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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別自作多情了(1/1)
秦荷花心中有萬千的不確定,開口的時候也因為慌亂而顯得語無倫次,恐慌的情緒卻是無比真切的表達了出來。
她怎么也想不到,會在青縣這個犄角旮旯里再遇到自己年輕時代喜歡過的人。
那個驚艷了她年輕時代的青年,如今也已經步入中年,看著依舊高大,眉梢眼角卻也添了細紋,鬢角也染上了白發。
他看著滄桑了許多,可面容卻依舊英俊,整個人看著雖不如青年時那般意氣風發,卻依舊足夠吸引人。
至少在中年男人這個階段中,他依舊是引領風騷的那一個。
果然,優秀的人,不管是在哪個年齡階段,該優秀的還是會優秀。
秦荷花看到他的時候,心依舊忍不住砰砰直跳,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吳學義見狀冷笑一聲:“這還用說?看他們那個樣子,分明就是相認了。他們相認了,你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他們雙方一對上,你和許志國做的那些勾當就都藏不住了。”
秦荷花的面色不由得慘白,唇瓣緊抿。
顯然,她也想到了這個事情。
許安諾對上一輩的事情或許不清楚,胡月雅瘋了,也不會記得她,可是吳余昶鷺肯定記得她曾經妄圖勾引染指他的事情。
知道了許安諾是他的女兒,知道了她秦荷花是許安諾的后媽,以吳余昶鷺的聰明,肯定是會將一切的事情聯系在一起的。
哪怕不知道具體的細節,但有了懷疑,因果關系遲早是能搞明白的。
“你有什么好笑話我的?”秦荷花心里發慌,面色卻猛然冷了下來。
“你別忘了,你跟吳余昶鷺也不對付,你也曾參與了當年算計他的事情,還有,當初如果不是你配合,我也不可能把清荷換去京城。”
“如果不是你從中作梗,當年吳余昶鷺的人就已經找到他的親生女兒了,也不至于和她失散多年,你……”
“誰知道?”吳學義打斷她的話,冷淡地問。
秦荷花愣住了。
“當年吳余昶鷺根本不知道我給他下了藥,更不知道我打算把他送到你的床上。”
“胡月雅救下他之后,顧念著吳家就我和他兩兄弟是直親至親,并沒有將這事兒告訴吳余昶鷺,怕吳余昶鷺知道我算計了他,跟我兄弟反目,鬧得難看。”
“胡月雅之后來警告過我,讓我不許再對吳余昶鷺動歪心思,這事兒就這么揭過去了。”
“所以吳余昶鷺并不知道我對他動過手,他一直以為是他自己酒后亂性,剛巧碰到胡月雅來找他,就在醉酒情況下上了胡月雅。”
吳余昶鷺從小自律,也從不喝酒,那次和他喝酒,還是吳余昶鷺第一次喝酒呢。
就那么一次喝酒,吳余昶鷺就被他給放倒了,后來醒來發現自己和胡月雅睡了,吳余昶鷺還暗自慶幸呢。
覺得他雖然酒量差,但運氣不錯,沒有在酒后亂性,做出什么對不起胡月雅的事情。
后來吳余昶鷺就一直以為自己酒量不好,碰上什么要喝酒的場合,要么就巧言推脫,要么就說自己酒量不佳,喝不了,要么就抿一口。
總之那次之后,吳余昶鷺就沒有再在喝酒的事情放縱過。
“至于當年將清荷接回京城的事情,那事兒我又沒有做錯。”
“我當時并不知道他的孩子還存活于世,是你找上我,說既然有這么個機會,讓我把自己的親生女兒安排到吳余昶鷺身邊享福。”
“她雖是我的親生女兒,但我不可能將她認回來帶在自己的身邊教養,但既然有這么個讓她過上好日子的收養機會,我為什么要拒絕?”
“秦荷花,如果胡月雅還清醒著,或許我還要忌憚一二,怕她因為當年的事情而懷疑到我的身上,進而讓吳余昶鷺對我起了戒心。”
“但她如今瘋了,我有什么好怕的?”吳學義冷笑著道。
其實他做的事情并不算高明,如果認真去查肯定是能查到的,只是吳余昶鷺從來沒有懷疑過他這個親兄弟,所以他才一直都沒有露餡。
“你別忘了,胡月雅的瘋,也有你的一份功勞!”
“要不是你當初傳了假消息給胡月雅和許志國,讓他們以為吳余昶鷺已經死了,許志國怎么可能會在我的攛掇下對胡月雅起了歹心?”
“說到底,他們一家淪落至今,是我們造成的,你以為吳余昶鷺真要查到了我和許志國的身上,能找不到你那兒去嗎?”秦荷花冷笑。
吳學義心里閃過一絲殺意。
面上的神色卻并沒有變化分毫。
他只是冷冷的開口道:“事情已經過去多年,他想查也不是那么容易。”
“許志國他從來就沒見過我,壓根就不知道我的事情,他那里賣不了我,能賣我的,就只有你。”
“你會賣了我嗎?秦荷花?”
吳學義目光沉沉地看著秦荷花,看得她心口不由得一滯。
“我們兩個雖然沒有感情,但你別忘了,我們曾有過一個共同的女兒,清荷。”
“清荷死于非命,想要替清荷報仇,只有我才能做到,你如果出賣我,那清荷就白死了,她這輩子都不會有大仇得報,含笑九泉的一天。”
“你確定你要那么做嗎?”
吳學義的話讓秦荷花的面色越來越難看,激動的神色也漸漸平靜下來。
雖然吳學義的話很難聽,可是吳學義的話又是對的。
只有吳學義才能夠給歐陽清荷報仇,她是不可以的。
因為她跟殺死歐陽清荷的人壓根不是一個階層,她就算能豁出命去拼,也報不了仇。
“你不是說,許安諾跟清荷的死有關嗎?”好久之后,秦荷花才啞聲道。
“我也不瞞你,我之前確實是這樣以為的,清荷的死勉強算是能和許安諾扯上關系,可關系不大,真正殺了清荷的,另有其人。”吳學義冷淡地說。
“所以現在只有我能替清荷報仇。”
秦荷花正想說話,卻覺得眼前一道黑亮的光劃過,直朝著吳學義撲去。
小巷子里瞬間布滿了緊張和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