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福寶被全家團寵了

第448章 寶兒,嗚嗚嗚嚇死我了

第448章寶兒,嗚嗚嗚嚇死我了第448章寶兒,嗚嗚嗚嚇死我了→:薛論眉峰一皺,冷瞥四冬一眼。

那暗沉沉的眼神,銳利的眼神,依然陰鷙驚人。

四冬心生畏懼,下意識地后退兩步,悄悄地吞咽著口水。

至于之前那幾個混混似的年輕人,則是你推我、我推你,他們互相使著眼色。

雖說薛論看起來挺嚇人的,這人身上有種煞氣,瞧這面相像個殺人不眨眼的。可他們之前調戲小姑娘,要是就這么慫了,是真有點兒沒面子。

“咳咳!”其中一人站出來,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我說兄弟,混哪條道上的啊?”他伸手推搡薛論。

薛論冷冷一瞟,下一秒,干脆利利落地握住對方手臂,猝然用力上折。

“啊!疼疼疼哥們兒,放開,放開,我的手啊疼疼疼!”

疼得像斷了一樣,這人齜牙咧嘴地求饒。

薛論氣息一沉,“滾!”

將人甩開,他凜冽地邁動長腿,來到隔壁空桌坐下。

那幾人一臉忌憚,望著薛論說:“走走走,快走!”

都說人不可貌相,可看薛論這樣確實是個硬茬子。

聽見遠去的腳步聲,四冬悄悄松了一口氣,但她悄悄偷瞄薛論,心里沒來由很有壓力。

“四冬!”

秦卿幾個加快腳步,她們之前離得有點遠。

“寶兒!嗚嗚嗚嚇死我了!”

四冬脫力一般,撲過來抱住秦卿,把臉埋進秦卿懷里。

三秋繃著臉,“這些家伙!”她攥著拳頭跺了一下腳。

嚴愛國臂彎上搭著一件給四冬預留出來的外套,他輕看三秋,轉而警惕地看了看薛論。

這人身上有種古怪氣勢,像個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一身陰冷,即便是嚴愛國都有些忌憚。他曾與類似的人打過交道。

而那些人骨子里的瘋狂令人不寒而栗。

“同志,你看看菜單,想吃什么隨便點,”一名服務員走來。

薛論瞥眼菜單,簡單點了幾樣,沙啞說:“再來兩瓶啤酒。”

“好嘞!”服務員轉身去準備,往回走時不禁心想,這位客人的聲音,就像他這個人一樣,聽起來陰冷陰冷的,叫人直打哆嗦。

少頃,四冬從秦卿懷里抬起頭,她好奇地偷瞄薛論。不知怎的,她一看這人就感覺很親切,哪怕這人面相很兇,那氣勢也很嚇人,四冬雖然害怕,可……沒來由地,有種安全感。

四冬眨了眨眼睛,這時三秋來到薛論面前。

“同志,您怎么稱呼?剛才的事情多謝您了,謝謝您幫我妹妹解圍。”

薛論閉目養神,聽見這話睜眼一瞧:“不必。”

三秋:“……”

這人是真酷,而且還惜字如金。

見人家不想講話,三秋很識趣地后退幾步,之后幾人在四冬這桌落座。

四冬惦記著薛論那邊,時不時地偷瞄人家,但聽秦卿提起正事兒,她馬上臉色一變:“那三姐豈不是危險了?”

