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夜色暗涌第466章夜色暗涌→、、、、、、、、、、、、、、、、、、、、、、、、、
吳余昶鷺一米八左右的個子,在這個男性平均身高還不足一米七的年代,絕對算是大高個了。
被一個比他矮小那么多的女人這么抱著哄睡,吳余昶鷺的睡姿得有多委屈?
許安諾光是想著,眼中的笑意便止不住的流瀉。
不過她雖心中覺得有笑點,但更多的還是感動。
作為一個丈夫,吳余昶鷺絕對是深情且長情的代表了。
換了別的男人,別說是胡月雅病得這么厲害了,就算稍微吃錢一點或者折騰人一點的病,都會有許多男人受不了,丟下妻子,做出大難臨頭各自飛的事情來。
也得虧胡月雅遇到了吳余昶鷺這種天花板級別的好男人,否則她恐怕早在多年前便已經回歸塵土了。
胡月雅哄了許安諾一會兒,沒把許安諾給哄睡,倒是把自己給哄睡了。
許安諾感受著身后拍背的手漸漸緩慢下來,又等了一會兒,這才小心翼翼的挪開她的手,從她的懷里鉆了出來。
她透過窗外照進來的朦朧月色,看著胡月雅猙獰的半張臉,不由得輕嘆一聲。
她抬手輕輕碰了碰胡月雅的臉。
胡月雅已經被毒素堆積的半張臉特別猙獰,別說在夜里忽然看到,便是白天看到了,也會被嚇一跳。
猙獰的半張臉上,有柔軟的地方,也有梆硬的地方,隨便輕輕按壓,都能帶來不同的感受。
那半張臉早已千瘡百孔,想要修復,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
“媽,你別怕,我一定會想辦法治好你的。”許安諾小聲呢喃著。
安靜睡去的胡月雅并不知道許安諾說了什么,即便蘇醒狀態下,如今的她也是聽不懂。
許安諾也沒指望她回應,說完之后便閉上眼睛睡去。
半夜一點多的時候,許安諾醒來,帶著胡月雅去上了廁所。
胡月雅很乖,懵懵懂懂的跟著她去上了小廁之后,又跟著她回房繼續睡。
她睡相很好,迷迷糊糊本就沒醒,沒一會兒便睡著了,比起夜的孩子還要乖巧。
許安諾等她睡著,便抱著她去客房找了吳余昶鷺。
她剛敲了兩下門,吳余昶鷺便出現在了門口。
“安諾來啦。”吳余昶鷺打了個招呼。
他主動伸手將許安諾懷中的胡月雅抱過去。
“剛剛已經喊我媽上過廁所了,您等天亮她起來的時候再喊她上廁所就行。”
“這次行動不知道要持續多久,如果我們早上沒能及時回來,您就自己解決一下早飯,出了巷子口往左轉就有一個賣早餐的店,那里的味道還可以。”
“如果您不想出門,廚房里還有一些剩菜,咸菜辣椒也有,您要是不嫌麻煩,就自己生火煮點稀飯,將就吃一頓,等回頭我回來再給你們做好吃的。”許安諾說。
“不嫌麻煩,怎么會嫌麻煩?”
“你只管放心去忙你的,我會照顧好你媽的,你照顧好自己,別擔心我們。”吳余昶鷺說。
許安諾聞言這才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吳余昶鷺等看不到許安諾了,這才抱著胡月雅回房。
許安諾去書房找傅承安的時候,傅承安剛穿好衣服。
見許安諾已經準備妥當了,他不由得笑了笑。
“辛苦你了安安。”
“說的什么蠢話?都是一樣的。”許安諾應了一聲。
她推著傅承安出門,門外已經停了一輛車在等他們了。
等兩人上了車,車子便發動離開。
很快的,車子便停了下來。
許安諾探頭看了一眼外頭。
此時已經兩點多了,周圍一片寂靜,一點聲音都沒有,但周圍都是房子的布局還是能看出來的。
這個年代還沒有完成戶戶通電,即便青縣是縣城,路燈也沒架多少,除了主路上有那么三兩根電線桿架著路燈,其他地方也是黑漆漆的。
剛巧許安諾他們來的這個地方就在沒有路燈的地方,往外一看,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
“這還是在縣城里面吧?錢大剛他們這么大膽,把據點都弄到縣城里來了?”許安諾小聲問道。
“錢大剛在縣城只手遮天,會這么做也不奇怪。”傅承安淡淡道。
“而且那是個地底通道,他們每次交易都在凌晨,旁人也不會注意到,所以算得上是很隱蔽的了,錢大剛自然不怕。”
“原來如此。”許安諾了然。
“那這次任務我的任務目的是什么?”許安諾又問。
“一個是防范在對方的瘋狂反撲之下,咱們的人員有所損傷,若是遇到傷重的,也好及時救治。”
“再一個則是給解救的人質做初步的檢查,以免出現什么意外。”傅承安輕聲說。
許安諾是學醫的,這些都跟她的專業對口,倒是不用她去打打殺殺。
“錢大剛主要干的是人口買賣的勾當?”許安諾問。
她上一世后來被許小蓮賣掉之后,是被人拿去切了器官的。
因為她當時已經病入膏肓,她這么個人拿去買賣的話,人肯定是不要的,但是如果是將她有用的器官給切走,黑市的人還是很樂意的。
畢竟器官買賣一直都是一個特別黑暗且暴利的行業。
當時她被許小蓮賣掉的時候已經被下了秘藥,渾身軟趴趴的,根本沒什么力氣,自然無從反抗。
其實就算不給她下迷藥,以她當時的身體狀況,她也是沒有力氣反抗的。
她只記得她再醒來的時候,已經被綁在簡陋的手術臺上任人宰割了。
許小蓮一個沒出過遠門的人,不見得有能力把她給賣多遠。
所以那個簡陋的手術室要么就是在青縣,要么就是許小蓮通過別人的手將她給賣遠了。
如果錢大剛主要做的是人口買賣,那當時許小蓮有沒有可能是將她給賣到了錢大剛的手里,再經由錢大剛轉賣出去?
當然,如果錢大剛不只是做人口販子的生意,還兼著做器官買賣,那個簡陋的手術室,也有可能就在青縣。
只是她知道的東西比較少,無法判定。
“怎么了安安?你不舒服嗎?”
就在許安諾陷入自身的思緒之中時,傅承安伸手牽住許安諾的手,輕聲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