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朝我動手動腳第84章朝我動手動腳←→:sjwx
前臺見我真的急了,這才解釋道:“與你同行的女士沒事,只是房間里的東西被損壞了很多,總之……你盡快過來吧,不然我們只能報警處理了!”
損壞?肯定是安笛搞的!
那天江念把她丟給了幾只色鬼,還讓我別插手,我就真沒管過她。
江念是有分寸的人,她橫豎死不了,就當給她一個教訓,也讓她明白,我安然不是好欺負的!
沒想到她居然跑了,還損壞了酒店東西。
還能搞破壞,證明她確實沒事。
“你等著,我現在就過來……”
我掛斷電話,著急地站起身,雙腿一軟差點沒跪在地上。
我強忍著酸痛下樓,本想找江念陪著我,他卻玩起了失蹤,我便叫上了周宜安,跟我去酒店收拾爛攤子。
剛出門,周宜安便注意到了我的綠寶石戒指。
他的眼睛微微一瞇,隨即驚艷地瞪大,好像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這個……江念送你的?”
我尷尬地笑笑,摸了摸冰涼的綠寶石:“不然呢?”
周宜安雙目放光地湊上前,眼睛都快貼到寶石上:“丫頭,你……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我哪兒知道,橫豎不過一塊品級高的綠寶石吧!
周宜安見我糊里糊涂的,手中的折扇敲了敲我的小腦袋:“傻丫頭,這是龍髓啊,龍脊里抽出的靈寶,也叫玄靈珠。”
“龍的脊髓?”我震驚了!
這是從江念身上抽下來的嗎?
周宜安白了我一眼,說我沒有眼力勁,錯把珍珠當魚目。
他仔細地打量著綠寶石:“有他的氣息……沒錯,就是龍髓,看來……你在他的心里很重要嘛,否則,誰會忍受極刑去取髓?”
我僵在原地,讓他趕緊說這是怎么回事。
周宜安告訴我,抽取龍髓的過程非常殘忍,需要把筋骨全部打開,逼出里面的龍髓之精,凝結成珠,其痛苦程度不亞于剖心。
我的心狠狠揪痛了一下,光是想想都覺得肉疼。
可江念卻什么也沒說,默默地承受著痛苦。
永遠都一幅云淡風輕,毫不在意的樣子。
周宜安說龍髓玄靈珠十分罕見,他之前只是在古籍上見過,這還是第一次親眼所見,也算開了眼:“聽說,這個龍髓有奇效,能令人起死回生,也不知是真的假的……”
是真是假,今晚試試就知道。
我抬起了手掌,在陽光的照射下,戒指波光盈盈,美輪美奐,堅硬的外殼底下,似乎真有水波映射,里面是包裹的液體。
沒想到,他居然為了我,忍痛抽出了身上的龍髓之精!
我低頭望著這流動的綠波,鼻子莫名的有些發酸……
我們來到紫荊酒店。
工作人員早就等著了,看我的表情怪怪的,又驚恐又為難:“安小姐,你先隨我上去看看吧!”
我們來到樓上的房間,剛進屋,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墻上、地上、床上、馬桶上……甚至是鏡子上,全都是血!
工作人員臉都白了,不太敢進去:“要不是調監控,看到那個女孩平安無事地走出酒店,我們都想報警了!”
安笛自己走出了酒店?
我連忙撥通她的電話,卻發現已經是空號。
我問工作人員,安笛是一個人出來的嗎?還是有別的人跟著。
工作人員用手機調出監控,讓我自己看。
我看到安笛精神抖擻地提著行李箱,從屋子里走出來,身上還穿了一件妖嬈性感的吊帶裙,完全看不出來遭受過凌虐。
可是房里的血痕卻無聲地訴說著,他們的戰況非常激烈。
“奇怪……”周宜安指著視頻里的某一幀,安笛的鼻息間縈繞著一縷黑氣,被她吸入了鼻子里。
若不是他提醒,我都沒有注意到。
“居然能吸黑氣,還一臉滿足的樣子,難不成……”周宜安似想到了什么,率先進入房里查探。
我站在門口,四處張望著,尋找那幾個色鬼。
有一個是啤酒肚,有一個滿身爛瘡,還有一個瘋癲的乞丐。
另外幾人我也有印象,可是卻一個都沒見著。
周宜安轉了一圈,面色凝重地朝我說:“房間里很干凈,一絲陰氣都沒有。”
“奇怪了,按理說不應該啊。”我總覺得哪哪兒都不對勁:“有沒有一種可能……那些鬼魂都被她給吸了?”
周宜安點了點頭:“也不是不可能……畢竟一些邪修就靠吸食陰煞之氣和鬼魂為生。”
邪修……我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如果她真成了邪修,就麻煩了!”
我和周宜安你一言我一語,絲毫沒把工作人員放在眼里。
酒店小姐姐退回走廊,驚恐地盯著我:“安小姐,你……你在跟誰說話呢?”
我早有防備,指了指耳朵上掛著的藍牙耳機:“打電話呢!”
小姐姐長舒了一口氣,請我去樓下的前臺清算。
核算下來,我將近要賠一萬塊錢!
“什么?”我看起來像是一只肥羊嗎:“一萬塊!”
“是啊,她弄壞了窗戶、電視還有馬桶和洗手臺,這些都要換新的;墻上弄得全是血,需要重新裝修粉刷,另外,這些染血的物品,除了床單被套,都不能再使用了。”
工作人員解釋一大堆,在我的軟磨硬泡下,給我減到了8888。
刷卡的時候,我的心都在滴血……
我不知道安笛發生了什么,直覺告訴我,劇情并沒有朝著我們安排的方向發展。
見我氣得想打人,周宜安歪歪斜斜地靠在吧臺上:“破財免災,你應該慶幸她只是搞壞了東西,而不是來找你麻煩……”
他的話提醒了我,安笛就是個隱患,我讓他去附近幫忙查找安笛的下落。
“那你呢?”周宜安不放心我一人。
我指著酒店大堂的沙發:“放心,我哪兒都不去,就在這兒等著你。”
他糾結了片刻:“好,我速去速回。”
酒店的監控顯示,安笛是一個小時前出去的,應該還沒走遠。
希望周宜安能找到她,查清楚怎么回事吧……
我要了一杯咖啡,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正昏昏欲睡,身邊的沙發突然凹陷下去,一個滿身古龍水味的男人,直接坐在我身邊。
我很討厭這種沒有邊界的人,起身就要坐到對面。
“你就是803的房客啊……”男人一臉猥瑣,色瞇瞇地朝我動手動腳:“玩得夠野的,叫得我一宿沒睡……”:sjw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