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寵崽崽奶呼呼

第218章 都他娘的成了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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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喬哥哥不好,不該這樣出現的,只是幾日不見,便想念的緊,想著來看看你。”

公子喬眉目英挺生的十分俊逸,他軟著嗓音解釋:“原先這個時辰你不是也沒睡過嗎?可今日許是我運氣不好,進來便瞧見你睡了。”

見他說話這樣溫柔,像是生怕自己生氣,只只也不再計較了,看著他手上的木雕小人,睡意去了大半。

“喬哥哥是喜歡這個木頭雕刻的小人嗎?”

公子喬長長的嘆了口氣,他眼中情緒十分深沉,一時間叫人看不真切。

“對這些木頭雕刻的小玩意兒,我倒是沒什么興趣,只不過見你枕邊放著這個東西,一時興起就拿來瞧瞧。”

“這木頭雕刻的東西,倒是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公子喬總愛陷入回憶。

只只也喜歡聽別人說一些陳年往事,向來也不會打擾,她打著哈欠直接坐起身,兩只手托著小下巴閉上眼睛聽他說了起來。

“還記得我同你說過,我那位天下第一美人的妹妹嗎?”

“當然記得,我記性可好啦。”只只睡意惺忪的打著哈欠。

公子喬看著榻上小團子的模樣,心里更是喜歡,可看著這樣軟糯一團的小家伙。

他不由的又想到了自己那個可憐的小外甥……

這些年,流浪在外,也不知他過的好不好?現如今是不是還活著……

“我妹妹不但長的絕美,艷絕天下,還心靈手巧,才思敏捷……她看過一眼的東西,若是上手定能做的出來。”

“我還記得那一年,我生辰的時候,她也同樣仿著我雕刻了一個小人,送給我當做生辰禮,只是那時我不知道珍惜弄丟了,自此,這么多年以后的生辰,她問我想要什么禮物,我每次都告訴她想要一個同當年一樣的小人兒,她卻不愿再為我雕一個了……”

“說起來,我那倒霉的小外甥,脖子上應當也掛著這樣一個小物件,只是不知這些年輾轉各處,現如今是否還帶在身上……”

公子喬說起來沒完沒了,說完這些不見回應,他又自顧自的指尖輕輕摩挲著手上的小人兒。

“這小人刻的也太丑了,若是讓我妹妹來雕刻,定能栩栩如生,刻個一模一樣的小只只!”

“呼——”

公子喬說完,興沖沖的抬眸,卻見榻上本托著小臉聽自己說陳年往事的小姑娘此刻已歪倒在榻上呼呼大睡。

“你這小丫頭……還真是,能睡。”

公子喬寵溺的盯著小姑娘的臉看了片刻,隨后有些無奈的起身搖搖頭,他十分仔細的將小姑娘的身子擺正躺好,蓋足被子。

臨走前又檢查窗戶是否關嚴實,會不會有冷風灌進來……

等確定這屋子里沒什么,自己該操心的事,他這才放下那木雕小人悄無聲息的離去。

凈化秦羨南黑化時的濁氣,用了太多神力。

以至于秦韻只這可憐的小身板,終究是有些支撐不住她生了病,開始發起了燒。

月娘是第二天天亮,進門想要伺候小郡主起床洗漱時發現小姑娘雙臉紅的不成樣子,吐出的呼吸十分沉重,額頭上還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這才意識到了不對勁,一拍大腿連忙往前院兒喊人。

不多時,攬月閣里擠滿了人。

就連今日剛得了休沐的秦洛白也從自己的院子泡到了攬月閣。

府醫查探許久,額頭上汗珠越發的多。

他周身圍了太多人,幾乎沒沉下心,想要把脈時,耳邊便會傳來公子們關切的詢問聲:如何?只只究竟怎么了?

他秦王府的府醫,當年也是從宮中太醫院之首出來的,一些疑難雜癥在他手里根本不算什么問題,可今日不知為何,他把脈許久,可就是探不出病因。

秦寒因一張臉越來越沉,明明昨日還和自己嬉笑玩鬧,活蹦亂跳的一個人,今早卻昏迷不醒,偏生這些無用醫士還查不出什么。

前去濟民堂請秦兆尋的人沒回來,他便讓人去地牢將那千塵子帶來。

千塵子本人前些日子還在地牢里破口大罵,囂張狂妄的沒樣子。

可今日出現在攬月閣,像是一夜間被什么東西給馴化了一樣,對一屋子的人滿是敬畏恐懼的眼神兒。

府醫退下后,他便接手開始替只只把脈。

本對自己醫術十分自信的千塵子,把著只只的脈搏,眉頭越皺越深……

府醫縮在角落里,肩膀抖動不停。

老天啊,這是開玩笑吧?

“究竟如何,難不成一個兩個的都成啞巴了!?”

秦羨南狂躁的低吼,盯著榻上小崽崽越發不正常的臉色,他心里不安。

蘇嫣兒在一旁輕輕抱住了他的手臂:“秦羨南,這醫士還沒下定論,你稍安勿躁啊。”

現如今還就只有蘇嫣兒的話秦羨南能聽得進去一些。

聞言,他這才平靜了一些。

“這……”千塵子把完脈,整個人噗通一聲跪下,身子開始發抖。

“究竟如何!”秦寒因瞪大眼,便是再好的脾氣到了此刻也已經被磨完。

“啞巴!都他娘的成了啞巴!一個兩個的不是自詡華佗再世,為何現在……”

“來了!公子,郎中來了。”

秦兆尋還沒趕回來,附近街上近處的郎中已經被府中小廝接了回來。

像是瞧見了希望,此刻,行禮什么的都無用。

秦寒因和秦羨南一人一個拎著郎中丟到榻前。

“快診,看看人究竟怎么了。”

結果都一樣,幾個郎中一圈兒診下來,皆是瑟縮在角落不敢發聲……

這次,便是連秦洛白也不由開口吼道:“你們都怎么了,有話就說出來啊!”

秦寒因見秦洛白如此低吼,都沒人開口,他徒手捏住角落里一人的脖頸,死死扼住那人喉嚨。

“究竟有什么話是不能說的?”

那人驚恐的瞪大眼,雙臉漲紅,一時間掙扎不已。

正當此刻,秦兆尋火急火燎的趕來了。

這一屋子的殘局他連看都不曾看一眼,只皺著眉頭直奔床頭。

秦兆尋當即蹲下,一手握住只只的手腕……

便是片刻,他臉唰地一下白了,毫無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