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
就如同恰普所說的一樣,這里更像是鄉村俱樂部,售賣酒水的吧臺,有臺球桌,也有街機。
什么都有一點,經典的阿美麗肯南方州的“鄉巴佬”酒吧。
“陳鋒你想喝什么,這里的雞尾酒做的不錯。”詹妮弗笑問道。
“我要一杯圣潔古巴利布瑞。”陳鋒的拿出自己蝙蝠信用卡遞給了詹妮弗,“多加冰。”
詹妮弗眉開眼笑的接過蝙蝠信用卡,對陳鋒說出的酒名略表疑惑:“那是什么?我們這里是小地方,估計沒有你說的那種酒。”
“那就來一杯可樂好了。”
“好。”詹妮弗去吧臺買可樂,陳鋒找了個地方坐下,低肩樂隊已經來了,一行一共四人,鍵盤手,鼓手,吉他手,還有個只有四根粗弦的吉他(貝斯)手,眼下四人正在調試設備。
但目光卻并不老實。
其中一個眼皮子上面擦唇彩的家伙,正在掃視酒吧眾人,尋找獻祭的目標。
獵人和獵物的身份并非固定的,四個倒霉蛋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被陳鋒盯上了。
這時候詹妮弗也拿著兩杯可樂來到了陳鋒身邊,“陳鋒你在看什么?這里是不是有些無聊,”放下可樂的詹妮弗抓起陳鋒的手,笑道,
“后面有個雜物間,一般沒人過去。”
“不用。”陳鋒收起蝙蝠信用卡,喝了口可樂。
再過一會酒吧就會失火,到了那個時候,可以趁亂帶走四個人渣,逼問他們是什么地方學到的獻祭儀式。
“好吧,”聽到陳鋒拒絕,詹妮弗略顯失落,立刻更緊迫貼上來,“陳鋒,再過幾天我們學校會舉辦舞會,你要來嗎?
以前的畢業生也會返校參加,很熱鬧的,我想邀請你當我的舞伴。”
“舞會?”青春砍殺片的保留節目了,很多校園題材恐怖片,非常喜歡將畢業舞會,返校舞會等等當做最終章結尾。
詹妮弗的肉體也是如此,還有砍殺快樂等等。
或許能在舞會中見到其他的劇情角色。
畢竟之前的畢業生也會來。
眼下對黑暗世界知道的還不多,陳鋒需要找到更多的劇情人物來幫助他擴展世界觀,了解這個世界的一些設定。
想到這里,陳鋒點頭笑道:“好啊,什么時間?”
“就在三天后。”聽到陳鋒答應,詹妮弗喜笑顏開,“我去給你買些小吃,你對什么過敏嗎?想不想試試果凍的味道。”
詹妮弗話音剛落,一道火光沖天而起,火舌攀附蜿蜒向上,不過片刻就灼燒到了房梁之上。
酒吧的主體結構本就是木質,火勢迅速加重。
被火焰驚擾的眾人驚呼不止,快速朝外跑去,門口狹窄,根本擠不過去。
“快跟我來。”還在和自己男朋友研究街機的妮迪,見到火災突然發生,自己的好閨蜜居然沒有回來,連忙過來尋找詹妮弗,呼喚詹妮弗跟她一起從后門逃離。
四人逃了出來,正好碰到帶著樂器逃出來的低肩樂隊。
“真是驚險。”詹妮弗三人面露驚駭,氣息不定。
陳鋒掃向已經開車離去的低肩樂隊,轉身對詹妮弗開口:“我先走了。”
說罷陳鋒走向停車場開著蘭博基尼,想要追趕低肩樂隊,卻不料這個時候詹妮弗卻跑了過來:“你要走嗎?去哪啊?明天還能再見嗎?”
“這什么?”陳鋒一頭問號,眼看低肩樂隊越跑越遠,再不追就來不及了。
陳鋒也不等了:“上車。”
詹妮弗面露喜色麻溜上車,陳鋒一腳油門,蘭博基尼引擎轟鳴,宛如離弦之箭般飛沖出去。
低肩樂隊的破面包車怎么能和蘭博基尼相比,很快就被陳鋒追上。
但鄉野公路,蘭博基尼的引擎轟鳴聲可太引人注目了,從后視鏡看到蘭博基尼的主唱眼影男也是驚道,“這破地方居然還有蘭博基尼。”
下一秒,車身加速,猛然一甩,輪胎摩擦地面刺耳尖銳,蘭博基尼正正擋在面包車前。
被嚇了一跳的樂隊主唱驚恐的踩下剎車,車后沒有坐穩的樂隊成員和沒有固定好的樂器撞個滿懷。
“沃特!法克”一時間車內聽取“法”聲一片。
樂隊主唱氣沖沖打開車門,四人下車直奔陳鋒而來,而后一起舉起了雙手。
陳鋒晃了晃手里明晃晃的經典霰彈槍指著四人:“有事嗎?”
“大哥,你看你輪胎都臟了,我車上有清潔劑,我立刻拿來給你擦洗擦洗。”主唱尷尬的笑道。
陳鋒沒有說話,對身邊驚慌失措,不知道該作何表情的詹妮弗說:“下車,去那個車上。”
“是。”詹妮弗連忙答應,繼續用那種鴨子似的步伐到了樂隊車上。
“大哥你都開蘭博基尼了,還惦記我們的破面包干嘛?”主唱哭著臉說,“我們就是個撲街樂隊,你搶劫我們也沒什么油水啊。”
“誰說我要劫財了。”陳鋒晃了晃槍指向四人
“難道要劫色?”主唱的臉更黑了看了看四周的隊友的,好像自己最帥,差點哭出聲來,生平第一次恨自己為什么長得那么帥,
應該長丑一點的。
“大哥不要啊,我有痔瘡。”
“有顆粒感。”身后鼓手連忙補充了一句,其余兩人連忙附和,“對對對。”
死道友不死貧道,就再苦一苦你吧,只要沒力氣了,我們其他人就安全了。
“滾上車。”陳鋒冷聲道。
“好嘞。”
在霰彈槍的威脅下,幾人哭喪著臉氣爬上了車,陳鋒揮手將蘭博基尼召喚回系統空間中。
這一手段被坐在駕駛座位上的詹妮弗看的清楚,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眼睛,愈發覺得陳鋒這個人不簡單起來。
“詹妮弗,你會開車嗎?”陳鋒記得在電影中有詹妮弗開車的情節,就是不知道這種面包車能不能開好了。
“會。”
“去惡魔淵。”陳鋒開口。
“好。”詹妮弗開始后悔自己為什么鬼迷心竅非得想要爬上陳鋒的車了,差點哭出聲來。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我也不隱瞞自己了,其實我還有一個身份。”陳鋒大馬金刀的坐在一側看向四人。
主唱淚流滿面,鼻涕都流出來了:“我知道,你是gay。但就算劫色,能不能留條命啊。”
陳鋒一臉黑線,反手一拳就打在了主唱臉上:“gay你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