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王妃靠種田造反

第245章 羨慕

第245章羨慕第245章羨慕→:赫連玨記得很清楚,最開始謝元建議他“黑吃黑”的時候,還曾經開玩笑地說:

“其實還有個暴富的法子,那就是盜墓!”

就像曾經的曹阿瞞,就是靠著盜墓才籌集到充足的軍餉。

而摸金校尉這個官職,也是這位梟雄發明的。

只是,盜墓到底上不得臺面,見不得光。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赫連玨出身皇族,是有資格厚葬的。

他最忌諱的就是自己的墓,有朝一日會被盜墓賊光顧。

“不行!不能盜墓!”

赫連玨的態度很堅決,他覺得,那些盜墓賊都該死!

謝元見狀,沒有繼續說什么盜墓發財的好處。

轉而為盜墓賊說起了好話,“其實,也罪不至死。”

“哪怕是罪犯、惡人,只要放對了地方,也能發揮神奇的效用。”

“比如盜墓賊,他們非常擅長看風水、挖坑鑿洞。”

“將來若是需要修建地宮、開鑿隧道之類的工程,就可以讓盜墓賊來試一試!”

用后世的話來說,這就叫專業對口!

不過,那時謝元是用開玩笑的語氣來說。

而赫連玨呢,也真把這個當成了一句笑話。

但,現在聽聞有被流放的盜墓賊,赫連玨忽地就有了主意——

可以讓這個土耗子,去禺嶺啊。

幫忙查看山脈,看看哪個地方最合適開鑿。

然后,再讓他跟隨工兵營的將士們一起干活。

若是干得好了,赫連玨可以發發善心,赦免了那個小賊。

侯景亭帶著沉重的鐐銬,一步一挨的跟在流放的大部隊里。

三四千里的路程啊,風風雨雨、饑餓勞累,他咬著牙忍了下來。

別看侯景亭個子小,瘦瘦的,遠遠看著就跟猴子一樣。

但他是家傳的武功——縮骨功。

從小練武,身子骨格外硬朗。

再加上他機靈,就跟江湖上的人給他取的綽號——猴精兒一樣,猴精猴精的。

一路上,他又是說好話,又是偷偷塞銀子,若是路過什么“風水寶地”,他還會偷偷告訴押解的官差。

官差們偷偷干上一票,挖出幾件寶貝,倒手一賣,竟然也有幾十斤的黃金。

發了大財,官差們自然高興,連帶著對侯景亭這個機靈的盜墓賊也算照顧。

幾千里路,跋山涉水。

三四個月的行程,饑寒交迫。

侯景亭還是活著抵達了嶺南。

活著就好,只要活著,他就能想辦法逃出去。

或者,他會想方設法地“立功”。

只要刺史或是知縣愿意抬抬手,他就有機會脫離流人的身份!

反正那些當官的,估計都喜歡前朝貴人墓里的好東西。

他當初能夠把死刑改成流放,就是用自己多年的珍藏,買通了京兆府的大小老爺們!

他,江湖人稱“景亭候”的侯爺,就算走到絕境,也能化險為夷、轉危為安!

然而,打臉來得就是如此之快!

侯景亭剛剛進入合縣新城,還來不及感嘆這嶺南的城池竟如此高大、干凈、整齊,一行人便被一隊官兵給攔住了。

“什么人?什么情況?”

負責押解的官差大驚失色,還以為來了意圖劫囚的歹人。

“越王府的親衛!”

帶隊的人,拿出了一塊鐵牌,在眾人面前晃了晃。

“封越王殿下的鈞令,將人犯侯景亭押解入王府,充作雜役。”

越王府親衛,絲毫沒有遮掩,直接說出了赫連玨的命令。

侯景亭臉色大變:我,我沒得罪越王殿下啊。

我特娘的就是個小人物,常年活在地底下的土耗子,就算我想,我也高攀不上越王啊。

更不用說有膽子、有機會得罪了!

刺史府前來迎接的衙役,看清腰牌,竟半點攔阻都沒有,直接將侯景亭的流放文書遞給了那位親衛。

“這!這!”

