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他喜歡秦韻只第259章他喜歡秦韻只→、、、、、、、、、、、、、、、、、、、、、、、、、
“快找,這北帝可是在你我眼皮子底下不見得,到時陛下若怪罪起來我們是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是!”
太監公公扯著嗓子纖細的聲音傳來。
隨后是一堆人凌亂的腳步,眾人在黑暗中提著宮燈到處搜尋北帝的影子。
眼看著人就要往這邊來了,南庭月左右看了兩眼,隨即攬著只只的腰身二人直接縱身躍上一棵枝葉茂密的大樹。
“找!好好找,一定要仔細了!”
“是!”
“見鬼了,方才還在呢,這么一會兒功夫去了何處?”
太監公公嘴里嘀嘀咕咕的走遠了。
大批找尋的人還在東張西望。
枝頭上,只只屏著呼吸,腰身被那人攬著,二人隔著薄薄一山的肌膚緊緊相貼。
十年未見,沒想到南庭月已經長得如此之高,二人同站在一棵枝叉上,自己竟在他下巴高處。
南庭月很輕的呼吸著,熱熱的呼吸拂在頭頂。
只只覺得,這人此刻一定是低著頭在看自己,否則怎么一呼一吸自己都能察覺的到呢?
只只想著,輕輕仰頭,整個人猝不及防的就撞入那樣一雙深邃的眸底。
她呼吸一窒,整個人不由得緊張起來。
這些日子當真是奇怪極了,這些感覺從未有過,可在南庭月面前,竟是這樣的!
只只心生懊惱,這人也低著頭看自己。
自己此刻若是將視線挪開豈不顯得很弱?
不行!
她可不能讓南庭月這樣覺得。
于是,兩個人就那么干瞪著對方,誰也未曾將視線挪開,也不知過了多久,那些凌亂的腳步聲遠去。
只只想提醒南庭月不必再躲,直接下去就可以了,可誰知這人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一把緊緊的將只只攬入懷里。
“阿月!”
南庭月輕輕閉上眼,似乎想要將懷里的女子揉進自己骨血中。
太想念了!
整整十余年。
他終于認清楚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
他喜歡秦韻只。
喜歡他的小郡主。
那個曾在年少時讓他迷途知返的姑娘。
“阿月你……”
南庭月似乎受了涼,他身上很熱,拂在只只耳邊的呼吸更熱。
只只莫名覺得心悸,她正要說話,南庭月卻驀地將她松開,隨即抱著只只下了樹。
他這一整個動作嫻熟無比,行云流水。
下了樹之后又無比淡定。
只只:“……”
他難道就沒有什么想要說的嗎?
“陛下,您怎么在這兒?”
阿宋找來,一句話便單膝跪地。
南庭月微微蹙眉,下意識的朝著只只看去。
只只小臉上的表情并不驚訝,這人能乘坐馬車出入宮中,身份便不尋常。
只是,再怎么不尋常,她也未曾想過,這人竟是北國新帝。
“郡主,一起出宮?”
只只點頭:“那便有勞北帝。”
南庭月眉頭皺的更深。
這一路上,二人都未曾開口說些什么,只是馬車臨到宮門口,卻突然被一隊御林軍給攔下。
“還請北帝見諒,我皇宮地牢中有行刺陛下的要犯出逃,陛下特令我等前來搜查。”
果不其然,沒那么簡單。
南庭月當即就將只只護在了身后,他要開口,只只便如小時候那般輕輕揉了揉他的腦袋。
“阿月,我一個大活人是沒地方可藏的。”
對啊,華貴的金絲楠木馬車本就這么點兒大,怎么可能藏人呢?
“我會護你。”
他說完,起身出了馬車。
只只嘆息一聲,也跟著出來了。
是宮中九皇子特地帶人前來來搜,他在北帝的馬車里瞧見只只并不意外,只是欣喜自己這些年對于只只的了解。
“我便知道你今日定會進宮。”
只只莞爾一笑,道:“九皇子殿下何時變得這樣神機妙算了?”
九皇子秦刻淡淡一笑,自瞧見只只那一刻起,他一雙眼便粘在了她身上,無論如何也無法挪開視線。
“我就當你是在夸我了。走吧,父皇宣你進宮。”
只只看向南庭月,將人拽到了一旁。
“阿月,我且先進宮去看看,你就先出宮。”
南庭月眉頭皺的很深:“你要跟他走?”
“沒辦法,陛下早就知道我該會進宮,所以特地設下陷阱等我,即便你在地牢門口將我攔下,這次,我卻不能連累你,跟著我一起背負莫須有的罪名。”
南庭月眸光微微一動,她不是急于和自己撇清關系,而是在替自己著想。
“好。”
對于她的說法,南庭月不曾反駁,只是淡定點頭,隨即道:“那我便先出宮,你若是有需要我的地方定要想辦法給我來消息。”
“知道啦。”只只眼底滿是笑意,嘴角那梨渦淺淺一顯,“北帝陛下,到時候,我就去行宮找你。”
“好。”
南庭月心花怒放的離開。
看著北帝的車架離去,九皇子秦刻微微瞇眼。
“小五,你和這位北國皇帝很熟嗎?你為何會出現在他的馬車上?”
只只嘆息一聲便往前走,只是隨意的敷衍說著路上碰到,恰好央求他帶自己出宮。
秦刻不疑有他,但還是很苦惱的垂下頭。
“小五,我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你有什么事為何不來找我呢?只要你說,便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定會幫你。”
聞言,只只看向秦刻。
視線對上的那一刻,他的眼底便涌現欣喜。
只只道:“九皇子,多謝你好意。”
秦刻無聲嘆息,這么多年了,他怎么會不知道呢?
無非是自欺欺人,想著還有機會再努力一把,明年她或許就會對自己青睞有加。
可這么多年了……
只只永遠都是這樣。
她對誰都好,對誰都隨和溫柔,從沒人是例外,他也一樣,哪怕自小便想和她一生一世一雙人,可自己到頭來也得認命。
沒再言語,二人來到了御書房門口。
只不過太監公公卻道今夜天色已晚,陛下已經就寢,讓只只移步風月殿,有事明日再稟。
雖不知道皇帝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但只只卻知道今夜是無法出宮了。
“秦刻,你可知我父王和大哥哥在何處?”
“你竟不知道嗎?”
“什么?”
“他們方才出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