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俘虜第431章俘虜→:秦卿和秦詔安鉆進林子深處,趁著四下無人,秦卿握住秦詔安的手,下一刻兄妹倆出現在空間中。
只過了一秒,當再次從空間里出來,就已經瞬移到那處高塔之上。
一名金發的狙擊手趴在地上,旁邊還有幾名同伴,一個負責警戒,另一個手拿望遠鏡觀察醫院那邊的情況。
“雷,你說上頭到底是什么意思?”
“聽說那小子是華國季氏的接班人,而那個季氏是個軍火商,另外那小子幾乎還是擎天制藥的繼承人?”
“這場水可真渾!外面不知多少人正在查找擎天制藥,可上頭竟然想滅口,這已經是第二起行動了……”
拿著望遠鏡的人嘀嘀咕咕,那狙擊手口中叼著一支煙,煙蒂已經燃燒了半截兒,“誰知道呢,但不管怎么說,上頭怎么吩咐,咱們怎么做便是。”
說完子彈上膛。
可就在這時,“砰——!”
秦詔安踹向其中一人,迅速奪走對方手槍,頂在了望遠鏡的太陽穴上。
同一時間,秦卿手里出現把軍刀,冰冷的軍刀架在狙擊手的脖子上:“放下你的狙擊槍!”
那狙擊手一驚,萬萬沒成想,本以為這地方不會被人發現,卻被這兩個人活捉個正著。
他們到底是怎么上來的?下頭不是有人把守嗎?
醫院那邊的情況并不樂觀,這不知名的勢力不但派來了狙擊手,還有另外一支陸地隊伍沖進醫院企圖屠殺,然而韓兆他們藏身在樹林中,幾乎第一時間就迎上了對方,并且迅速和對方交貨,冷靜地掩護著季先生等人撤離。
楚衡之前腹部受過傷,剛做完手術不久,如今麻醉尚未全退,臉色也十分蒼白,這會兒裹住傷口的白紗布重新滲出了血跡,那鮮血染紅了他的白襯衣,他被季先生扛著一條胳膊,整個掛在季先生身上。
人已經神志不清了,傷口帶來的冷汗順著那俊美的臉龐滑下,可當驚鴻一瞥時,看見了嚴愛國,看見了秦詔平,還有韓兆那些人……全是熟面孔。
他們,怎么在這兒?
他們在這兒,那,寶兒呢?
他試圖在這片槍林彈雨中尋找寶兒的身影,然而到底是沒撐住,傷得過重,他臉色煞白地昏迷了過去。
不久,秦卿給狙擊了麻醉針,綁住手腳,等人昏迷后往空間里一扔,然后借著瞬移和秦詔安一起回到醫院外,但此時季先生已帶人離開,槍火聲也已停止。
“你們怎么樣?”秦詔安問。
秦詔平把情況簡單地描述了一遍:“事發突然,我們只能盡量掩護季先生撤離,他們已經走了。”
秦卿沒能見到楚衡,心情微微受了點兒影響,但她很快就鎮定下來。
“我和大哥抓到三名活口。”
秦詔平一下子就懂了,“走,咱們先離開,這地方不安全,保不準對方殺個回馬槍,先離開這兒再說。”
等來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后,秦卿出去一趟,找個僻靜無人的地方將那幾名活口放了出來,而狙擊手幾人依然昏迷不醒,睡得比死豬還沉。
她通知韓兆和嚴愛國過來接人,這兩人并不知曉秦卿有空間這個金手指,只以為這幾名俘虜是誰運過來的,心里還暗自納悶了一會兒。
吸收了上一次審問活口卻慘遭失敗,俘虜咬舌自盡這個慘烈教訓,幾人湊在一起商量了許久,最終詔平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交給我,我有法子。”
秦卿小時候就覺得,她二哥要是長大了,準是個白切黑,一笑起來像個斯文敗類似的,主要是太腹黑了。
而她的預感果真沒錯,長大后的秦詔安進入到體制內,跟隨秦二叔一起從政,這是需要資歷的,因為太年輕,以他如今這個歲數,幾乎已經升遷到極限,后面的需要政績和年月的累積。
以他的身份來講想要出國是真的很不容易,但這次國外的事情實在嚴重,他走了個特殊通道。
而這滿肚子壞水的家伙,讓人把那幾名俘虜帶到一個單獨的房間,之后,也不知他是怎么審問的,竟然還真被他給問出來了。
天色快黑了,又是一個夜晚即將降臨。
當秦詔平從房間里面出來時,就見他手上沾了些血跡,正拿著條方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不過他臉上的表情很是凝重,一邊擦手一邊想事兒。
“二哥?”秦卿迎了上來。
秦詔平長吁口氣,“恐怕,咱們這次麻煩大了。”
“怎么回事?”秦詔安立即看了過來。
秦詔平摘下鼻梁上的眼鏡,他并不近視,這文質彬彬的鏡片不過是為了氣質,為了讓他看起來更加謙和而已。
如今鏡片一摘,他神色隱隱透出了鋒利,那是像冰冷刀刃一樣的寒意。
“根據他們的交代,國內外探查擎天制藥的人著實不少,但其中主要分為三派。”
“其中一派想從我們身上撈好處,獲取擎天制藥的配方,甚至是想要奪取控制擎天制藥。另一派比較平和,他們的態度是盡量交好,然而還有最后一批人。”
“哪怕這幾年擎天制藥主要向軍方供藥,但也有人手眼通天解惑過一些擎天生產出來的藥劑產品,這些藥劑曾投入戰爭,比如之前對寶兒出手的那些人,也比如季先生和楚衡他們所遭遇的那些人。”
“他們是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曾企圖向擎天制藥提出購買,但擎天制藥并未同意,大概是因此生恨,他們致力于摧毀!”
“而這些人有個代號,獵豹。”
秦卿聽過這些后,心里一咯噔,她最近疑神疑鬼,甚至對自身產生深深的自我懷疑。
當有人炸毀酒店時,她第一個念頭是認為自己連累了大家,覺得那些人是沖她來的。
確實是沖她來的,因為按秦詔平的對策,對方是想將擎天制藥置之死地,任何與擎天制藥有關的,不管是真是假,都想要全部弄死。
所以他們的態度和那些企圖與擎天制藥合作或盜取配方的勢力不相同,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死亡!
秦卿長吁口氣:“沒想到是這樣,我還以為是我這邊又出了什么紕漏,所以才會惹上他們……”
秦詔平擦干凈一雙手,本想揉揉寶兒的小腦袋,但一想自己這雙手剛剛見過血,只能作罷了。
他沖著秦卿搖頭:“不是你的問題,別往自己身上大包大攬,而招人恨這種事,以擎天制藥一貫的作風來講,那更是遲早的事兒。”
“當務之急,是我們必須盡快解決那些人,不然這么糾纏下去后患無窮,就算回到了國內,他們的人興許也會繼續刺殺。”
秦詔平做出如此分析。
三月,初春。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
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容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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