她緊張地看向三秋。

秦卿安撫似的輕拍她手背:“先別擔心,回頭我去趙家走一趟,趙家并不全是傻子。”⑦④尒説

說起來,她只去過一次趙家,那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了,當時她還小,因為和趙嬌趙子健產生沖突,還是少年的云哥,抱著才四五歲的她,他們兩個是一起過去的。

一想關疏云,秦卿心底有一處很柔軟的地方像是被觸動了一樣。曾經的她一直被身邊這些人保護,而現在的她已經足以獨當一面了。

她想著想著便不禁出了神,不禁望向遠方的夜色。

說起來……衡衡的生日,好像快到了。

而另一頭,薛論點的啤酒已經送上來了,他沉默地低著頭,一杯接一杯,直至喝完了兩瓶啤酒,桌子上的菜只動了幾口。

他點了一支煙,但想了想,又掐滅了,低著頭看著自己桌上的酒菜,依然一副陰冷孤僻的寡言模樣,但他卻像怔忡出神。

許久之后,隔壁那桌,秦卿幾人陸續起身,薛論抬起頭,無聲地看她們幾眼。

等她們走后,他才起身買單。

“同志,剛剛坐你隔壁那桌的女同志已經幫你買單了,還有,一個蘋果臉長相很甜的女同志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服務員拿出一個折疊起來的小紙條。

薛論薄唇抿得死緊,看著那紙條許久沒有說話。

半晌,他接過來,卻一副很小心很小心的態度,仿佛那紙條是什么易碎品,他小心地不弄壞它,生怕弄皺了它。

等打開一看,一行雋秀的,卻也有些圓滾滾的字跡映入他眼中。

“——謝謝你喔,你叫什么呀?我叫劉冬笙喔,我們已經見過兩次面啦,上次在醫院你也救過我呢。”

“這是我家的電話號碼,改天可以讓我請你吃頓飯嗎?”

紙條最后畫了個笑臉圖案,憨態可掬。

薛論僵著一張臉,然后將這張紙條小心地折疊起來,放在最貼近心口的位置。

“……傻丫頭。”

他干澀地說:“一點防心都沒有。”

“遇上壞人怎么辦。”

不過。

他鋒利的嘴角好像勾動了一下,片刻后,他又沉吟著看向秦卿等人離開的方向。

之前曾聽秦卿她們提起過趙家,還有三秋的事情。

薛論眉心打了個死結。

“那個人看起來很不一般。”

四冬吃飽了就犯困,她已經歪在副駕駛的座位上睡著了,而三秋也在車上坐著,但秦卿和嚴愛國卻站在車外。

秦卿回想薛論的模樣,那人……單從外表來看,估計是干什么黑活兒的,像是殺過人的,總之跟遵紀守法扯不上關系。

嚴愛國說:“我之前看四冬的樣子,她似乎對那個男的很在意?”

他心生憂慮,卻下意識地看向三秋那邊。

他看著三秋卻在想四冬的事情,四冬這小甜妹沒什么心眼兒,說起來小姐妹幾個之中,要屬四冬最沒心沒肺,她運氣也不錯,哪怕小時候在劉家過得不好,但那時候因為年紀小,不懂事,早就已經忘光了。

至于后來,她們姐妹幾個一直和秦家住在一起,生活上沒受過什么挫折,順順利利的報考文工團,成為一名文藝兵,但畢竟是有藝術氣息在的,沒經歷過什么風浪,又不是那些上戰場的女兵。

她能歌善舞,在這方面很有天賦,可性格卻太過單純了。

秦卿知道嚴愛國在擔心什么,她倒是有點兒意外,畢竟以她對嚴愛國的了解……嗯?

突然間,秦卿看向了三秋,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頗有點兒忍俊不禁。

意味深長地拍拍嚴愛國肩膀,“加油哦!”

加什么油?

嚴愛國一臉發愣。

秦卿卻沒再多說,轉身就上了車,呵呵呵,她看愛國哥雖然開竅了,但也沒全開,這還沒等怎么樣呢,就已經將他自己代入到“姐夫”這個身份上了,不然又怎么會為四冬考慮那么多。

咱就說愛情這東西是真滿神奇的,秦卿和嚴愛國關系好,她要是出事兒嚴家哥兒幾個絕對第一時間往上沖,但如果她身邊那些人出事,嚴愛國也會管,卻不會像現在這樣第一時間就做出許多設想開始幫忙操心。

可換成了三秋,這就很不一樣了,對比是真的明顯。

對此,秦卿覺得還蠻有趣兒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