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去見見仇人第478章去見見仇人→、、、、、、、、、、、、、、、、、、、、、、、、、
雖然傅承安對許小蓮這種不自愛的私生活看不上眼,可是卻也不免自我反思了起來。
他和安安都已經領證結婚這么久了,雖然剛開始的時候是因為特殊原因,但后來他們也是真心相許的。
他們倆正兒八經領證結婚的夫妻,到現在都還沒走完夫妻的全套親密過程呢,許小蓮就已經玩得這么過火了,那豈不是側面說明他們進展太慢了?
最開始是他擔心自己的雙腿好不起來,一輩子只能坐輪椅,拖累她,所以不愿意要了她。
他希望給她留一條退路。
后來是他覺得既然他的腿能好,那就等腿好了再做,反正也不差這點時間。
他們的第一次,他不希望是殘缺且不美好的,他希望能給她帶去更多極致的歡愉感受。
這么一拖,就拖到了如今。
現在,他的雙腿已經好了,雖然不能進行劇烈的腿部擊打運動,但正常行走和日常活動是沒問題的。
所以他們的夫妻生活,是不是也該提上日程了?
傅承安想著,眼底劃過一抹暗光。
許安諾沒注意到傅承安的神色變化,只是聽了許小蓮的事情后不由自主地張大了嘴巴,多少有些目瞪口呆。
媽耶,她剛剛聽到了什么鬼?
許小蓮和錢大剛攪和在一起了,他們還進行了多人運動!
這到底是什么人間奇葩事兒啊!
許小蓮不是對趙國慶愛得死去活來的嗎?
這結婚都才半年多點吧,這就跟別的男人攪和在一起了?
還是好多個人那種???
許安諾震驚得都說不出話來。
木木的看著傅承安。
她瞪得大大的眼睛里,滿是不可置信。
傅承安見許安諾這樣,輕咳一聲:“如果你不想見她,那就算了,也不是非見不可。”
“她跟這事兒沒啥關系,就是聚眾淫亂這事兒不好處理,如果判得重的話,吃槍子也是可能的。”
八一年這會兒,流氓罪還沒有取消,判刑也極重。
這年頭的流氓罪可不僅僅是男的對女的耍流氓才叫流氓罪,公然藐視國家法紀和社會公德、聚眾斗毆、尋釁滋事、侮辱婦女或破壞公共秩序以及其他情節惡劣的行為,統稱為流氓罪。
而女性和男性的關系混亂,也是可以判處流氓罪的。
像是許小蓮這種和多位男性進行活動,還被抓了現行的,完全是可以判流氓罪的。
“不過她醒來之后一直喊自己是冤枉的,是被人強奸的,還說是許大海賣了她,堅持不認罪,說話也有些顛三倒四,我看她好像被刺激得有點精神失常了。”
許安諾總算把自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的下巴給撿了回來。
她想了想,道:“我還是見見她吧。”
畢竟是上一世害得她下場凄慘的人,這一世落得個凄慘的下場,她并不可憐,但見一面也是可以的。
她上輩子那么慘,這輩子雖然和許小蓮不在同一個起點上了,但看看上一世的仇人有多凄慘,她的心里也是會更舒坦的。
沒錯,她并不是什么寬宏大量的圣人,她只是個睚眥必報的小人而已。
能看仇人落魄的機會就這么送到了她的面前,她憑啥不要?
“好,我讓人帶你去。”傅承安說了一聲,喊了不遠處候著的行動隊成員過來,讓他領許安諾去見許小蓮。
“我該去辦公室了,‘逃出來’偷懶了這么久,里頭找我的人估計都要炸鍋了。”傅承安低笑一聲。
“一會兒我讓林奕來找你,你要是想做什么,需要什么,就吩咐林奕,有他在你身邊,我放心。”
傅承安的話讓許安諾心里生暖。
這家伙,明明自己都忙得不可開交了,卻總惦記著她,怕她受委屈,被欺負,怕他照顧得不夠多不夠妥帖,真是個大傻子!
許安諾道:“你忙你的就是,不用管我,我又不是小孩子,我會照顧好自己的,林奕能干,你留在身邊護著你自己。”
“這幾天肯定會亂成一鍋粥的,這種事兒我也幫不上你的忙,你要照顧好你自己,不許受傷,聽到沒有?”
讓她治病救人甚至打打殺殺,她都可以,但讓她跟一群官場上的人鉤心斗角的打交道,那她可就差遠了。
說著又道:“我見過許小蓮之后,就回去了,家里就我爸媽在家,我也不放心。”
如果吳余昶鷺沒有傷著手,她倒也無所謂,反正這么多年都是吳余昶鷺在照顧胡月雅。
但吳余昶鷺傷了手,做事總是不方便的,所以許安諾還是決定回去照顧兩人的生活起居。
主要這里現在處理的都是正事了,她也幫不上忙,沒必要在這里浪費時間。
“好,我知道了,有什么事情就給我打電話,如果電話打不通,就讓人來傳個信。”傅承安交代她。
“好,我知道了,你快忙你的去吧。”許安諾擺手。
傅承安這才被人推著去了屬于他的‘戰場’。
而許安諾則是在人的帶領下,朝著關押了許小蓮的地方而去。
和錢大剛那些混混之流只能關在一起的吵吵囔囔相比,許小蓮的待遇還算好的。
至少她不用和一堆人一起擠一個大房間,她是被單獨關押在一個小房間里的。
這個小房間原本是用來堆放文件和雜物的,后來收拾出來,放了個上下鋪的鐵架子床,以供值班的人小憩。
許小蓮被關在這里,累了還能躺在床上休息,這待遇絕對算是極好的了。
可此刻的許小蓮卻并不覺得這待遇有多好。
她整個人都很不好,很浮躁。
她醒來已經有蠻久了。
醒來之后,迷幻的藥性過去,昨天發生的事情悉數浮現在腦海之中,那些荒唐事猶如重重的巴掌,狠狠的蓋在了她的臉上。
許小蓮覺得自己已經骯臟透了,滿心都是痛苦絕望,不停地嘶吼著。
最讓她絕望的是,除了最開始的不情愿,后來發生的一系列事情,都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
也就是說,她并非多么的無辜,她也有主動的成分在里面。
這豈不是說明,她生性淫蕩犯賤,什么男人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