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予你相伴一生第267章予你相伴一生→、、、、、、、、、、、、、、、、、、、、、、、、、
“他求諸天神佛,予你一生相伴。他扭轉機緣,換了自己與北國新帝的命格。”
“你是凈世青蓮,他何嘗不是為了你救世……”
只只輕輕閉上眼,兩滴晶瑩剔透的淚水滾滾而落。
只只砸了門窗出去。
她一路狂奔到了行宮。
彼時,行宮上下的人都如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瞧見只只無一人搭理,阿宋即便瞧見了只只腰間的配飾,也依舊不讓她進門。
“現如今,普天之下,唯有我一人能救你們北國陛下,你若想他死,繼續攔著。”
阿宋上下打量只只一眼,隨后心不甘情不愿的放人進門。
只只快速給南庭月喂下解毒丸,隨即扎針……
“阿月,以前不知你身份,也未曾想過你會是伴生蓮,即便有這個想法,卻還是不敢往下想……”
因為伴生蓮的命運都是替青蓮擋災應劫,為青蓮而死。
“我不想你一生下來,命就是定好的……還沒想到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我這怕是最后一次見你,爹爹體內魔性壓不住了。濁氣也寄生在了二哥哥身上,他給你下毒不是要我妥協,是想要你死。”
“阿月,你一定要答應我,不管什么時候都要活下去。你若出了事……”只只輕聲道,“你現如今是北國皇帝,不能出事,更不能在大啟城中出事。”
若南庭月當真在大啟城中出了事,只怕兩國交戰,百姓民不聊生。
“阿月……”只只看著安靜躺在榻上的人,隨即起身輕輕一個吻落在他唇角,“我愛你。”
只只起身,沒有再往后看一眼,她毅然轉身出了房門。
阿宋立刻上前:“陛下如何?”
“我已經替他解毒,陛下不出三日便會醒來。只是宋將軍,還請你帶著你的北國侍衛護送陛下回國。”
陛下無緣無故中毒,還未查出下毒之人是誰,怎么能就這樣離開?
“屬下之君主身份尊貴,陛下待你也不同一般,但你也萬萬不該如此糊弄我等。”
只只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宋將軍若還想北國陛下盡快醒來,便按照我說的做,北國地處冰寒之地,最是能夠滋養陛下這病的。”
“郡主說笑了,若沒陛下的意思,屬下是萬萬不會聽任何人的話。”
忠心。
但卻是愚忠。
只只正要開口,身后忽然傳來聲音。
“去……去準備!”
阿宋忙扭頭,不是說了三日后才醒嗎?
只只也震驚看過去:“阿月。”
她上前,南庭月將她攬入懷里。
此刻,這個高大無比的男人虛弱的很,他無力的攬著只只,卻又怕自己身上重量會壓的她累,便一只手扶著門板。
“阿月,你怎么會這么快就醒過來了?可還有其他不適之處?”
南庭月蒼白著一張臉搖頭:“睡著了,做了個很長的夢,耳邊是你說話的聲音,原本昏昏沉沉的,我卻強讓自己醒了過來。”
“我的韻兒來了,我好高興……”
“你……”只只眼底蓄滿了淚水,她哽咽著,緊緊抱住了南庭月。
“你這個人做什么都強撐著?別這樣為難自己,受不住便睡著……”
“我若是真睡著了,怕是錯過與你這次相見,而且我這大將軍也不會聽你的話啊。”
“你啊……”只只越發無奈,拖著濃重的哭腔將整顆腦袋埋在南庭月身前。
一旁阿宋和喜公公看的目瞪口呆。
他們陛下何時這樣軟聲軟語的同人說過話?
“陛下,您這臉色看著太不好了,還是先進去歇息。”喜公公擔憂道。
南庭月直接拽住喜公公的袖口:“這位是未來的北國皇后,看清楚了。”
喜公公驚的連忙要跪。
“去去去,下去準備,一個時辰后回北國。”
“是!”
“要走了。”南庭月一雙眼失了生機,只只看得出來他是在強撐著。
“嗯,我們還會再見。”
南庭月強摁下心底的酸澀和不舍,再次將人牢牢扣進懷里。
“韻兒,我很早之前便知道你身份不一般,能力也強。我不會過問什么,只要是你讓我做的事情,我都會去做,但你要答應我,好好的。”
“好。”只只抓著南庭月的手,她將他的手抬起手,看著那上面自己綁上去的紅繩低低笑了,“原來你與我二人這段姻緣,竟是我一手結下的。”
南庭月稀里糊涂的,體內余毒未清,還很不舒服,但他強撐著一絲清明。
“說好要當我的皇后,定不可食言。”
只只笑著點頭:“絕不食言。”
她就那么看著南庭月等人浩浩蕩蕩離去。
行宮門口,秦驍麟將她攔下。
“只只,你可知自己若是嫁給了他,將來會有什么樣的下場?”
爹爹已經被濁氣左右,現如今只想顛覆天下,心中沒有清明了。
只只道:“北國陛下已然出宮,女兒不會嫁他,爹爹和二哥哥也無需為了我擾天下安寧。”
“你……”
只只好似一眼看透所有,將秦驍麟心里盤算的說了出來。
秦驍麟一時間無話可說,還是秦兆尋道:“小不點兒,你為了這個小跟班,還真是舍得竟不惜跟從王府逃出來。”
只只微微咬唇,開口道:“二哥哥,你心中若尚存一絲清明,便不要對阿月下手,他對我從未有過任何惡意。”
怎么會?怎么可能呢?那個偽君子不過是披著人皮的狼而已,你是不知自己若嫁給他,將來會落得如何凄慘的下場!
傻子!
秦兆尋盯著只只,雙眸欲噴火。
就在秦驍麟脅迫大啟新登基的陛下,讓他下令對刺殺北國皇帝那一刻,整個天空風卷殘云,肉眼看不見的黑氣濃霧般繚繞在空中。
就在秦兆尋體內壓制不住的濁氣肆虐,城中之人再次被夢魘纏身。
人們的惡念貪欲被無限放大,整個大陸烏煙瘴氣時,那立在半空中的蓮云山逐漸開始融化。
冰雪初融,晶瑩的水滴一滴一滴落下,好似下起了一場春雨。
那雨水帶著滋潤一切,凈世惡念的神力降下。
“師父!”只只紅著眼攙扶住那雪發白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