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小心翼翼的試探和相處第455章小心翼翼的試探和相處→、、、、、、、、、、、、、、、、、、、、、、、、、
許安諾去廚房翻了一下廚房里現有的食材。
因為先前行動隊的隊員們有幾個人住在這兒,所以買的食材還是比較多。
豬肉、牛肉、雞肉、雞蛋、蔬菜還有一些臘味、梅菜干、酸菜什么的應有盡有。
可以說,只要是個會做飯的人,這會兒都能做出一桌子的好菜來。
味道怎么樣不說,但是菜的品種什么的絕對是能夠比較齊全的。
許安諾看了一圈所有的菜,然后便選了幾樣開始做。
她先拿了排骨和五花肉一起清洗,打算燉一個排骨湯,再做一個梅菜扣肉。
把排骨和肉處理好之后,她往鍋里添了一點水,跟著便去生火,準備把肉和排骨一同焯水。
火生起來之后,許安諾將肉和排骨一起放進鍋里,又去把梅菜干翻出來放在盆里泡水。
做好這些,許安諾把放在角落里的小爐子拿了出來,在上面架上鍋,放了水進去燒,打算一會兒煮個山藥肉末粥。
山藥肉末粥營養豐富又養人,適合用來補身子。
胡月雅剛剛發過病,吃這種清淡的粥類對她來說是極好的。
許安諾剁切了點純瘦肉,把肉剁成了肉末備用,找出山藥來,準備處理的時候,她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她想了想,將山藥放下,去院子里找了吳余昶鷺。
看到吳余昶鷺,許安諾張嘴想喊他的時候,卻又發現自己卡住了。
她一時間還叫不出爸這個稱呼。
可明知道他是她親爸了,再喊吳余叔叔好像又有些奇怪。
一時間許安諾倒是不知道她該喊他什么了。
吳余昶鷺敏銳的察覺到有人在看他,便抬頭看去。
見盯著他的人是許安諾,吳余昶鷺的眼中立刻便帶上了笑意。
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毫不掩飾的笑,吳余昶鷺問她:“安諾是找我有事兒嗎?”
許安諾見他主動開口問了,反倒省了她頭疼該怎么稱呼的問題了,便微微點了點頭。
“時間不早了,我準備做晚飯,你們有什么忌口或者不喜歡吃的嗎?”許安諾問。
“沒有,我們不挑食,有什么吃什么。我們什么都吃的,你不用特地準備什么。”吳余昶鷺當即道。
他和月月都是戰亂年代出生,雖然家庭條件和地位都算不錯,但也確實是苦過來的,遠沒有那么嬌氣挑剔,是真的什么都吃。
而且月月現在病了,基本上是給什么吃什么,還真是一點都不挑的。
吳余昶鷺說完之后,又覺得哪里不對。
他怎么能讓他的寶貝女兒去做飯呢?
她從小到大可沒少受磋磨,他以前不知道也就算了,如今重逢了,怎么還能讓她忙碌這些瑣事,讓她做飯給他們吃呢?
吳余昶鷺想著,立刻站起身:“安諾,你不用忙,你來這兒燒火,你告訴爸你喜歡吃什么,爸給你做飯吃。”
吳余昶鷺會做飯并不奇怪。
他照顧胡月雅的這些年,一直都是兩個人一起住,胡月雅是個病人,不管是日常瑣事還是生活起居這種,都是吳余昶鷺在忙。
許安諾擺手:“不用,就是點小事情,我自己可以。”
“她吃山藥會不會過敏?我打算給她煮個山藥肉末粥,可以嗎?”
有些人碰觸山藥或者食用山藥是會過敏的,許安諾也是想到這一點,才來向吳余昶鷺求證,免得好心辦壞事,讓胡月雅吃了過敏的東西,平白遭罪。
胡月雅如今神志不清,哪怕身上會痛會癢她可能都不會表達,但是身體是誠實不會騙人的,真要有什么不舒服的,身體是會表現出來的。
“可以,當然可以,月月能吃山藥,不會過敏的。”吳余昶鷺趕忙道。
“那行,我先去忙,一會兒喊你吃飯。”
“對了,那個火不用一直守著,你自己看著差不多了,可以進去房里看看她。”
許安諾說完就走了。
她相信照顧了胡月雅這么多年的吳余昶鷺,肯定沒少熬中藥,對火候的控制能力一定是有的。
吳余昶鷺低頭看了一眼已經控制了火候的爐子,估摸著可以過一會兒再來看火,便放下扇子,跟了上去。
許安諾剛回到廚房,拿起山藥還沒刨皮呢,就聽到了吳余昶鷺的喊聲。
“安諾,你別動那個,放著我來。”
許安諾扭頭,看到吳余昶鷺從門口匆匆進來。
她能理解他想幫她分擔,想在她面前表現的心思,不過看著他被打了石膏,吊在脖子上的手,許安諾不由得沉默。
她輕咳了一聲,道:“你確定你這樣,能刨皮嗎?”
許安諾的話讓吳余昶鷺下意識的將目光落在他的手臂上。
吳余昶鷺:“……”
他光想著為閨女兒分擔了,全然忘記了他的手受了傷,也是個病號。
他倒不覺得自己是個病號,不過這個手捆成這個樣子,還真是……做什么都不方便!
看著吳余昶鷺一臉挫敗的樣子,許安諾眼眸一轉,道:“既然來了,那您幫我看著灶里的火吧。”
“鍋里的水快開了,您一會兒可以先幫我把鍋里的排骨撈出來過一下冷水,肉的話放在一邊控水就可以。”
“這些事兒您一只手也能操作,我正好可以騰出手來準備一些別的東西,成吧?”
這話分明是在說,有吳余昶鷺的幫忙,她能省很多事兒。
許安諾是在照顧吳余昶鷺的情緒,而吳余昶鷺聞言果然當即便歡喜了起來。
“哎,好,你放心,這些事兒交給我就行,我肯定能辦妥當。”
許安諾看著吳余昶鷺來到灶臺前燒火,還注意觀察著鍋里的肉和排骨燉的情況,眼中劃過淡淡的笑意。
吳余昶鷺是懷著滿腔慈愛之心靠近她,她能感受得到。
這個中年男人明明已經有了她這么個二十歲的大閨女兒了,卻宛若個新手爸爸一般,事事束手束腳,處處都透著小心翼翼。
許安諾明白,這是因為他們剛剛重逢,他不知該如何同她相處,而他又太過在意她,所以才會如此。
她攔不住她的示好,也不打算攔。
吳余昶鷺有初為人父的緊張,她也有初為人女的慌亂。
所有面上的平靜,也只是看著平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