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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電話打過去(1/1)
京城,李家。
久未露面的吳余昶鷺忽然去了李家。
聽到腳步聲,吳余昶鷺站起身看去。
當看到李老正步履穩當,一步一個腳印的朝著他走來時,他的眼底劃過一抹精光。
“李叔好。”壓下心里的念頭,吳余昶鷺先跟李老打了招呼。
李老現如今已經徹底的擺脫了輪椅,能夠自由行走了。
他的雙腿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了,雖然許安諾走了,他也還在做后續的調理,但是卻并不似之前那般需要時時刻刻的坐輪椅了。
一天調理和治療的時間不用很久,他只要不長時間的走動,給雙腿加壓,已經完全不成問題了。
吳余昶鷺的目光緊盯著李老的雙腿,心里有些激動。
“先前回京就知道您老的雙腿做了手術,本該來探望您的,只是當時正好有要事,匆忙間就沒來。”
“看您如今這樣兒,雙腿的毛病是大好了?”吳余昶鷺壓下心中的激動,沉聲問。
李老聞言笑呵呵地點頭:“確實是大好了。”
“還有在吃藥和針灸調理,不過這些都是為了讓雙腿恢復得更好,是安諾交代了讓我要好好養著,再過三個月,這些東西就能徹底停掉了。”李老說起來也很歡喜,情緒很高。
他這雙腿已經折磨他好多年了,本以為會折磨他一輩子,直到他老死。
哪知道他命這么好,竟然遇到了一個許安諾。
許安諾橫空出世,不但給他動了沒人能動的手術,讓他平安下了手術臺,還給他把雙腿治療得妥妥的,甚至以后都可以擺脫過往那種擺脫不了的劇痛。
這自然讓李老極為開心。
李老并不是一個容易情緒外露的人,但是雙腿健全讓他真的很開心,面上的喜意根本壓不住。
吳余昶鷺問他:“那您現在雙腿感覺怎么樣?陰雨天還會原來那么疼嗎?”
陰雨天李老會腿疼的毛病幾乎整個大院都知道,這不是什么不能說的秘密。
“變天的時候還有一點點疼,安諾說是因為還在恢復,等這幾個月的恢復期過了,就能徹底好全了。”
“那您現在走路還會疼嗎?”吳余昶鷺有些激動地問。
“走路?走路不疼了呀。”李老笑瞇瞇的,“現在走路已經一點影響都沒有了,好著呢。我感覺等我恢復了,就算讓我去爬個黃山也是沒問題的。”
吳余昶鷺眼中的激動再也克制不住,問他:“那我能不能請您幫忙牽線搭橋,讓我去見一見給您治病的大夫?”
李老面上的笑容頓了頓。
他這段時間沉浸在自己雙腿恢復的歡喜中,腦子都變得遲鈍了。
他怎么就忘記了,吳余昶鷺家里有個病了的夫人,這些年一直在到處求醫問藥,找人醫治。
吳余昶鷺肯定是看安諾把他的雙腿頑疾治好了,所以想要安諾幫他夫人治病。
這事兒吳余昶鷺之前就動過念頭。
只不過他并不知道李老的腿是許安諾治好的,所以請的是許安諾的‘師傅’,當時還求到了許安諾本人的面前,出于謹慎,許安諾沒有選擇答應吳余昶鷺。
“是為了你夫人她的病?我這個是腿疾,還動了刀子,雖然后續有用中醫調理,但你夫人的情況特殊,我還真不知道她能不能治啊。”李老有些拿不準。
許安諾的醫術確實是很好不假,可是能不能治腦子,他也說不好。
畢竟胡月雅瘋癲的毛病怎么來的,誰也不知道。
李老也算是個位高權重的老革命,但說句不好聽的,距離知道吳余昶鷺執行的具體任務,他還是差了點。
吳余昶鷺沒想到李老會這么說,面上的笑容也是僵了僵。
但他沒有氣餒,好聲好氣地開口,“您說得在理,我心里也是明白的。人腦神經這些,本就是人體最神秘的地方,誰也不敢保證就能治好。”
“不管那位大夫能不能治療,我都希望能請他幫月月看一看。”
“您也知道我這些年都在帶著月月求醫問藥,國內的哪個名醫大家我沒問過?都問過了!可是他們都說沒有辦法。”
“眼下好不容易冒出來一個陌生的,醫術高明的大夫,我真的沒辦法就這么放棄。”
“我真的不能就這樣讓她這么受苦。您幫幫我,好嗎?我求您了。”
吳余昶鷺滿臉懇求。
他本是個頂天立地的軍人漢子,身上的功勛壓了一身,若是宣揚出去,能嚇死人。
可就是這樣一個鋼鐵般的漢子,為了瘋癲的妻子,生生將挺直的脊背壓彎了求人。
對他來說,只要能有一丁點能夠救胡月雅的希望,他就不會放棄嘗試。
李老知道吳余昶鷺這幾年為了胡月雅沒少奔波求人,他的人品在對待夫人這件事情上達到了完美的體現。
如果不是為了胡月雅,吳余昶鷺在隊伍內的位置肯定會更高。
說句不含糊的話,便是坐上一二把手的位置,他未必就沒有機會。
可為了胡月雅,他放棄了這樣的機會。
因為如果不是他舍棄事業陪在胡月雅的身邊,就胡月雅那個狀態,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他為了胡月雅,放棄了他個人的前程。
可是李老同情吳余昶鷺歸同情,他不可能賣了跟他更親近的許安諾。
他的雙腿是許安諾治好的,他們也在接觸過程中,有了深厚的情誼,在沒有許安諾的首肯之下,李老根本不可能把他的腿就是許安諾治好的事情對外宣揚。
許安諾還太年輕了,偏偏她的醫術又很好,她要走這一條醫術的路,一放出去,必然光芒萬丈,引人矚目。
厲害是肯定的,但也一定會礙很多人的眼。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如果沒有做好萬全的準備,許安諾并不適合走到人前。
李老也不知道許安諾現在的醫術達到了什么水準,又把路走到了什么程度,他能不能把她放到臺前來,所以他就更謹慎了。
直截了當的拒絕吳余昶鷺也不好。
吳余昶鷺畢竟是跟他一個系統出來的,雖然兩人負責的方面不一樣,平日并無交集,可他比吳余昶鷺年長,知道吳余昶鷺為了當時的任務幾乎家破人亡,他心里也是同情的。
都是同一職業,怎么可能不能體會對方的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