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寵崽崽奶呼呼

第265章 阿月被下黑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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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庭月寵溺輕笑,抬手摩挲了一下自己的唇瓣。

他瞇了瞇眼,還在留戀自己唇瓣方才落在只只額頭上時的觸感。

這一切,宛如是在做夢,那么的不真實,總讓他覺得這樣的美好會從指尖流逝……

阿宋:“陛下可有聽到屬下在說些什么?”

南庭月瞬間收斂臉上神色,淡淡朝著阿宋看了一眼:“進來。”

究竟是何方高手來人,竟無影無息,自己未曾察覺到。

阿宋猛地警惕起來。

來人竟是秦寒因。

那人一如自己兒時見過的那樣,冷冷淡淡,一襲月色衣袍不染纖塵。

他就那么施施然進來,好似這紅塵中任何繁雜事與他無關,可他眸底分明涌動著無盡怒意。

“阿宋,外頭候著。”

“陛下!”

南庭月冷冷掃過去一眼,阿宋立刻出門。

“不知大公子到來,有失遠迎,還望見諒。”

秦寒因冷冷一笑,嘴角勾著嘲弄。

“北帝現如今這身份,我還真擔不起。”

南庭月道:“韻兒喚你一聲大哥,朕自然也會敬重韻兒所敬重的兄長。”

“不必!”秦寒因冷冷道,“在我面前北帝無需刻意討好。今日我來便是要告訴你,我秦王府的小郡主你娶不走。”

“哦?”南庭月淡淡一笑,眸色沉沉如墨,他道,“娶不娶得走,現如今說這話為時尚早,大公子不妨看看朕到底有無本事娶走她。”

他如此胸有成竹,倒是叫秦寒因心生怒火。

他前來原先不是為了只說這樣一番話,恐嚇可現如今看著這身份尊貴的男人,秦寒因也不知該如何。

“南庭月,你不要妄圖用這樣的方式將我妹妹搶走。”

十多年了,也只有在面對只只的事情時,那往日里淡然一笑,無欲無求的大公子才會如此失態。

是啊。

現如今,在他們看來,自己所做的一切,無非是要將他們身邊最親近的小妹搶走。

這是作為家人的心理,南庭月十分理解。

若是自己親近之人,被人從身邊帶走,他或許也是這個想法,只可惜這么多年,他從未對旁的人產生過一絲想要將人據為己有留在身邊的沖動。

哪怕是宮中哪位對自己百般呵護的母親,南庭月也不過口頭應應,從未放過真心。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個道理大公子如此聰慧之人,想必是懂的,只是現如今你還無法接受。”

“時光推移,我們都長大了,韻兒遇到了自己喜歡之人,想要嫁給他,這是人之常情。若大公子一味扭曲這種想法,那也要看看韻兒的意思。”

“你這是在威脅我?”秦寒因一雙眼危險的瞇起。

南庭月如此幸運,胸有成竹,是篤定了自己的妹妹一定會嫁給他嗎?

這一刻,秦寒因心里生出幾分后怕。

若只只當真心許這人,要離開……

他沒有再往下想,只是冷冷一哼拂袖離去。

這一夜注定是不太平的,天灰蒙蒙亮起時,秦羨南來了。

他這人不似秦寒因說了一通話,也不會聽你講什么大道理。

他只知道自己捧在掌心千嬌萬寵的小崽崽要被一個狗男人搶走了。

從小到大,凡是對只只有其他意圖之人,都少不了秦羨南一頓揍,便是往日里宮中恩寵加身的九皇子,秦羨南也下過不少黑手。

更何況是身在大啟的異國皇帝呢?

他提劍刺來,招招下死手,好似從未想過若南庭月在大啟出了事,北國發難該如何。

他只是紅了眼發泄著。

這些年,只只早成了自己心尖尖上不可被人覬覦的存在。

他根本無法忍受自己疼愛的妹妹,若是嫁到了那么遠的北國,他會有多想念。

若實在不行,只只嫁人可以,但卻不能嫁去那么遠,離自己那么遠,離家那么遠。

總之嫁誰都可以,卻絕對不可以嫁去北國。

即便南庭月下過命令,今夜屋子里任何動靜都不許暗衛守衛進來。

但刀劍相撞,這樣大的響動還是引得門外眾人擔憂不已。

南庭月手下留情了,但秦羨南還在敗在了他手上。

彼時,南庭月穿著如浮云般柔軟絲滑的黑綢寢衣,他一頭墨發散在身后,雙手負立站在榻前,看著那負傷的秦羨南。

“三公子,朕本不欲動手,可你招招要朕性命,朕不得不出手自衛。”

“去你的,少把話說的這么好聽,好似自己有多無辜似的!南庭月,本公子已經知道了你的身份,你若不然將我殺了,否則我絕不會允許我妹妹嫁給你這樣的人!”

他這樣的人?

南庭月無奈輕嘆,秦王府的人對他終究是多有成見,沒辦法啊。

“來人!”

外頭烏泱泱的人涌進來。

“陛下。”

秦羨南用一雙桀驁不馴的眼瞪著南庭月。

“你即便將我五馬分尸,我也絕不允許小崽崽嫁給你!”

南庭月微微一笑,他仰著臉,下巴抬的極其高。

眸底忍不住浮現小郡主靠在自己懷里時那心花怒放的模樣。

什么都不需要,這便是他最大的底氣。

“很抱歉,這恐怕由不得你了。”

“陛下,此人膽大包天,敢入行宮行刺,還請陛下示下,這人要如何處理?”

南庭月淡淡道:“休要胡言,這位是秦王府三公子。朕今夜興致極佳,不過聽聞三公子劍術了得,故約三公子看來切磋。”

在秦羨南難以置信的眼神下,南庭月淡淡道:“與朕相較,三公子劍術略遜一籌,送三公子回府吧。”

阿宋:“……”

門口眾暗衛:“……”

他北國陛下,何時有了這樣一副睜眼說瞎話的面目?

房門合上,南庭月隱約還聽到了秦羨南咬牙切齒的聲音。

不過……

南庭月第二日終究還是中招了。

他中毒了。

那矜貴無雙,英氣逼人的帝王垂眸躺在榻上,眉宇間沒了生氣。

隨軍太醫前來,搖頭。

宮中御醫前來,仍舊搖頭。

“陛下所中之毒稀世罕見,臣診不出,故此,無法下藥。”

太監喜公公急得原地跺腳:“宋將軍,您倒是快說說話呀,這到底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