負責押解的官兵,面露難色,“這不合規矩啊!”

越王確實尊貴,但他只是個藩王。

接管朝廷人犯的事兒,是刺史的職責。

越王卻貿然插手,未免有僭越的嫌疑!

“怎么就不合規矩了?”

說話的反倒是刺史府的衙役,他滿臉的無所謂,“我們府衙已經接收了人犯。”

而被流放的人,只要到了流放地,且沒有逃離,他要如何生活,官府并不插手。

越王府可以把人弄去當個雜役,也可以直接收做奴婢。

只要當事人愿意。

衙役看向侯景亭,“你這猴子,越王府想讓你去當雜役!你愿不愿意?”

侯景亭:……我當然不愿意!

但、但精明如他,自然知道,此時此地,斷然沒有他拒絕的道理。

那群王府親衛,看著就十分的不好惹。

他們的手已經搭在了刀鞘上,若是有個什么“情況”。

他們能立刻拔刀抽出來。

自己就是個見不得光的小毛賊,慢說只是被藩王弄去當雜役了,就是真的被當街砍殺,又能如何?

刑不上大夫,更何況是堂堂親王?

頂多讓王府的管事去送些罰金,正主兒連面都不需要露。

“愿意!小人愿意!”

“能夠為越王殿下效力,是小人的福氣!”

帶著沉重的鐐銬,十幾斤的重量壓著,讓本就瘦小的侯景亭看著愈發不起眼。

他沖著衙役和王府親衛們點頭哈腰,尖尖的猴臉上滿都是諂媚。

這人,倒也有些眼色。

衙役們看了侯景亭一眼,默默的將他記了下來。

負責押解的官差們被噎了一下,臉色有些不太好。

不過,人家衙役說得對,人犯的押解文書當地府衙已經收了,也在回執文書上蓋了官印。

這一次的差事,他們就算是完成了。

侯景亭會有怎樣的命運,越王殿下又是何等的囂張跋扈,都跟他們沒有關系!

深吸一口氣,官差擠出一抹笑,“既是如此,那我等也就不多管閑事了。”

“帶走!”

見官差不再攔阻,親衛們一揮手,便把侯景亭帶走了。⑦зzw捌.℃ǒm

一行人馬迅速離開了合縣新城,通過跨海大橋,朝著月牙新城的方向而去。

刺史府的衙役與官差們寒暄了幾句,帶著其他的人犯回到了府衙。

這些人具體被下放到那些縣、那些村落,還需要具體安排。

這個過程里,就有很大的操作空間。

而衙役們能否搜刮到油水,也看這一波操作了。

被流放的人,若是想取個好些的地方,就要給錢,若是沒錢,那就只能去最遠、最窮、最偏僻的地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鮮的空氣,胸口一顫一顫。

迷茫、不解,各種情緒涌上心頭。

這是哪?

隨后,時宇下意識觀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個單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現在也應該在病房才對。

還有自己的身體……怎么會一點傷也沒有。

帶著疑惑,時宇的視線快速從房間掃過,最終目光停留在了床頭的一面鏡子上。

鏡子照出他現在的模樣,大約十七八歲的年齡,外貌很帥。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歲氣宇不凡的帥氣青年,工作有段時間了。

而現在,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紀……

這個變化,讓時宇發愣很久。

千萬別告訴他,手術很成功……

身體、面貌都變了,這根本不是手術不手術的問題了,而是仙術。

他竟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難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頭那擺放位置明顯風水不好的鏡子,時宇還在旁邊發現了三本書。

時宇拿起一看,書名瞬間讓他沉默。

《新手飼養員必備育獸手冊》

《寵獸產后的護理》

《異種族獸耳娘評鑒指南》

時宇:???

前兩本書的名字還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時宇目光一肅,伸出手來,不過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開第三本書,看看這究竟是個什么東西時,他的大腦猛地一陣刺痛,大量的記憶如潮水般涌現。

冰原市。

寵獸飼養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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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獸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