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哪怕是穿腸毒藥,也要吃下第234章哪怕是穿腸毒藥,也要吃下→、、、、、、、、、、、、、、、、、、、、、、、、、
腦袋上頂著的鳳冠太沉,脖子被壓的有些疼。
沈清絮看著那宛如瘋子一樣的秦寒因,不敢發聲,只能軟聲低求。
可誰知她這一開口,將那瀕臨瘋魔般的男人激的越發惱怒。
“你為了這樣一個病秧子,求我?你竟為了他求我?”
沈清絮一時間不得法。
今日是她大喜的日子,嫁的人雖不如意,但她也已經想好了要跟這人相安無事的過一輩子。
可誰知……
誰知秦寒因會來劫親。
迎親隊伍被沖散,她全力一博,竟也沒能阻止將高清劫走。
高清擅長醫術,卻不會武功,加之身子骨弱,此刻被秦寒因用長劍威脅,整個人都要站不穩的樣子。
“那你要我怎樣?秦寒因,你究竟要怎樣?”
沈清絮此刻都有些摸不清秦寒因究竟要如何了。
秦寒因嘴角勾起冷笑,他也想開口說些什么,但此刻根本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為何來這兒?
為何有了生平從不曾有過的沖動?
瘋了!
真的是瘋了!
他握著長劍的骨節微微泛白,冷聲道:“我只是想讓你擦亮眼睛,看看你想嫁的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
“沈清絮,你可看清了,這人如此慫,毫無骨氣可言,你當真要與這樣一個人共度一生?”
沈清絮雙眸泛紅,他羞辱人至此!
為何!
“秦寒因,為什么!你憑什么,你有什么資格對我夫君指手畫腳?你有什么資格!”
這話徹底激怒了秦寒因。
他將自己用長劍抵著的人松開,隨后,長劍直指沈清絮。
“阿絮!”
自己曾想過,要喚,卻一直未曾開口喚的稱呼卻已經屬于別人了
“阿絮!”高清喊的用力,瞧見沈清絮看著破空而來的長劍,緩緩閉上了眼,他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兒上。
“秦寒因,你瘋了!”
他用盡全力跑上前,在秦寒因手中長劍抵上沈清絮脖頸的那一瞬,他用自己的身軀緊緊抱住了沈清絮。
“阿絮,我不會讓你有事,不會的!”他義無反顧,視死如歸。
秦寒因卻收了劍,站在一旁冷冷看著她二人。
沈清絮緩緩睜開眼,看著高清閉著眼,身板兒輕顫,卻抱緊自己不撒手的樣子,她心中生了幾分暖意。
“你們……還當真是恩愛夫妻啊,姓高的,算你有本事。”
秦寒因剛說完這句話,高清身子一軟,直接昏睡過去。
沈清絮嚇了一跳:“清郎!”
真是刺耳又討厭的稱呼。
秦寒因冷著臉上前,不由分說將她拽走。
“秦寒因,你個瘋子!瘋子,你放開我,放開!”
她用力的拍打秦寒因,使勁兒的掙扎,但無奈這人力氣太大,還是將她連拉帶拽弄到了一旁。
幾乎是第一次瞧見沈清絮這樣濃妝艷抹,唇涂胭脂,眉眼艷麗的好似要勾魂。
似乎這樣瞧著,就能將她這副模樣深深刻在心里。
“秦寒因,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這樣追過來,毀我迎親隊,傷我夫君,現在又要如何?”
她一口一個夫君,喊的秦寒因心頭火大。
“你倒是將他看得重,一口一個夫君的喊著,可他是否知道自己要娶的的妻子已經被我提前享用過?”
沈清絮涂了脂粉的小臉兒一瞬又變得蒼白無比。
她幾乎要站不住了,以往,為何不知道這人還可以惡劣到如此程度?
她顫顫看著,忽而開口道:“這么遠,你特地跑這一趟就是為了要這樣羞辱于我?”
秦寒因沖其不聞,他低頭從袖兜里掏出一個小藥瓶。
“這東西,吃了。”
沈清絮咬牙:“你想毒死我!”
秦寒因:“……”
“秦寒因,我以前怎么就沒發現你這人如此絕情?”
秦寒因怒道:“原來在你眼里我當真惡劣至極,絕情到了這個地步,既如此,我還真要做到這個份上。”
秦寒因說著,眼眸一瞇,步子逐漸逼近沈清絮。
沈清絮看著她眼眶發紅,不由得后退兩步,無奈后背抵在了樹干上,她正要往后去看,這人忽地攬住她肩膀。
“秦……秦寒因!”
秦寒因低下頭,氣息拂在她脖頸處。
微微癢意襲來,沈清絮死死閉上眼,心跳不由加快,連帶著雞皮疙瘩也起了一層。
“你……”沈清絮嗓音微啞,這人卻極快的往后退開一步。
“將那藥瓶里的藥吃了,是對你有好處的……”
他丟下這句話,不再管其他,竟是直接走了。
“秦寒因!”
直到那人走出了一段距離,看著他落寞的背影帶上蕭條,沈清絮這才像是意識到了什么,她忽地大喊一聲。
在眼眶里打轉的淚水,再也壓制不住的狂落下來。
直到這一刻,壓抑在心底所有的情緒終于爆發,她終于的意識到,這人要離自己遠去,永遠的遠去。
他二人之間不會再有一點關系了。
她嫁人,成了別人的妻子,而他也會澄清去另外一個女子睡在身側。
好痛!
心臟撕心裂肺的疼著。
他來時轟轟烈烈,好似真的要將自己帶走,可走時卻有那樣的云淡風輕,好似從未來過。
周圍除了風聲,一切都是靜悄悄的,低下頭,沈清絮看著他放入自己手中的藥瓶。
那微涼的觸感好似在證實他確實來過。
她打開藥瓶,將里頭一粒褐色藥丸服下……
原來,自己有這樣信他。
他給的,哪怕穿腸毒藥,也能吃下。
不知過了多久,沈清絮輕輕回頭,一眼看到站在不遠處高清。
那人臉上帶著病態,高大的脊背微微彎曲,他輕咳一聲,看著沈清絮紅腫不堪的雙眼,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
“阿絮,看樣子你是真的很喜歡秦家大公子。”
沈清絮直視著高清的眼,對于他這句話不可置否。
她坦蕩且勇敢的承認,秦寒因是她唯一喜歡過的人。
以后,也許會有另外一個人,但那人,會在她心里變成唯一一個,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母妃,孩兒不孝,實在抱歉。”
只只終究還是因為一場夢起晚了。
等到她到前院兒時,秦寒因已經回府,他端端正正對著宋華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