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那是一段少兒不宜的畫面第217章那是一段少兒不宜的畫面→、、、、、、、、、、、、、、、、、、、、、、、、、
秦羨南反應遲鈍的看著門口的人,他泛紅的眼眶越發灼熱。
渾身力氣好似被抽干,他連站也站不起來,就那么定定的看著。
看著那一抹嬌俏的身影朝著自己飛奔而來,她抹去眼角淚水,一頭扎進了自己懷里。
那一刻,面前所有地黑暗好似都被驅散。
好暖……
像是活了過來。
塵埃落定,當兩個冰釋前嫌的人抱作一團時,再一扭頭,屋子里,已經不見了只只的身影……
只只快速來到秦王府前院兒,將自己在秦羨南黑化時罩下的結界加固了一下。
秦羨南雖渡過此劫。
但他此次黑化,身上濁氣肆虐外溢,以至于整個秦王府的人無一幸免,都遭了濁氣侵蝕。
只只閉上眼,再次掐訣……
此刻,整個場面混亂的秦王府逐漸歸于平靜……
偷了金疙瘩想要逃出去的阿呆在府里迷了路,他是從小在這王府長大的,
有什么路是自己走不出去的呢?
但這次,邪門的很,即便他再怎么試著走,也如無頭蒼蠅般被困在原地。
等到他身上輕視的邪氣逐漸散去,整個人頓悟時,阿呆懷揣著渾身上下的金疙瘩,整個人正卡在狗洞里出不去……
那些平日里心中雜念少,老實敦厚的人,被濁氣侵蝕的機會少,自然只是渾渾噩噩了一陣子,便沒事了。
恰好幾個婢女途經此地,瞧見那被卡在狗洞口的阿呆,立刻上前想要將他拽出。
至此,阿呆都還沒弄清楚自己為何在……
而那些垂涎沈清絮,被濁氣侵蝕之后試圖侵犯沈清絮的小廝們則是在各處醒來。
那些人毫無意外的腦門上都頂著一些傷,他們對于方才發生的事情全然無了真相,只覺得好似做了個夢,睡了很長一覺,睡醒后那些夢散了,便也不知發生了何事。
唯有聽雪堂中,沈清絮一臉絕望的撿起地上散落的衣裳,一件件穿上。
她臉上兩行清淚落下,隨即痛快一擦,吸了吸鼻子,對這個地方已經再無留戀,終于可以走了……
只只在攬月閣瞧見的秦寒因。
“只只,聽月娘說你在金縷閣,還出了事,大哥哥剛才去過,沒再哪兒找到你故此來的攬月閣,你在這做什么?可有事?”
今日天象詭異,確實像是有什么怪事發生,但也只是片刻,此刻已經恢復平靜。
瞧見秦寒因恢復如常的神色,直至立刻上前,緊緊撲到了他懷里。
心中在意牽掛之人陪在身邊的感覺真好。
“大哥哥,這是在自己家里啊,只只能發生什么事呢?倒是大哥哥,你剛剛還好嗎?月姑姑告訴你這些,你怕是擔心壞了吧?”
秦寒因心疼的抱起小姑娘,眼中神色有片刻閃躲。
他像是松了一口氣,摸著只只軟軟的小腦袋,輕輕開口道:“沒事就好,大哥哥也沒事。”
真的沒事么?
方才濁氣侵蝕整個秦王府無一人能幸免,大哥哥作為顛覆世界的小魔王之一,怎么可能沒事?
果不其然,心境中的一幕強行關閉。
那是一段少兒不宜的畫面。
方才那一瞬,外頭狂風四起,沒想到大哥哥竟在屋子里做這些勾當呢!
只只抿了抿小嘴,在前來稟報的人口中得知茗兒死了。
“這種人死有余辜。”秦寒因對于此事毫無波瀾的開口評價。
前來守著牢房的守衛言語間有些猶豫,瞧著秦寒因看了兩眼,又看了看他懷里抱著的小團子。
“你若是還有話便說。”
守衛得了命令便無所顧忌:“回大公子……那位犯人死的很詭異,昨天夜里她慘叫連連,那痛苦的哀嚎聲驚的整個地牢中人都聽到了。”
“等到今早巡查的守衛去送飯時,發現人已經死在了牢中,可還等不及我等前來稟報,那犯人的尸體忽然化作一堆血水……連骨頭也不剩……”
原本不過是死了個罪人。
秦寒因不覺得有什么,可聽守衛說了這些,他一雙眼微微瞇起……
聽到有人的死相如此凄慘,秦寒因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秦王府二公子秦寒因,畢竟此人前些日子還前往地牢看過那犯人。
雖然這其中緣由自己也不清楚,根本不關心,但現在想來的確是有些貓膩。
“死了便死了,這條消息封了,若是對外傳出去,本公子不介意拿你們地牢的人開刀。”
那守衛戰戰兢兢應了。
“大哥哥,你是怕這條消息傳出去,又有人對著秦王府造謠,對嗎?”
秦寒因看著只只一臉認真的小模樣,心中越發的疼愛,忍不住的揉捏她軟乎乎的小臉。
“我們小只只長了一歲,也越發的聰明了。”
只只彎唇一笑,甜甜的。
“父王和母妃也快要回京了,況且現如今我們秦王府不再是四個男子,還有你這位小郡主,那些消息被人傳的微乎其微日后說出去名聲不好,我們家小只只可就要找不到如意郎君了。”
只只眨眼笑著,被秦寒因又逗了一會兒才作罷。
關于秦羨南的這件事情便算是這樣過去了,連日來,只只一直為此事憂心,沒想到有驚無險。
現如今,她終于算是睡了個好覺。
本以為心中無憂心之事便能夠一覺睡到自然醒,可誰知剛睡下美夢就被人打攪。
只只借著那人手心里擺放著的一顆夜明珠,看到了自己榻前立著的人影。
這樣悄無聲息出現在房中的高大身影,當真可以將人嚇尿。
好在只只向來天不怕地不怕。
“喬哥哥!”
她抬起肉肉的小手,揉了揉眼睛,這才看清楚榻前的人究竟是誰。
公子喬盯著手上的木雕小人陷入深思,他的思緒早已經飄遠,還是只只的聲音才讓他有了反應。
“小……小丫頭,我看你睡著一直都沒弄出動靜,沒想到還是將你吵醒了。”
公子喬說著,坐到了只只榻邊。
睡意被驚擾,只是嘟著小嘴,皺著眉頭,有些不悅道:“大半夜的,你這么大個人,一聲不吭出現在我床前,我怎么可能還睡得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