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寵崽崽奶呼呼

第256章 看得我老臉一紅

第256章看得我老臉一紅第256章看得我老臉一紅→、、、、、、、、、、、、、、、、、、、、、、、、、

啪啪啪!

南庭月盯著面前闊別已久的人,他眼底神色歡喜卻又不敢放肆,正想著開口第一句話該說什么時,身后響起了鼓掌聲。

南庭月眉頭一皺臉,頓時沉下去,究竟是何人敢打斷他和小郡主重逢的喜悅?

“想不到啊想不到!十年了,二人再次相見,竟是如此激動,還抱著不放呢,看的我可是老臉一紅。”

只只眉心一挑,視線挪開,朝著南庭月身后看去。

竟是公子喬。

“喬哥哥!”

只只激動喊了一聲。

本以為此生不會再相見,可誰知再見竟是這副場景。

“難得啊小丫頭,過了這么久,你竟還記得我!這可叫我驚喜萬分。”

只只笑著走到了公子喬面前:“阿月變了,但喬哥哥你除了老一點,其他變化可是都沒有哦。”

公子喬一聽不得了:“我這些年在北國最是注重保養,怎么還老了呢?”

他急切的摸著自己完美的臉蛋兒,想著瑕疵在何處,究竟是哪老了,要吃些好東西補回來才是。

可以看到只只捂著嘴偷笑,他便知道自己又上了當。

這是被只只調侃了。

“你啊你!”在小姑娘腦門上彈了一下,公子喬便無比感慨的長嘆一聲,他一雙眼上下打量只只,最后道,“小丫頭,這日子過的可真快呀,一轉眼竟是十年已過。”

“沒想到再見,你竟長成這樣了。”

只只爽朗一笑,提著裙擺轉了一圈兒。

“怎么樣,還和小時候像不像?”

“像!再怎么長也依舊還是那個會啃著甜糯紅薯喊我喬哥哥的人。”

聞言,只只看向南庭月。

卻見這人緊縮眉頭,不悅寫在臉上,眼睛直勾勾盯著公子喬。

“阿月,你怎么還皺著眉頭?是有什么不開心的事嗎?”

聞言,南庭月立刻舒展眉心,眼中神色也變得溫和許多,他盯著只只搖頭。

只只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

“沒想到過了這么久,你還是和以前一樣,那么不愛說話。”

公子喬輕咳:“他啊,小小年紀,老氣橫秋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我舅舅。”

南庭月一記眼刀立刻朝著公子喬飛射而去。

公子喬:“……”

好好好,知道了,不會在你心上人面前揭你的短!

“喬哥哥,你和阿月來都城是有何事?”

公子喬看向南庭月:“我啊……全程都是陪著他來的。”

“哦。”

南庭月:“……”

他雙眸深邃,忽然看向只只。

這眼神錯綜復雜,好似有千言萬語要說,只只被看的頂不住,忍不住訕笑。

“阿月,你要是有什么話直接說就行了。”

南庭月:“來看你。”

只只:“……”

公子喬:“你小子還真是不上當,都什么時候了,還這樣惜字如金,直接說不就得了?”

“他在北國啊整日愁眉苦臉,好似有人欠了他十萬八千兩。后來有一日,他忽然說想你了,然后,我這個舅舅便陪著他不遠萬里跋山涉水,一路來到了大啟城中。”

“剛來第一夜,我想著休息休息好好睡上一覺吧,誰知這臭小子還……唔……”

后面的話沒有給他說完的機會,南庭月從一旁捂住了他的嘴。

“小兔崽子……”

公子喬掙扎著,得了能開口的機會便急急道。

南庭月看著穩如泰山,呼吸也未曾亂一分,但他手背青筋暴起,一眼便能看出是真的很努力在阻止公子喬說話。

只只看著他二人互動,忍不住的笑了一下。

“喬哥哥,阿月,天色不早,我這樣出來亂晃,若是被我阿娘瞧見了,定是又要著急去尋,我先回府啦。”

話音落,兩個折騰的人都規規矩矩的站好。

公子喬:“這……好不容易相逢,才見上一面就要走了?”

南庭月:“嗯。”

“你嗯什么嗯,嗯個頭!”公子喬恨鐵不成鋼的拿手敲在他腦袋上,“只只一個小姑娘更深露重的走夜路不安全,你身為一個男子漢,該陪著他一起才是。”

南庭月:“……”

“對,就是這樣,去吧!”

公子喬當了回月老,將南庭月推到了只只面前。

只只:“既如此,阿月陪我走一段路吧。”

南庭月忙不迭點頭:“好。”

公子喬被甩在了身后。

遠遠的,借著漫天月色,他看著兩個走在一起的人,光是背影就這樣般配,當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難怪這小兔崽子這么多年了,一直忘不了,一心都在人家身上。

他是越看越覺得滿意,忍不住的大笑起來……

只只:“阿月,你這些年過的還好嗎?”

還是如以前一樣,南庭月不愛說話,話頭總是要由只只來開,他才能回答的出來。

“嗯,好。你呢?你怎么樣?”

有長進,還知道問自己怎么樣了。

只只道:“我小時候便過的不錯,長大了自然如此。”

“也是。”

“阿月,你看今晚月色美嗎?”

南庭月便抬頭看了眼漫天星河。

自看到只只那一刻起,他眼底萬千風景失了色,此刻因提點才抬頭,果然,很美的月色。

他說:“像極了你我二人分別時一起看的那場月色。”

只只笑了:“我們心里想的還真是一樣。”

“阿月,我到家了。”

他二人抬頭望月,走一步停一會兒,這樣半截路也不知走了多久,只只這才停下腳步開口。

聞言,南庭月抬才抬頭看了眼頭頂的牌匾。

“那你進去吧。”

“好。”

只只上了臺階再回頭,那人站如松柏,一雙如墨般漆黑的眼落在只只臉上。

他眼中分明什么神色也沒有,但只只就是覺得燙人。

她有些受不住被他這樣盯著,心中莫名一動,快速挪開視線進了門。

她幾乎是落荒而逃,等到了房間關上門這才察覺自己心跳如鼓。

見鬼了!

小時候無法對他使用心境,怎么長大了反倒像是被他用心境照著?

沒出息,自己可是凈世青蓮啊。

當天夜里,只只睡的極其不穩,她做了一夜的夢,夢里都是南庭月。

那個瘦弱黝黑,小小的身影忐忑緊張跟著自己入秦王府時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