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寵崽崽奶呼呼

第260章 他這是要親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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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月殿內一切準備早已經做好。

這座宮殿好似就是為她而準備一樣,里頭的布置裝飾竟和攬月閣的一模一樣。

就連屋子里描著山水圖案的翠綠屏風也是一模一樣。

這一切就是可以安排。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

燭火下,只只歪著腦袋思緒,正心想著,外頭閃過一道黑影。

那一道修長挺拔的黑影落在窗前,有一股子讓人莫名的熟悉感。

只只心頭一喜:“阿月!”

那道人影一動,隨即翻窗而入。

正是熟悉的人。

只只忍不住睜大眼睛,像是不敢相信似的。

這深宮不是什么好地方,光是住上片刻就覺得孤寂,好似圈在院墻下的貓兒,沒了自由。

但此刻,看到來人,只只瞬間覺得眼前一亮,心情大好。

“你怎么在這兒?是今夜沒有出宮嗎?”

南庭月朝著只只走來,一襲暗黑紋金絲祥云圖案的錦穿在身上,昏黃搖曳的燭光下,他眉眼深邃,整個人更顯英氣逼人。

他道:“想著你一個人該會不適應。”

只只忍不住輕笑:“所以說北國皇帝特地溜進宮,就是來陪我的?”

南庭月輕咳一聲,好似有些不自在,眼中視線悄悄挪開。

“正好風月殿中擺設和攬月閣別無二致,就是……可能要委屈你啦。”

只只手指著屏風后的美人榻,兩個人一齊看向那方小榻,隨即都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那……夜色已晚,可是要睡覺了?”

“嗯。”

兩個人各自躺到了自己的位置。

燭臺上的火光滅去,殿內是從窗外灑進來的滿地月色。

閉上眼,周圍靜悄悄的,這一切好似又回到了從前。

“阿月……”

只只沒忍住開口。

“嗯?”那人及時回應,單單一個音節,尾音上挑,勾人心弦。

“你……是如何成為北國新帝的?”

聞言,南庭月道:“我兩歲時,因宮斗被先皇后從宮中差人帶出來,自此流落民間,后來是沈喬帶我回去,揭露身世……”

“之后的事……就是在北國十年,被先皇盡心盡力培養成北國儲君。”

按照他的性子,能一連串說這么大一堆話已經很不錯了。

只只來了興趣,便趴在榻上道:“喬哥哥,他叫沈喬?”

南庭月“嗯”了一聲。

“那他說他是你舅舅,這可是真的?”

南庭月又“嗯”了一聲,隨即道:“郡主,十年前從暗衛營出來,你又救了我一命,這么多年我一直欠你一聲謝謝。”

“喬哥哥將此事也與你說了?我還以為他沒跟你講過呢。”

說了,只不過并不是在十年前就告訴了自己,而是再來大啟之前。

“從暗衛營出來那年,我未曾想過,自己還能有活著見到你的那一日。”

提到這個,只只心里便來了氣。

很多年前的那一幕再次重現。

她想到了自己在沈喬的預知夢中看到的,那一刻,好似天地崩塌

榻上的人遍體鱗傷,氣若游絲的躺著,臉上毫無生機。

阿月要死了!

只只當時瘋狂煉藥,好似一只無頭蒼蠅般一時間不知該怎么辦。

南庭月和沈喬只知道自己在他命懸一線之際救了他一命,卻不知道在此之前,自己究竟承受了多少焦灼。

她看似淡定的為他施針,給他喂下藥丸,卻在看到他重新恢復生機時有多高興。

這是一筆舊賬,這么多年了,即便自己想過很多,卻從未想過要釋懷。

只只越想越氣,她不由自主的起身,先開窗門,光著腳就朝著屏風后的人走去。

光腳踩在地板上,咚咚咚的響聲將美人榻上的人驚的起身。

“郡主……”

只只卻一腳跪上榻沿,俯身就揪著南庭月的衣襟將他壓下。

南庭月:“……”

好生安置在胸膛處的心臟,一下一下的用力跳動著,好似在彰顯自己此刻究竟有多興奮。

黑暗中,他一雙如墨的雙眸好似鷹般牢牢鎖著壓在自己身上的人。

只只呼吸很重。

待到看清楚自己此刻做了什么,她這才顯得有些局促。

“你還說……這么多年了,我一直都想問你,你當時為何那么傻?明知道不吃忘塵丸便沒法活著從暗衛營出來你還那樣!”

“你當時是存心要找死!”

等到最后一句話脫口而出,只只終于如釋重負般松了一口氣。

直到這一刻,看著身下的人漆黑的雙眸,只只才敢承認這點事自己記了這么久。

這口氣也終于算是出了。

而南庭月直勾勾盯著只只,半晌未曾開口。

他似乎是被只只過于跳脫的行為嚇到了,眨了眨眼,隨即道:“因為,我有不想忘記的人。”

只只心中微跳。

她下意識想,阿月說的這個人會不會就是自己?

下一刻,南庭月微微起身,只只嚇得想后退,但這人的雙手不知何時攬住了只只的腰身。

“你……”

“別出聲。”南庭月摟緊只只,將人壓向自己,一只手還捂住了只只的嘴。

只只頓時僵住。

“有人。”

“啊?”

南庭月朝著身后一指:“外面有人來了。”

只只緊張起來……

外面確實有腳步聲。

片刻過后,只只忽然覺得有些熱,她和南庭月維持著當下這個姿勢,誰也沒有動。

只是空氣中隱隱繚繞著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她下意識看著南庭月,黑暗中,南庭月那雙眼異常明亮。

他扣在自己腰間的手緩緩挪動,只只跟著頭皮發麻,她忽然有些后悔自己不該這樣莽撞的沖上來。

而且,風月殿內的一切和攬月閣一模一樣,且這張美人榻也是兒時南庭月躺過的尺寸。

這太小了。

南庭月躺著委屈極了,兩條修長的雙腿無處安放彎曲著。

只只越看越覺得不對勁,氣血上涌,她忽然有些克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沖動想要撲上去。

撲——

撲上去干什么?

就在只只迷茫之際,南庭月緩緩起身,他湊只只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只只緊張咽的起了口水,她眼中神色聚焦在南庭月那雙唇瓣上。

他這是要……親,親上來了?

然而,就在只只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兒上的時候,腦袋一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