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到了,哈莉。”在哈莉奎茵撞翻第三個垃圾桶之后,毒藤女接手了方向盤。
鯊魚王蹲在后座雙手抱腿,一副擁擠不堪的模樣:“我們真的要這樣做嗎?”
“閉嘴,納威!那個誰可是我第一個小弟,我怎么可以讓蝙蝠俠帶走他呢!他現在一定害怕極了吧。”
哈莉奎茵抱著自己棒球棍,神色黯淡隨后攥拳猛揮果決的說:“我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小弟!”
“好,我會在精神上支持你們的。”鯊魚王畏畏縮縮的說。
“納威你既然支持我,不應該和我們一起去嗎?”哈莉奎茵看著鯊魚王半天沒有找到鯊魚王的耳朵,只能捏了捏鯊魚王魚鰭。
“你也知道,我聞到血就會發狂,我還是留在這里吧,我不喜歡流血。”
“誰說要打架了,我們是去談判,談判!你懂嗎。”哈莉奎茵扛著棒球棍,抬頭望天。
“如果談判失敗呢?”鯊魚王弱弱說道。
“那就把他打到他媽都不是認識他!”哈莉奎茵左手攥拳,神色凌然。
“不如直接跳過談判的過程。”鯊魚王嘆息,弱弱的提了一嘴,“反正最后肯定得打起來。”
哈莉奎茵點點頭深以為然:“你說的有道理。”
“你們在那廢話不如過來。”毒藤女操控植物撕開大門,邁步朝著里面走了進去。
這里正是蝙蝠俠關押被黑心診所注入小丑血漿,感染了小丑毒素患者的地方。
留守這里也只有正在試圖提取小丑血清的提姆德雷克,聽到大門被打開的成因,提姆德雷克立刻反應了過來,迅速拿起武器。
“嘿,小羅賓。”看著結伴而來的三人,提姆德雷克放棄了戰斗的想法,如果只有哈莉奎茵,提姆德雷克還能纏斗一二。
但毒藤女,沒有早做準備,提姆德雷克深知自己不是對手。
不過提姆德雷克還是迅速且隱蔽的向蝙蝠俠發去了訊號。
“哈莉奎茵,毒藤女,還有鯊魚王,你們來這里做什么?”
提姆德雷克眉頭緊蹙,蝙蝠俠趕來需要時間,提姆德雷克現在任務就是盡量拖延時間。
他腦海中飛快閃過各種可能性,小丑和哈莉奎茵已經鬧翻了,這是哥譚大部分人都知道的事情,所以哈莉奎茵絕不可能是為了死而復生的小丑來的。
不,也有這個可能,沒有辦法親手殺死小丑,所以想要殺死被小丑毒素感染的普通人嗎?
提姆德雷克面色凝重。
“我們是來談判的!叫蝙蝠俠過來,讓他放了,放了那個誰!”哈莉奎茵再度回憶起來,還是想不起陳鋒的名字,俏臉一紅只能用‘那個誰’來代指陳鋒。
“誰?”提姆德雷克疑惑道,難道是‘小丑’因為之前和小丑鬧翻了,所以不好意思說對方的名字嗎?
“就是被蝙蝠俠帶走的。”哈莉奎茵再次解釋起來,卻發現自己怎么都說不明白,撓了撓頭發,怒道“操,不說了!扁他!然后我把蝙蝠俠叫來!”
“我就知道。”鯊魚王攤手,無奈道。
毒藤女揮手,藤蔓破土而出,直接纏繞包裹住提姆德雷克,提姆德雷克根本沒有招架的能力。
“無論你們想做什么,但也應該明白,現在的哥譚正處在危險之中,哈莉,毒藤女,鯊魚王我知道你們三人都不是什么壞人……”
“他居然說我不是壞人!”哈莉奎茵怒目圓瞪,呲牙裂嘴,“他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鯊魚王,過去給他兩耳光,讓他長長記性。”
“為什么是我?”鯊魚王唯唯諾諾來到提姆德雷克身邊,小聲道,“這是哈莉奎茵的命令,我也沒辦法。”
說完甩手給了提姆德雷克兩耳光。
提姆德雷克都被打蒙了,許久才微微歪頭:“哈?!”
“我就是壞人!我就是反派!我就是哈莉奎茵,哥譚未來的女王!”
“不是市長嗎?”毒藤女小聲問。
“資本主義已經太low了,現在哥譚更需要一位鐵血女皇!我將成為鐵腕統治者!復蘇帝制!”哈莉奎茵得意道。
“哈莉,這樣未免太極端了。”毒藤女勸說道,“而且成了皇帝容易被送上斷頭臺。”
“說的也是,”哈莉奎茵思忖片刻,“那就當總統吧。”
“總統的話,沒事就不要坐敞篷車出去亂轉。”鯊魚王接口道。
引擎的轟鳴聲震耳欲聾,撞破墻壁直沖眾人橫掃而來。
“蝙蝠俠!”提姆德雷克喜道。
蝙蝠車猛然停下,艙門打開,蝙蝠俠一躍而出,但卻渾身傷痕,奄奄一息,面罩難掩疲態。
看到這里還有其他人的時候,蝙蝠俠明顯愣了一下。
陳鋒的計劃是讓提姆德雷克看到蝙蝠俠之死,由羅賓確認的死亡會更加容易被蝙蝠俠家族接受。
但蝙蝠俠沒有想到,這里居然還有其他人在,怎么辦要不要繼續演下去!
“蝙蝠俠,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身穿紅色緊身衣,背著雙刀,腰間懸掛兩把騷氣吸睛的金色沙鷹,模樣看上去賤兮兮的追兵開口說道。
“喪鐘?不,不對喪鐘是個獨眼龍。”提姆德雷克驚疑不定。
眾人一起看向追兵。
只見那人拔出雙刀,看向提姆德雷克驚異道:“你認識我堂哥?”
喪鐘的表弟?
這是什么鬼?!
“艾呀,你也知道的最近的生意不景氣,我也只能下海撈金了,這不剛下海就來了大主顧,稻草人懸賞蝙蝠俠的項上人頭,我正好需要錢買個游艇開派對。”死侍一邊說著開始給在場所有人遞名片,
“我的名字叫做死侍,當然是個藝名。上面有我的聯系方式,”陳鋒一人給了一張,走到毒藤女面前的時候,比劃了一個電話的手勢,“記得聯系我,我也接排解寂寞的工作。”
隨后陳鋒邁步來到了被關押著的人面前,小丑血清感染的四個人,三男一女中有個壯碩的跟黑猩猩一樣的黑人拳擊手。
陳鋒指了指封閉倉中的黑人拳擊手問道:“這個賣嗎?我可以出五十刀,田里的棉花該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