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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第一聲爸媽(1/1)
父女兩個同處在一個廚房里忙碌,吳余昶鷺時不時的抽空偷瞄許安諾一眼,眼中全是心疼和歡喜。
心疼自是因為許安諾做家務時的干脆利落,熟練老道。
做事情能達到這樣的程度,可見許安諾以前肯定沒少做這些。
自家閨女在自己不在身邊的時候吃苦遭罪,哪能不心疼?
而歡喜則是因為許安諾既會醫術,也會做飯,武功還好,絕對是個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全方面人才。
這樣的人,哪怕不靠任何人,自己也能養活好自己,也能過得很好。
想到這兒,他又覺得傅承安能夠娶到許安諾,真的是祖上積德。
他這樣好的閨女竟早早的嫁給了傅承安,真是便宜那小子了。
若是叫他再早一些,在許安諾嫁給傅承安之前和許安諾重逢,那他定不會讓她早早的就嫁人。
他一定多留她幾年,多愛她幾年。
讓她知道,他雖然和她失散多年,但他這個做爸爸的真的很愛她這個女兒,以前是沒有機會好好愛她,他以后定會好好愛她。
意識到自己這個做父親的,都還沒開始給予女兒父愛,還沒好好照顧女兒,她就已經成長到能自己隨便飛的程度了,吳余昶鷺心里多少是有些失落的。
思索間,吳余昶鷺下意識地喚了她一聲:“安諾……”
許安諾剛剛洗好要炒的青菜。
聞言抬頭看他:“怎么了?”
吳余昶鷺就是無意識地喊了她的名字,其實并沒有什么話想說,這會兒許安諾真看他,他反倒一時有些怔愣。
不過吳余昶鷺反應也不慢,自然而然道:“排骨已經焯好水了,你要做梅菜扣肉的話,肉是不是要多煮一下,把它煮透才行?還有那排骨你打算怎么弄?”
許安諾甩了甩手上的水,走上前拿起排骨。
“排骨拿來燉湯,肉再煮一下,我來弄吧,都準備得差不多了。”
吳余昶鷺看著許安諾有條不紊地處理著食材,不由得道:“安諾,你以前受苦了,都怪我沒有盡到做父親的責任,我……”
許安諾打斷了他的話。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不必反復提起。往事不可追,以后的日子好好過才更重要,您覺得呢?”
許安諾干凈的目光迎上了吳余昶鷺的目光,讓吳余昶鷺張了張嘴,最終什么都說不出來。
吳余昶鷺目光放柔,他輕輕點頭:“是,你說得對,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要珍惜的是現在和將來。”
他錯過了安諾人生前二十年的光陰,他還可以參與安諾后面好幾十年的時光。
只要他不死,他就可以守著他的女兒。
這樣一想,吳余昶鷺頓時歡喜了起來。
許安諾把排骨放在盆里,切了兩片姜放進去,加好水,先放到后鍋去熱著。
等鍋里的肉煮開了,她把肉撈起來,放上醬油上色,另外又放了點姜片和蔥去腥,然后就放在一旁腌制上色,打算一會兒再來進行后續的步驟。
旋即,她把洗好的米,排骨還有雞放在前鍋燉。
“你處理食材的手法很利落,小時候沒少干活兒吧?”吳余昶鷺憐惜地開口。
許安諾聞言,手里的動作倒是頓了頓。
她處理食材的手法利落,確實是因為以前干得多。
但也不僅僅是因為小時候干得多。
畢竟許家就是普通的農村家庭,廚房里的活兒干得再多,也就是些燒火做飯煮青菜的活兒。
一年到頭都吃不上兩回肉,怎么可能會熟練的處理肉食呢?
她能這么熟練的處理肉食,還會做一些肉菜,也是因為上一世被許小蓮和趙大剛他們壓榨的時候,在餐廳的廚房做過幫工。
一開始就是個切菜的,后來做得久了,她就幫忙廚師打下手。
看廚師做菜的時間久了,她自己就偷摸著記下廚師的做菜順序,偷著學了點,廚師見她乖巧努力,偶爾也會指點她一兩句,所以她才慢慢的學會了做菜。
不然就鄉下那條件,有肉吃就了不得了,一塊肉用水煮熟就能吃,壓根不講究什么口感。
梅菜扣肉?鄉下壓根沒人會做。
拿酸菜去蒸肉還差不多。
也就是吳余昶鷺對她這個剛剛重逢的女兒有濾鏡,不然就這一點,他就能看出不對勁兒來。
許安諾淡淡道:“小時候確實沒少干活兒,做得多吃得少,苦了蠻久。”
“后來被逼輟學打工之后,到處做的事兒多,就什么都學了點。”
她輕描淡寫的兩句話讓吳余昶鷺更加愧疚了,本想問問她的醫術和武功是哪里學來的,這會兒是一個字都不想提了,就怕讓許安諾想起不好的過往。
“當時確實是吃了苦,但學到了本事那就是自己的,如今也算是苦盡甘來了,你現在會的東西這么多,任何一門手藝都能養活自己,往后的日子一定會越過越好的。”
吳余昶鷺說著,在心里默默的加了一句:而且還有爸爸在,爸爸一定不會讓你再吃苦受窮的。
父女兩個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氣氛不算熱烈,兩人也不算特別的親近,可是卻有一種平和溫淡的感覺在廚房里蔓延。
這對他們這一對失散二十年剛剛重逢的父女來說,絕對是難能可貴的了。
飯菜差不多做好的時候,許安諾忽然道:“您去房里看看她,她應該差不多快醒了。她要是醒了,就帶她和阿承過來吃飯。”
吳余昶鷺聞言秒懂,當即道:“哎,好,我這就去。”
吳余昶鷺出去之后,許安諾也沒停下手里的活兒。
她沒準備太多的菜,一個白斬雞,一個排骨湯,一個梅菜扣肉,再炒一個青菜。
份量足夠的三菜一湯,一家四口吃完全夠了。
另外還給胡月雅準備了一份山藥瘦肉粥,此時也是散發著濃濃的粥香味。
終于弄清楚了生父生母是誰,上一世的那些不清楚的真相也搞明白了,此時的許安諾心情是輕松的,準備晚餐的全過程都是微微揚起嘴角的。
等許安諾將青菜起鍋的時候,吳余昶鷺正巧牽著胡月雅進來。
他們身后跟著自食其力,自己推輪椅的傅承安。
許安諾見他們來了,便將尾鍋里溫著的飯菜都往桌上端。
再把碗筷擺上桌,就可以開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