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寵崽崽奶呼呼

第220章 這一路,叫她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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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因,你是老大,你說。附中近些日子可是發生了何事?”

“小……小五好好的,為何會變成這樣?”

誰也不知道這其中緣由?

一個人好端端的面色紅潤,身上殘存體溫,可不知為何就是脈息全無,甚至沒有半分要醒過來的跡象。

聞言,秦寒因淡淡的將府中近日的事說了。

無非就是這些日子的瑣事,并無大事。

秦王妃看著自己曾拼命生下的四個兒子,此刻站在眼前,盡是說不出的陌生。

她雙眼通紅,淚珠從眼角滾落,視線最終落到了秦洛白身上。

原來……這一別竟是五年之久。

“小五乃是皇兄親封的明月郡主……本王好不容易回復進不了,碰上此事,心中悲痛萬分,但無濟于事。”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那便……對外傳消息,發喪……這一路叫她走好吧!”

“啪——”

秦驍麟好不容易說了回復后,最長的一番話,可沒想到他話音剛落,手邊一盞青瓷盞竟是被生生擊碎。

將被斬打碎的人出手太快,眾人只看到殘影便是青瓷盞四散飛濺,手邊只有一把翠玉折扇。

秦驍麟當即沉下臉,他朝著秦兆尋看去,微微挑眉。

無聲的壓迫直逼秦兆尋。

但秦兆尋卻是坦然無畏的迎上自己父親的目光。

他沉了一天的臉,只因這一日往日奪目的光彩,似乎一瞬暗光,但此刻他的嘴角再一次勾起似笑非笑的神色。

若是熟知他秉性之人,便能知道這是他心情不好,極度憤怒時才會做的表情。

這人嘴角笑意越深,越是能說明心情糟糕。

屋子里下人更是大氣也不敢出。

兒子大了,終究是壓不住了。

秦驍麟淡淡開口:“秦兆尋,你可是對我此話有何不滿?”

秦兆尋道:“父王錯了,只只好好的,你是要為誰發喪?”

秦驍麟:“……”

秦王妃又小聲地啜泣了起來,她的肩膀小幅度的抖動,美人落淚,格外令人心疼。

“阿尋……母妃知道你愛妹妹心切,可我們這些人誰不是呢?只只走丟這么多年,原想著此次回京能多彌補一些,可誰知竟遇上了這樣的事……”

“阿尋……莫非不知這是不是老天爺跟我們開的一個玩笑?若是我做錯了什么?盡管報應到我身上變好,為何要這樣為難我的孩子?”

“可……”秦王妃說著說著竟又哭了起來,“只只走丟這些年,也不知在外受了多少苦,她原先就沒享過福,現在我們不要折騰她了,讓她入土為安,早生極……”

“啪——”

桌面上另外一盞青瓷盞被打碎。

這次,打斷秦王妃說話的人是秦寒因。

他出手使了暗器。

“母妃這一路舟車勞動,想必定是受了不少累,既如此便回房休息,其他事情交給我們兄弟幾人便可。”

秦驍麟心中怒意更盛。

“秦寒因,你可知你這番話是何意思?”

秦寒因肩背挺的很直。

“父王母妃不在府中,這些年府中大小事物皆是由我一理,我既然說出口了,便知道我說的話是何意思。”

“你們……”

這次,是秦羨南開口了。

“小崽崽生性活潑,可愛的很……這世上再沒有一個小姑娘能像她那樣軟人心腸,讓人心疼。”

“父王母妃終究是沒有條件那樣的只只……不過無妨,我們兄弟幾人都知道他會醒過來。”

“對!”秦羨南一番話音剛落,站在一旁的秦洛白便附和,“秦小五神通廣大不是一般的姑娘,她定會醒過來的。”

秦家四位公子難得想到一塊,站在統一戰線上。

這一番話說完,早上也不用了,一個個的直接向秦王和秦王妃行禮離去。

桌面上早膳已經擺好。

秦驍麟扶著宋華坐到了一旁。

“娘子不必憂心,你我二人到底是離家多年,與這些孩子離了心,等住上幾日,習慣了便好。”

秦王妃宋華一個勁兒的掉眼淚。

“阿娘別哭,這一路上,阿娘掉了太多眼淚,心兒看著也想哭。”

一道脆生生的聲音在夫妻二人身后響起。

宋華這才覺得心中稍許有了些慰籍。

她轉過身拽著心兒的手握住:“心兒啊……還好有你,還好有你。”

鵝黃色衣衫襯得身旁姑娘膚白貌美,她約莫十一二歲的樣子,眉眼靈動,和身旁的秦王妃略有些神似。

這頓早膳,是他們三個一起用的。

“漣漪院要收拾出來?誰說的?”

秦兆尋正在藥房里看著只只這些日子煉制的藥丸兒,誰知一群婢女魚貫而入,作勢就要開始將藥房中的藥材往外搬。

秦兆尋眉頭一皺,一問話,那些婢停下手中動作,為首的立刻道:“回二公子,是王妃的吩咐,說是要心兒姑娘住進來。”

秦兆尋嘴角溢出一聲冷哼還不等開口,小黑不知從何處鉆出來,扭動著蛇身便要往那婢女身上爬。

那婢女臉色一白,嚇地驚叫起來。

小黑:無知的人類,好大的狗膽兒,蓮主只是太累,暫時性的睡一覺,不長眼,竟也敢到她的地盤上打主意?

“嘶~”

也不知小不點兒給這條黑蛇喂了些什么,以至于它肥壯不少。

黑色鱗甲閃著危險的光,紅瞳幽幽,吐著蛇信子一點點爬向那婢女。

幾個婢女大叫……

最后那些想要掃灑收拾的婢女落荒而逃,整個漣漪院兒安靜下來。曬在架子下的草藥散著淡淡的苦澀味兒。

秦兆尋深吸一口氣,看著地上已經盤成一團的小黑,伸手將它拎起來。

小黑:誒誒誒!大膽刁民,竟阻止本蛇曬太陽。

它扭動著蛇身像是要掙脫秦兆尋的手。

秦兆尋無奈,低低一笑,嗓音一瞬沙啞。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你看,就連你這么個畜牲也知道護著主子的地盤兒了?”

小黑:你大爺的畜牲。

“你倒是有靈性,本該是我的東西,還是小不點兒有眼光。”

秦兆尋眼眶又紅了。

“小黑,你說,小不點兒是在逗我們玩兒吧?”

頗有靈性的小黑搖晃了一下蛇頭,秦兆尋失了光的眸子再一次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