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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臺有人,會盡快回復!第246章兇殘的赫連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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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豆包
第246章兇殘的赫連琛
這個長得像猴子,名字也像猴精的家伙,至少不用再花錢買通官差了呀。
不想自家!
想要去個好些的地方,還要給官差塞銀錢。
被流放,一路上都舍不得花用的最后一點兒錢,也不得不拿出來了。
否則,真若被送去那種大山里,整日跟蠻夷、野獸混在一起,他們還有命在?
合縣或是月牙新城就好,這里看著就比較繁華。
他們都是讀書人,或是有一技之長的人。
在縣里,討生活也更容易些!
越王府就更好了,雖然只是雜役,但到底在王府當差。
吃住、月例,應該都少不了!
“只是,那個猴精兒好像是個摸金校尉啊——”
眾人犯中,有人知道侯景亭的底細,忍不住疑惑地說了一句。
后頭的話,他沒說,但大家都明白:
一個盜墓賊,越王把他要走做什么?
難不成,越王也想效仿曹阿瞞,盜墓來籌措軍費?
這,可不太好哇!
太、太下作,太不顧皇家顏面了。
就是周文成這個刺史,聽衙役回稟了此事,也有忍不住犯嘀咕。
“不應該啊!越王府有越王妃,那位就是個點石成金的女財神。越王殿下根本就不缺銀子。”
“為什么弄個盜墓賊,還這般大張旗鼓?”
“難道他真要暗中盜墓?這、這——”
實在不像話啊。
“阿爹,您不是說了,兩不相幫?一心為民?”
周嬌娥看到自家父親這般糾結,總想著給京里寫折子。
她微微蹙了蹙眉,走到近前,柔聲提醒道。
“可、可——”
周文成聽了長女的話,一時也有些卡殼。
是啊,早就決定做個做實事的好官。
皇族間的爭斗,他絕不插手。
這才幾天啊,就忘了?
不過,許是為了給自己找個借口,又許是說給女兒聽,周文成喃喃道:“不知為何,我總有種預感:越王在籌謀一件大事。”
而這個侯景亭就是這件大事中,非常重要的一個小角色。
周嬌娥有些無語。
越王招募了數萬的精兵,還敢把交州、黃州、羅州全部拿下。
就是邕州,估計也有一半都歸到了赫連玨的名下。
不管是擴軍,還是擴充地盤,越王赫連玨都表現出了勃勃的野心。
他要圖謀大事的意圖,也十分的明顯。
還有父親這個刺史,到底是怎么來的,父親心里難道就沒有數兒?
越王!
都是越王的手筆啊。
他原本就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藩王。
而他的種種做派,也都在為將來的“大事”做準備。
到了這個時候,父親居然還說什么“預感”。
這,還用預感?
“不!你不懂!”
看到周嬌娥的表情,周文成知道女兒在吐槽什么。
他忍不住搖了搖頭。
圖謀大事,和真正實施,還是有區別的。
過去,周文成還能根據一些細節,推測出赫連玨具體的行動。
而那個盜墓賊的事兒,周文成是真的猜不透。
謝元:……你當然猜不出!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想到“鑿通禺嶺”這么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兒!
且不說周文成父女的疑惑、糾結,只說侯景亭。
他被王府的親衛帶回了月牙新城。
不過,并沒有直接去王府,而是去了城外山里的營地。
侯景亭見路況不太對,忍不住地心慌,“親衛大哥,咱們這是去哪兒?”
“那什么,王爺不是讓我去王府做雜役嘛——”
怎么沒去王府,卻來到這么一個荒郊野外?
難不成,要殺人滅口?
可、可為什么啊?
他侯景亭就是一個小小的盜墓賊。
偷盜的也都是前朝的古墓。
赫連家是本朝的皇族,給侯景亭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去偷盜啊。
既然沒有挖赫連玨的祖墳,他、他又為什么這么針對自己?
侯景亭的腦子里,仿佛被糊滿了漿糊,他完全理不清思路。
“少廢話!”
親衛沒好氣地訓斥了一聲,推搡著侯景亭進了軍營。
某個營帳里,赫連琛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
他手里把玩著一柄匕首,抬眼看到侯景亭被推搡著進來,便沖著親衛們點點頭,“動手吧!”
侯景亭被嚇得險些魂飛魄散。
怎么就動手了?
動什么手?
怎么動手?
是不是要殺了他?
侯景亭的心跳都快停止了。
他慌忙哀求,“將軍!這位將軍,小的就是只土耗子。”
“除了盜墓,我、我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兒啊!”
更沒有得罪你們!
“盜墓還不算傷天害理?人死為大,你不知道?”
挖墳,偷盜陪葬品,若是再混蛋些的,還會破壞了人家死者的尸身。
赫連琛雖是王府的庶子,可他也是皇族,也有厚葬的資格。
若是混的好了,興許還能陪葬在主子赫連玨的陵園。
日后,大周朝若是覆滅了,又有盜墓賊來盜挖,那、那自己豈不是也要落個“死后都不安寧”的下場?
赫連琛只要一想到那個畫面,就對盜墓賊恨得牙根直癢癢!
“知道!我、我以后不敢了!”
“嗚嗚,我是祖傳的手藝,從小會吃飯,就開始練功!”
“我不會旁的營生,只會這個!”
侯景亭也委屈啊,如果可以選擇,他也不想當個見不得光的土耗子。
可他這不是沒辦法嘛。
“以后?你還想以后?”
赫連琛冷笑一聲。
而營帳里的兵卒們開始動手了。
他們不顧侯景亭的掙扎,捆豬一般,將他五花大綁的固定在了一張條凳上。
“饒命!饒命啊!”
侯景亭拼命求饒。
赫連琛沒有理睬,示意兵卒們繼續動手。
有人拿來一塊黑布,蒙住了侯景亭的雙眼。
“干什么?你們到底要干什么?”
眼前一片黑暗,侯景亭愈發慌亂了。
他感覺有人走到了近前,還拿了一個冰涼的、尖尖的東西在他手腕上劃來劃去。
“本將軍聽說過一種酷刑,就是把人手腕上的血管割破,讓血一滴一滴的流出來,直至身體里的血全部流干,人也就死了!”
赫連琛站在侯景亭身邊,他彎著腰,故意用匕首的刀尖,用力刺了一下侯景亭的手腕。
“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赫連琛此刻的模樣,像極了嗜血的變態。
他也不想,不過王爺說了,似侯景亭這樣的江湖老油子,就要狠狠的震懾,讓他知道王爺不好惹,以后才不敢生出花花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