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做丈夫是滿分的第464章做丈夫是滿分的→、、、、、、、、、、、、、、、、、、、、、、、、、
許安諾被敲門聲驚得一個激靈坐起身來。
人剛剛才走,門這會兒又被敲響了,這是事情有變,對方行動提前了,所以他們的計劃也要隨之提前?
許安諾想著,當即起身把燈打開,快步朝著門口走去,將門給打開了。
傅承安也已經坐起了身。
門打開,門外站著的并不是許安諾和傅承安所想的那般,先前來傳了消息的行動隊成員,而是抱著枕頭的胡月雅。
看到許安諾出現,胡月雅上前一步,便攥住了許安諾的衣角:“媽媽……”
許安諾:“……”
就在許安諾略有些頭疼的時候,聽到了吳余昶鷺的喊聲。
“安諾,不好了,你媽不見了,她……”
頭發還濕著的吳余昶鷺腳步匆匆朝著這邊跑來。
當看到胡月雅跟個孩子似的攥著許安諾的衣角站在門口的時候,吳余昶鷺的喊聲停住了。
“我媽這是想跟我睡?”許安諾看向吳余昶鷺,本是疑問的口吻,卻被她說出了肯定的意味。
吳余昶鷺有些尷尬的點頭:“看樣子應該是。”
他照顧月月多年,從來沒有見月月有過多自己的意識。
她唯一有的意識便是要找回自己失散的女兒。
其他事情,她都是無所謂,任由吳余昶鷺安排的。
像是今天這般粘著許安諾,要許安諾喂飯,要許安諾喂藥,抱著枕頭要和許安諾睡覺這種意識分明的事情,真是這么多年以來頭一遭。
照顧多年的妻子忽然有了自己的意識,按理說吳余昶鷺是該高興的。
可是他這會兒是真的心情復雜。
他照顧月月多年都沒被月月放在心上,反倒是他們的閨女,不過一個露面就贏得了月月的喜歡和追逐,這感覺就……挺酸爽的。
吳余昶鷺心里是有點醋意的。
許安諾垂眸看著攥著自己衣角的手,又抬頭看向胡月雅,這才溫聲開口:“媽媽是想和我睡?”
“媽媽,睡……”胡月雅跟著開口。
她的眼睛不算有神,面上也沒有過多的表情,眼神也是懵懵懂懂的,看著就不是個正常的,有自我意識的人。
可是你說她沒有自我意識吧,她又能做出抱著枕頭來找許安諾一起睡的舉動。
就干凈純粹得讓人心疼。
屋內,聽到動靜的傅承安已經自己老實的起床坐在了輪椅上,推著輪椅出來了。
“安安,你和媽睡吧,我去書房將就一晚就好。”傅承安主動開口。
“好。”許安諾低低的應了一聲。
她媽要和她睡,她沒法拒絕,那就只能委屈傅承安了。
“那我帶媽睡吧,您不用擔心,回去早些休息吧。”許安諾看向吳余昶鷺,說。
吳余昶鷺吃自家女兒的醋也不過就是轉瞬的事兒,他很快就調節了回來。
月月能有自己想做的事情,那說明她自己的意識和追求正在覺醒,這是好事情。
想到月月或許有了恢復的希望,吳余昶鷺感覺精神一震,心中頓時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欣喜。
但很快的,吳余昶鷺就想到了一件事情,心里的歡喜當即停住了。
“好,那就辛苦你了安諾,你媽她沒什么意識,對自身的各種需求也不能直觀的反應,所以要辛苦你多提醒她,主動帶她去解決生理需求,不然怕她會控制不住的失控。”
吳余昶鷺沉默片刻,還是開口說道。
他說得很委婉,可是意思卻是表達得明顯。
他在告訴許安諾,胡月雅不能控制她自身的行為和意識。
也就是說,如果沒有及時提醒她,主動帶著她去解決生理需求,她是會大小便失禁的。
許安諾本來是要伸手去牽胡月雅的,聞言動作不由得一頓。
僵滯不過片刻,她很快便自如地伸手牽住了胡月雅的手。
“好,我知道了,您放心吧,我會照顧好我媽的。”許安諾抬眸看他,眼神溫和地開口說著。
許安諾動作停滯片刻并非是嫌棄胡月雅,只是在聽到這樣的事情時,心中的心疼有些無法克制。
不管是從爺爺的口中,還是從四叔的口中,都能得知她媽曾經是個特別優秀,出色,美麗且干凈的女人。
這樣的女人平素肯定是將自己打理得干凈妥當的。
也虧得她瘋了,若是叫她清醒的時候面對生理行為都不能自控的自己,她得有多痛苦?
也是因此,她對吳余昶鷺,更加佩服了。
之前就知道吳余昶鷺很愛胡月雅,對她不離不棄,照顧她的起居飲食,但她還真是沒想到這件事情上去。
一個男人能做到如此地步,許安諾覺得,吳余昶鷺這個丈夫的角色便是滿分也當得。
許安諾的眼神平靜中充滿了溫和,并沒有嫌棄之色,讓吳余昶鷺提著的一顆心終于落回了胸腔。
說出那話的時候,吳余昶鷺的心是提著的,尤其看到許安諾手上動作微頓的時候,那股緊張的感覺更是達到了頂峰。
他就怕許安諾嫌棄胡月雅。
畢竟作為一個成年人,連自己的生理反應都控制不了,那得多糟糕,多讓人嫌棄和惡心?
吳余昶鷺照顧胡月雅這么些年,自然不可能沒有一次疏忽和遺漏的時候,清理胡月雅的排泄物時,他也會被熏得有不適感和惡心感。
但那些都不會成為他嫌棄胡月雅的理由。
他愛月月,不管她變成什么樣子他都愛。
更何況月月是因為他沒有照顧好才落得這么個境地,誰都可以嫌棄她,唯獨他不可以。
吳余昶鷺從未以他自己的標準去要求許安諾這個剛剛相認的親生女兒,可許安諾真正表現出不嫌棄的樣子,卻依舊讓他覺得無比感動。
吳余昶鷺唇瓣顫動,一時間甚至都不知該說些什么。
“媽起夜有規律嗎?一夜要起幾次,每次大概多少點?”許安諾問。
“沒什么規律,一般是睡前一次,半夜一次,剛起時一次,今天我還沒帶她去。”吳余昶鷺說。
許安諾在心中估算了一下時間,睡前和半夜的那次她應該都可以照看到,出任務的話,不能夠確定要多久時間,天亮能不能及時回來都不知道呢。
她道:“我和阿承夜里有事,夜里那次起夜過后,我把人抱您房里來給您照看,您看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