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壇看陰,我被青龍夜夜纏腰

第62章 好白菜讓豬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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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迷迷糊糊地循聲望去,張亞楠站在床邊,雙手叉腰地俯視著我。

“不是明天嗎?”我嘟囔道。

“今天啊,大姐!”她伸手把我拽起來,見到我脖子和胸口的痕跡,她露出一副曖昧的小表情,奸笑道:“姐妹,什么情況啊……”

我知道瞞不住她,干脆都懶得遮擋。

這滿身的痕跡,看著很唬人,其實,除了脖子上幾個微腫的草莓印,其他都是江念掐的。

我尷尬地笑了笑:“如你所見,昨晚有些激烈。”

張亞楠也不急著催我起床了,她八卦地湊近:“好啊你,什么時候談戀愛的,我同意了嗎?”

我失落的道:“沒談呢……”

張亞楠驚訝得合不攏嘴:“沒談……你就把自己徹底交給他了?對了,你倆做好措施了嗎?”

提起措施,我沉默了幾秒:“沒有……”

江念向來都不顧及我的感受,又怎么會做措施呢?

張亞楠氣得頭頂生煙:“完犢子了,好白菜居然讓只豬拱了!你怎么那么傻?萬一他播種成功怎么辦?不行,你跟我去買藥吃……”

她一邊拽著我,一邊大罵著江念。

“死渣男,提起褲子就走人,不負責任……”

“把他聯系方式給我,老娘罵死他丫的!”

張亞楠就是這火爆脾氣,為人又特別仗義,只要是得罪她的朋友,管他是天王老子,她也照罵不誤。

“沒錯,就是渣男!”我也跟著一起罵,反正江念不在家,當然要罵個痛快。

罵歸罵,吃藥卻大可不必。

別說我肚子里有只尸蟲,就算啥也沒有,江念也不會讓我懷上他的孩子。

我堅決不肯吃藥,對她說我這幾天是在安全期,沒關系的。

張亞楠拗不過我,見輔導員在群里催了,她讓我趕緊先去報名。

“老實交代,這個男人是誰?哪個系的?”張亞楠忿忿不平。

在她眼里,我就是個被人騙色的“小趴菜”,她得替我討回公道。

我愁眉苦臉,該怎么說呢……

如果她知道,這是我仙家弄的,會不會跟安笛一樣,覺得我很惡心?

我嚇得趕緊搖頭:“別猜了,不是我們學校的,等有機會我帶給你瞧瞧!”

張亞楠不滿地撅著嘴:“行,本小姐今天暫時放你一馬,得了,你趕緊去報道吧,我還有事要辦。”

“什么事啊,比陪我報名還重要?”

“去過戶。”她似想起了什么,跟我說:“有人出高價買下了這間公寓,我去跟買家說說,讓你再多住幾天,反正開學你也要搬回宿舍。”

搬回宿舍是不大可能了,畢竟我還得設法壇和供桌,初一十五還得拜一拜。

而且……這幾天,江念還得在我身上努力耕耘,得盡快租一間房子。

“多謝你了亞楠,我這兩天收拾收拾,盡快搬出來。”

“行,那我先閃人了……”張亞楠臨走前,往我手心里塞了一支粉底液:“把你脖子上的遮一遮……”

她提醒得對,我要是頂著這些痕跡去報道,不知會惹來多少風言風語。

我感激地朝她點點頭,一頭鉆進了旁邊的教學樓。

還沒有正式上課,教學樓里顯得特別冷清。

我一個人左拐右拐,終于在走廊盡頭找到了洗手間。

對著鏡子,我不斷涂抹著粉底液,剛遮擋住一半,女廁所里突然響起篤篤篤的敲門聲。

我伸出頭推門看去,兩排淺灰色的隔間里,所有小門都關著,也不知道是哪間發出來的。

“有人嗎?”我問了一句。

沒有人回答。

我懷疑是風聲,或者是我聽錯了。

剛回頭,突然就嚇得一激靈。

一個臉色很白的女孩,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了我的身后。

“嚇死我了……”我拍著胸脯,她是人是鬼,走路怎么沒聲兒啊?

女孩齊劉海、馬尾辮,穿著一身白裙子,臉上的粉涂得很厚,跟脖子是兩個色號。

她直勾勾地盯著我,眼神散發著冷意:“請讓一讓。”

我連忙側身讓出一條道。

擦肩而過時,一股冰涼迎面貼來,凍得我打了個噴嚏。

篤、篤、篤……

剛才的敲門聲再次出現。

我和女孩對視一眼,女孩開口問:“有人嗎?”

“有人……”幽幽的聲音從最里間傳來,是個年輕女孩。

我就納悶了,剛才她怎么不回答我呢?

隔間里的人說,她的腿的受傷了,蹲得太久又麻了,想請我們扶一下。

如果是我一個人,估計得猶豫片刻。

萬一里面躲著個猥瑣大漢,拿著錄音騙我過去呢?

但我身邊還有一個女孩,不自覺地硬氣了一些。

出于警惕,我故意問道:“你腿腳不方便,怎么還來無人的教學樓上廁所啊?”

隔間女孩說:“人有三急,我也控制不住啊……”

見她對答如流,不像是錄音片段,我和白衣女孩一致決定,一起過去看看。

我們走到最后一間門前,溫度驟然降低至冰點,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禮貌地敲了敲門:“我進來了。”

“好啊……”里面的人嘻嘻笑了兩聲。

我推開門,剛往里面看了一眼,嚇得轉身就跑。

隔間里根本就沒有人!

只有一件大紅色的旗袍,吊在隔間的正中央!

“快走!”我拉著白衣女孩。

她的手好涼,就像幾根冰棱子,凍得我皮膚生疼。

還沒跑到門口,那件紅旗袍就從我頭上輕飄飄地飛過,降落在門板上。

“嘻嘻嘻……”紅旗袍笑聲尖細:“別跑啊……留下來一起玩……”

我嚇得直往后退,回頭一看,身后的白衣女孩變成了一張腐爛生蛆的鬼臉!

“啊……”

我連忙甩掉她的手,抬腳就是一擺腿。

白衣女鬼向后一飄,張牙舞爪地朝我撲來。

我尖叫著抱頭就跑,本能地伸出玉鐲凌空一擋,白衣女鬼就像一個皮球,猛的彈飛,重重地砸在了瓷磚上。

紅旗袍氣得發抖,空蕩蕩的袖口領口上面,生出了霧狀的腦袋和胳膊。

她的紅唇都快咧到了耳朵根,兇相畢露地起飛撞向我。

卻在半空中突然停住了,倒退著往后飄去……:sjw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