相昨日已經見過了自己遭難的女兒,今日特地前來秦王府,就是要將自己的女兒接回去。

“寒因,一早登門實屬不該,只不過此事重大事關我女兒一生幸福,老夫不得不親自前來。”

蘇丞相說著,便見自家夫人從袖中掏出一紙和離書。

秦寒因微微挑眉:“丞相此言所謂何意?”

蘇丞相開門見山道:“嫣兒嫁入秦王府一事過于匆忙,實在是我們做父母的欠缺考慮。”

“我們不知在這之前她受苦良多,現如今心智受損已記不得爹娘,昨日我們見過女兒,見她神情憔悴,過的并不好……”

“誰說我過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