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寵崽崽奶呼呼

第233章 姻緣無法再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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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總是這樣,高高在上的,你已經習慣了俯視我,喜歡了我討好你……”

“可你這個人怎么能這樣討厭?你便從來都沒有想過,我其實也并非是那樣一個沒有骨氣的人?秦寒因,我也有我的驕傲……”

人的一輩子可長可短。

喜歡又值什么呢?

喜歡了就一定要在一起嗎?

不合適的喜歡算什么,不對等的喜歡算什么?

要一個人永遠對一個滿身傲氣,不知低頭是什么的人在一起,那樣的日子能長久嗎?

自己跟在他身后太久了,以至于這種時日成了習慣。

自己短暫的消失終于引起了他的不適,讓他覺得像是少了些什么,可以后呢?

還是一樣。

她不想這樣。

人這輩子不是只有情愛這些,女子能接觸的,所擁有的,本就比男子少,為何還要將自己僅有的一輩子賠到一個男人身上?

“秦寒因,我不后悔,我也不會遺憾!”沈清絮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猛地一把拉開門,對著外頭黑漆漆的夜色大喊,“因為我勇敢過,追求過,是你自己愚蠢,是你……是你放不下自己的驕傲,是你不要我的……”

沈清絮完全是憋著一股子氣喊出去的。

這樣一番話之后,她整個人便筋疲力竭的靠在門板上喘息。

片刻,沈清絮笑了……

自從喜歡上秦寒因,從來沒有一刻讓他覺得這樣放松,這樣快活過。

她很滿足。

沈清絮成親的頭一天晚上,秦寒因在屋子里喝了個酩酊大醉。

彼時,只只去找他,只看到自家大哥哥手腕上原本綁著的姻緣線已經斷了。

“大哥哥!”只只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覺得心疼。

秦寒因這人性子沉穩,過于安靜。

即便是喝醉了,竟也能正襟危坐,叫人瞧不出來。

唯有他渾身濃郁的酒氣繚繞不散,讓靠近之人也不由皺了眉頭。

“大哥哥,你不要難過好不好?”

小小的肉手撫摸著秦寒因的臉頰,秦寒因不由呼吸一頓,側頭朝著小姑娘看去。

“嗯,大哥哥不難過。”

只只有點懷疑大哥哥,其實根本沒有喝醉。

只只正一臉認真地端詳著自家大哥哥臉上的表情,忽然瞧見他抬手彈了彈自己腦門。

只只吃痛,捂住了小腦袋。

秦寒因便笑了:“小只只,你還這么小,怎么就皺著眉頭?”

只只道:“大哥哥不也是?皺著眉頭好幾日了。”

聞言,秦寒因嘴角笑意凝固,他蔫巴了的垂下腦袋。

細瞧,這人似乎好幾日沒換衣裳,身上向來撫平的衣角也起了褶皺。

“小團子,大哥哥多少年未曾失意了……但這次,確實栽了個大跟頭。”

只只當然知道這人話里的意思是什么,只不過此刻自己也不敢附和,畢竟已經斷了的姻緣線是無法再重新續上的。

“有些人……總在說謊,說的是喜歡我……可到頭來呢,卻還是嫁給了別人……”

“女人啊,慣會騙人。”

只只很想插嘴說一句。

我的大哥哥啊,是你自己作死啦!

不過,命中注定本就如此,所以,不怪任何人。

要怪就怪他二人確實緣分太淺。

外頭的風輕輕吹起,好似要遮掩屋子里這人滿眼的悲傷。

可他眼中神色那么明顯,讓人根本無法忽視。

“天底下的親,和誰成不行?她既然可以隨便找個人成了,我也可以……”這話帶了賭氣成分。

若非喝醉,怕是很難想到這會是從秦寒因口中說出來的。

“大哥哥,乖啦,不要再喝了,睡覺好不好?”

秦寒因深吸一口氣,蹬腿踢翻了腳邊一個酒壇。

只只忙扶起,秦寒因卻轉頭拎起另外一個酒瓶大喝了起來。

完蛋!沒辦法阻止。

只只最后只能看著大哥哥喝成了一灘爛泥,不省人事。

她替他將床榻鋪好,隨后將人一把抗上肩甩到了榻上。

呼!只只忙了個滿頭大汗。

本想著睡前折騰了這么久,上了榻,估計是倒頭就睡,可誰知失眠了。

“好煩啊!”

只只躺在榻上翻來覆去,臨近天亮才睡下。

隔天早上,宋華親自到榻前叫,見只只困的連眼睛都睜不開,她便寵溺的笑著,撩開小姑娘飽滿光潔的額頭,輕輕落下一個吻。

只只嘴里嘟囔一句,翻了個身,又睡著了。

宋華摸著她的小臉,隱約聽到她從嘴里聽到只只嘟囔了一句“大哥哥”什么的。

只是她睡意濃濃,話說的含糊不清,下面說了什么宋華沒聽清。

她本想再問問,誰知剛下了朝,連腦袋上烏紗帽都未曾摘下的秦王便笑意吟吟的大步來了。

“你這……”宋華忙不迭起身,想將人攔下。

小姑娘困的不行,何苦又來鬧她。

可秦驍麟走的太快,已經到了榻前,直接越過自家娘子蹲在了榻前。

“小乖乖,起床用膳了。”

只只半張小臉蛋兒被被子蒙著,只露出一雙眉眼。

秦驍麟喜愛的不行,捏捏小姑娘挺翹的鼻尖兒,又摸了摸她晶瑩小巧的耳垂。

“你行了啊,再折騰下去就該把乖乖給吵醒了。”

看到秦驍麟這樣逗弄小姑娘,宋華一巴掌都想呼上去人了。

秦驍麟似乎也意識到自己這樣不地道,摸摸鼻尖兒將被子蓋好。

夫妻兩個相互瞪著眼離開。

房門關上,到了院外,她二人這才你一句我一句的爭論起來。

月娘恰好要去瞧瞧只只,宋華便吩咐她小郡主還未睡醒,莫要打擾。

月娘想說今日是沈家姑娘成親的日子,人家早早遞了拜帖前來,小郡主也是要去的。

但王妃看著她眼神不善,她想開口,卻被王妃抬斷。

“月娘,以前我不在府中,只只有事自然是要多多麻煩你的,但現如今我和王爺既已回府,那你便來我身邊服侍吧。”

最擔心事還是發生了。

心情一瞬間墜至谷底,月娘垂著腦袋輕聲應了。

“秦寒因,你放了他!你放了他!”

破空長劍抵在那人滾動的喉結上,新郎官一身喜服稱托的他臉色越發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