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秦詔安:“我,要剁碎那個野男人”第410章秦詔安:“我,要剁碎那個野男人”→:女同學的父母不甘之下來找貝絲對峙,恰好當時莉娜身邊有一位金主,最終金主幫忙平息了這件事。
除此之外,還有許多其他方面,總之……關疏云撫摸秦卿的手頓了頓。
“那并不是什么好人,少和她接觸。”
他提起貝絲的態度仿佛將貝絲視作一個污染源,生怕有什么臟東西沾到秦卿身上一樣。
而秦卿則是托著腮,一臉可愛兮兮地看著他。
“怎么?”關疏云回過神來。
秦卿眨了一下眼:“我就是突然覺得……云哥,你在保護我。”
在她尚未察覺時,他就已經先一步出手,他在幫她肅清障礙,用他自己的方式確保她的生活能更加得安逸無憂。并且他是一個有分寸的人。
如果貝絲從前沒有犯過其他事,他或許不會采用這種手段。偏偏他骨子里有幾分嫉惡如仇的本質,而貝絲又……
想著想著,秦卿不禁一笑,然后往他懷里一窩。
“我感覺,非常非常的有安全感!云哥,謝謝你!”
關疏云聽后一笑,抬手揉揉她的頭。
“吃飯了嗎?”
“還沒有。”
“正好,冰箱里應該有肉,我去給你做,不如燉排骨?”
“好呀!”
不過這里畢竟是國外,游戲業調料買不全。
秦卿立即從他身上蹦下來,然后沖向儲物柜,柜子里的東西有很多都是她從空間里面拿出來的。
于是兩人忙活起來。
一個負責掌勺,另一個在旁打下手,這小小的空間一片溫馨,而關疏云落在她身上的視線,也越發地溫柔,繾綣……
這樣的日子很平凡。
但他很喜歡這樣的生活。
正如他知道,她同樣喜歡這樣的生活節奏。
他們兩個的步調是一致的。
在意識到這點的同時,關疏云突然有種滿足感,也發自心底地露出了笑容。
這感覺,很好。
這天晚上,吃飯完后,關疏云并沒有離開,而秦卿則是走進臥室抱出枕頭被子放在那張淺米色的沙發床上。
這沙發床是她專門給關疏云準備的。
“那我回去睡覺咯?”
“好,晚安。”
關疏云說完,又突然想起一件事,趕在秦卿進門之前握住她臂彎,將人拽到他自己懷里,然后輕輕的一個吻,落在了她眉心。
親完之后,他才垂眸笑著,再次說了一聲:“晚安。”
秦卿抬起小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又仰起小臉兒望了他一眼,突然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下次記得親這里,不要總是親額頭。”
說完,她一扭身,飛快地鉆進了臥室。
而關疏云一臉愕然,在門外站了幾秒,才抬指輕撫自己的臉頰,薄唇溢出了低低的笑聲。
第二天。
一輛氣派的黑色豪車停在了樓下。
“多謝。”
一個身材高大挺拔,但神色冰冷,看起來很寡言,很不茍言笑的男人,穿著一條整齊的黑西裝,他向身旁的朋友道謝。
而他那位朋友金發碧眼,長了一雙風流的桃花眼,抬起胳膊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安,不請我去樓上坐坐?”
年輕男人,秦詔安,一臉無語地撥開奧德子爵的手:“我家寶兒住的是單人宿舍,不方便請你上去,況且她又是個女孩子。”
“這次多謝你幫忙,回頭我請你吃飯。”
奧德頓時失望:“好吧,不過比起請我吃飯,我倒是更希望你在生意上能讓步一點,讓我多賺一點。”
對此,秦詔安,“呵呵。”
你在想屁吃!
私交歸私交,但生意場上絕不能讓步,畢竟這奧德子爵可是出了名的大白鯊。
暗暗翻了個白眼,不過秦詔安總是冷著臉,哪怕心里在吐槽,看起來也并不明顯。
不久,秦詔安推門下車,拖著個黑皮行李箱走進了紅館宿舍樓。
在爬樓梯時,他撥開衣袖看了看手表上顯示的時間,才早上六點多。
不過自從寶兒出國后,沒少打越洋電話和家里聯系,另外就是,畢竟每天都要上課,寶兒最近作息很正常。
嗯,時間正正好,寶兒應該醒了吧。
這樣想著,他拉著行李箱,經過一扇扇房門,逐一地對照著門牌號碼,直至來到一間宿舍外。
秦詔安挺直了腰板兒,低頭檢查一下自己的穿戴,確認自己一絲不茍,狀態很好,衣服上沒有褶皺,皮鞋上也并沒有灰塵,十分完美。
他這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懷揣著期待舉起了手。
可就在他想要敲門的前一瞬間,聽見房間里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仿佛有人正在浴室里洗澡。
是寶兒嗎?
他心里想著,下一秒。
隔著一扇房門,就聽見一個小姑娘嘀嘀咕咕。
“奇怪,你領帶哪兒去了?昨天晚上好像放在這里的,怎么不見了呢……”
隨著這句話響起的,是小姑娘穿著拖鞋來回走動的聲音。
然而宿舍房門外,秦詔安臉色僵了僵,接著,那冰山臉迅速化為鐵青的顏色。
領帶??
那是男人用的東西!!
昨晚??
昨天晚上,有人住在寶兒這里?有人在寶兒的宿舍里留宿?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xs74w
“轟——!”地一下子。
秦詔安腦袋里山呼海嘯,他表情立即裂開,那雙冰冷的,銳利的,深邃的眼睛,陰沉沉地看向緊閉的房門。
活像是要把房門瞪出幾個窟窿來。
“咚咚咚!!”
突然一陣拍門聲響起。
秦卿嚇了一跳:“誰啊,大早上的敲門聲這么重……”
她一臉糊涂,立即走過去開門,心里還在想著,難道是瘋狗貝絲嗎?
哦豁!是她可就太好了!
再一次,就像昨天晚上那樣,她滿懷期待地扯開了房門。
然而當她躍躍欲試地看向門外時,就瞧見一個高大的男人,一張黑透的俊臉。
秦卿:“???”
瞳孔一縮,心臟收緊,整個人都懵了。
“……哥??”
門外,秦詔安:“秦,寶,兒!!!”
一開口,便是雷霆之怒!
我家寶兒學壞了!
我家寶兒出國才多久?
竟然和一個不知長什么奇形怪狀的野男人一起過夜了!
我要宰了那個野男人!
剁碎那個野男人!
秦詔安一臉陰寒地看向水聲響個不停的浴室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