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婚蜜愛:八零老公寵上癮

第462章 有什么不知道的事情?

第462章有什么不知道的事情第462章有什么不知道的事情(1/2)

胡月雅就這么被許安諾的輕聲細語哄著吃了藥。

吃完藥,胡月雅的眉頭皺成了一團。

那張半毀的臉因為她的面部表情顯得更加的猙獰可怕了。

她看著許安諾,張嘴就是:“啊……”

許安諾見狀不由得溫柔一笑,將手里剩下的冰糖放到了胡月雅的嘴里。

得了糖的胡月雅漸漸的舒展了眉宇,整個人再度恢復到了安靜的姿態。

她乖巧的坐在位置上,直勾勾的盯著許安諾。

許安諾因她這樣的注視感受到了壓力。

沒有人被旁人一個勁兒的盯著看會一點反應都沒有。

哪怕她明知對方沒有惡意。

知道跟胡月雅講道理是講不通的,許安諾只能轉移自己的注意力,看向吳余昶鷺,問起胡月雅這些年的情況。

除了發病的情況,還有平時生活的時候的反應和表現。

她問得事無巨細,吳余昶鷺說得如數家珍。

顯然,即便胡月雅在外人眼中是個瘋婆子,但是在吳余昶鷺這里,她依舊是他深愛的女人。

哪怕那些病中相處并不愉快,吳余昶鷺也沒有絲毫嫌棄,將兩人相處的時光記得清清楚楚。

這不單單是對胡月雅的上心,更是有意識的記錄他們的生活。

顯然,他也考慮到了給胡月雅看病的時候,醫生會問到這些事情的可能。

“大致的情況就是這樣,有些不同的細節我有用本子記錄下來,回頭我拿給你看。”

“好。”

“她的發病有規律嗎?她今天剛發了病,能不能預判到下一次發病的時間?”許安諾又問。

如果能夠對發病時間有所預測和預判,那在下次發病之前,就要有意識的控制住胡月雅,避免今天的情況發生。

胡月雅發起病來確實很可怕,所造成的危害和殺傷力是巨大的。

許安諾并不希望今天這樣的場面再現,傷人傷己不說,對胡月雅的病情控制也不利。

“發病的時間和次數是相對規律的……”

吳余昶鷺細細地說著胡月雅的發病時間和規律,說著說著,就說到了今天的發病。

“按理說前兩天才發過病,今天是不應該發病的,可是先前她就有發病的征兆,后來給我壓下去了,然后到了你這兒就又發病了,這就挺意外的。”吳余昶鷺皺著眉。

“在這兒發病的事兒咱們之前已經討論過了,應該就是因為阿承多次提起許志國和秦荷花的名字,刺激了我媽,所以她才會追著阿承要對他動手。”

許安諾說這話的時候,注意觀察著胡月雅的模樣。

見她放在腿上的雙手不自覺的發緊,許安諾便明白,她的猜測沒有錯。

許安諾伸手過去,將胡月雅攥成拳頭的手小心翼翼地掰開。

此時胡月雅的掌心已經有了深深的指甲蓋的印子。

許安諾安將自己的手塞到她的手心,同她十指緊扣。

見胡月雅怔怔地抬眸看她,許安諾沖她溫柔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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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別怕,以后聽到壞人的名字也不用怕,有我在呢,我不會再讓壞人欺負你的。”許安諾溫柔地說著。

胡月雅吶吶道:“媽媽……”

許安諾:“……”

這就有些頭疼了。

被自己媽媽喊媽媽,這體驗感真是……無法言說。

許安諾知道這不能怪胡月雅,她壓根不能夠控制自己的言行舉止。

她暗中不著痕跡地嘆了口氣,看向吳余昶鷺。

“我媽她對外界信息的接收能力還可以,尤其是對自身印象深刻的事物或者名字更是如此,這種存在能直接刺激到她的精神狀況。”

“她如今的狀況就是對外界的情況能夠接收,但是反饋能力不行,所以造成了精神方面的神經性紊亂,表現出了脫離世界的狀態。”

“如果說在今天發病之前,我媽就已經有過了要發病的前兆,那說明當時您應該說了什么讓她印象深刻并且深惡痛絕的話,您仔細想想當時都跟她說了什么。”

“我當時也沒說什么啊,我就是……”吳余昶鷺下意識的說著話。

話到這里的時候,他想起來胡月雅反應異常的時候他說了什么。

“月月,是學義嗎?”吳余昶鷺試探的問。

胡月雅抓著許安諾的手頓時一緊。

她的力氣大得嚇人,這么一收緊手上的力道,頓時將許安諾的手抓得不過血,手指瞬間就變了顏色,痛楚也讓許安諾的臉色有些發白。

許安諾抬手拍了拍胡月雅的手背:“媽媽,女兒在呢,你別怕。”

或許這世間真的有奇妙的吸引力。

胡月雅對許安諾的反應確實足夠大,許安諾只是輕輕拍拍她的手背,和她溫聲說話,就能夠讓胡月雅安靜下來。

等胡月雅平復下來,許安諾便問吳余昶鷺:“您剛剛說的那個名字,是您弟弟的名字吧?”

許安諾記得吳余昶鷺有個弟弟叫吳學義,之前在京城的時候曾因為歐陽清荷的事兒而找上過傅家,傅承安跟她提起過的。

當初以為不會有交集的人,如今成了她的二叔,而她媽更是對這個二叔有應激反應,多少讓許安諾感覺有些奇怪。

這中間,應該有什么特殊的,他們不知道的事情存在。

她媽是知道許志國對她圖謀不軌的,她也知道秦荷花的存在。

或許被抓去做實驗之后,瘋癲之前,她媽想到了許志國和秦荷花可能勾連在一起害她,所以才會對這兩人的名字反應極大。

瘋了都能記得的人,可見胡月雅對他們有多深惡痛絕。

吳學義的名字也能輕易引得她情緒波動,可見這人在她媽的印象中也不是什么好人。

所以吳學義定做了什么壞事害過她媽。

只是看她爸那表情,好像并不知情的樣子。

“是。我跟他從小沒在一起長大,感情上并不是很親厚,不過因為同屬一個體系,早些年的時候又剛巧一同在海邊的部隊里任職,那段時間走得近一些。”

“后來我為了月月的病奔走忙碌,他則扛起了整個吳家,所以我們也就沒有什么來往,但關系絕對不算糟糕。”吳余昶鷺解釋著。

許安諾聞言不由得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