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婚蜜愛:八零老公寵上癮

第439章 敵意和殺意

第439章敵意和殺意第439章敵意和殺意(1/2)

秙雷小翠說到這里,微微頓了頓。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臉色并不好看。

雙手也無意識地抓緊了自己的褲子,嘴角的弧度隨之變得冷硬。

這個收拾的方法更多不用雷小翠說,幾人也能明白。

無非是仗著男女身體構造不同,對女性做一些她們不愿意的事情,摧毀她們的心理防線,讓她們屈服。

就好像錢大剛對雷小翠犯的罪一樣。

“如果遇到實在烈性的,把他們惹惱了,錢大剛就會直接殺掉。”雷小翠緩了緩,再度開口。

“我曾偷偷跟著拋尸的人去過他們埋尸體的地方……”

從雷小翠的話中,許安諾幾人再度感受到了錢大剛的囂張。

他們本來以為錢大剛也就是個混混頭子,做做欺壓普通老百姓,收收保護費,強搶民女之類的事情。

錢大剛殺人這個可能,他們不是沒有預想過。

在他們的設想里,錢大剛頂多也就背個一兩條人命而已。

卻不曾想,這人手里的人命,早就累累,雙手加在一起都數不清楚了!

他在錢大有的庇護下光明正大的進行人口買賣活動,還一時不爽就殺人,這么目無法紀,草菅人命,也著實讓幾人覺得觸目驚心。

雷小翠知道的東西不少,但實質性的證據極少,大多都是她偷偷瞧見,如今轉述的。

還好她知道一處囚禁人質的地方,也知道兩個拋尸地。

她怕自己忘記地方,都有用筆把路線給畫下來,那些證據都被她藏在了一個地方。

她將藏證據的地方告訴傅承安跟許安諾,讓他們去取證據。

按照雷小翠所說,囚禁人質的地方幾乎每天都有新鮮貨送來,隨時去,都能解救人質,抓個正著。

至于拋尸地,那里能找到的,也就只有尸體了。

那是錢大剛他們一伙殺人的證據!

“真的能將他們一網打盡,對嗎?”雷小翠說完之后,無比忐忑不安地問。

這些證據都是她費盡千辛萬苦才收集起來的。

可偏偏她親眼看到了他們的犯罪現場,知道了他們的犯罪現實,卻苦于沒有實質性的確鑿證據,讓她的證據顯得特別的單薄。

她也曾想過越級上告,去市里甚至省里告錢大剛他哥。

可是她確實怕錢大有在市里或者省里也有人,到時候官官相護,不但告不倒兩人,還會將她自己給折進去。

她如果死了,那小花一個人孤苦伶仃的,該怎么辦?

正因為有這樣的擔憂,所以雷小翠才一直壓抑著內心的沖動,沒敢莽撞行動。

她是想要帶著小花擺脫錢大剛,過不再受人欺辱的日子,可不是要去送命的。

“相信我,肯定可以。”許安諾拉著雷小翠的手,認真地說。

她在用言語和行動給雷小翠力量和支持,也是在給她承諾,讓雷小翠安心的承諾。

一旁的傅承安則是道:“如果到時候要你作為人證指證他們兄弟,你愿意嗎?”

雷小翠沒有任何猶豫:“我愿意。”

只要能把錢大剛他們兄弟一起送進監獄去,讓他們為自己做過的壞事付出代價,她什么都愿意!

第439章敵意和殺意第439章敵意和殺意(2/2)

“好,那就行了。證據我會讓人會娶回來,你等我消息就行。”

“在事情結束之前,你好好呆在醫院里休養身體,我會派人保護好你們的安全。”傅承安淡淡道。

雖然傅承安坐在輪椅上,可是雷小翠卻從他平靜的話語中感受到了力量。

讓她有一種傅承安可信,他說的話不會是騙她的感覺。

他愿意相信他說的都是真的!

雷小翠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她眉眼帶上些許笑意:“好的,那就多謝你了。”

“好了,我先送你回病房去,你該休息了。”

雷小翠應了聲好。

把雷小翠送回病房之后,許安諾和傅承安離開了醫院,坐車回到了租住的院子里。

吳余昶鷺和胡月雅都沒進屋,就在院子里坐著等他們。

看到他們進門,吳余昶鷺當即站起身來,笑著開口:“我就猜到承安你小子肯定在這兒,小許,好久不見。”

傅承安并不意外吳余昶鷺猜到他在青縣的事情。

畢竟院子里有他的人,吳余昶鷺一眼就能看出他們是軍人,聯想到他的身上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小許,神醫呢?你師傅他老人家人呢?他怎么沒來?”

吳余昶鷺看到兩人身后沒有人再出現,不由得有些著急的問。

他帶著月月來是為了治病來的,可不是為了寒暄。

可憐吳余昶鷺雖然被告知了許安諾所在的地方,卻并不清楚那個神醫就是許安諾,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師傅!

而這,也給了許安諾最大的行事方便。

“治病的事情先不著急,左右令夫人已經病了多年,不是一朝一夕能夠治好的。”

“我有個問題可能要先問您一下,您得先給我解惑,才能談給您夫人治病的事兒,您看可以嗎?”許安諾不答反問。

懷表的事情,秦荷花和吳余昶鷺的關系如鯁在喉,卡在她的心頭,讓她覺得特別不舒服。

不弄清楚,她根本沒辦法安心的給胡月雅治病。

吳余昶鷺也有些驚訝。

他不明白許安諾能有什么事情需要問他的。

但他還是干脆利落地答應下來:“好,你問。”

任何事情,只要跟月月的病扯上關系,他就會愿意配合,不會有絲毫的遲疑。

“這個懷表,您認得嗎?”

許安諾見他答應,便從口袋里掏出懷表來,手心攤開,將手心里的懷表展現在吳余昶鷺的面前,問。

吳余昶鷺原本還帶著幾分隨意的眼神當即一冷,身上的氣勢頓時變得極為凜冽,抬眸看向許安諾的時候,眼神變得特別的凌厲。

“這個懷表你是從哪兒得到的?”吳余昶鷺不答反問,強勢的問。

這是許安諾第一次在吳余昶鷺身上感受到了強烈的敵意和殺意。

這讓許安諾詫異的同時,也感覺有什么屏障隱隱約約的就蒙在她的眼前,只要她伸手用力一觸碰,就能戳破。

那些困惑了她許久的疑問能否解答就在此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