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恩威并施第248章恩威并施→:上位者的馭人之道,就是“恩威并施”四個字。
赫連玨狠狠打了侯景亭一巴掌,接下來就要給個甜棗吃了。
“哈哈!知道盡忠就好!”
白面無須的多福,一邊哈哈笑著,一邊親自給侯景亭解開了繩索。
接下來,侯景亭就享受了越王府的一條龍服務。
大大的浴桶里,裝滿了熱水,上面還飄著馨香的花瓣兒。
他坐在里面,渾身的毛孔似乎都被打開了。
舒坦!
真舒坦啊!
還有服侍周到的小廝,幫忙搓背,涂抹澡豆,按摩肩頸……
侯景亭敢發誓,他這輩子都沒有洗過這么舒坦的澡。
洗完澡,換上了簇新、干凈的衣物。
不是褐色的粗布麻衣,而是只有貴人們才能穿的湖藍色錦繡長袍。
只是侯景亭過于瘦小,長得也尖嘴猴腮。
妥妥就是“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
說得再難聽些,就是沐猴而冠。
多福派來的小廝們,卻沒有露出嫌棄、嘲笑等神情。
他們十分恭敬,殷勤而周到的服侍,讓侯景亭誤以為,“我就是貴人哪!”
換好衣服,梳好頭發,侯景亭的面前,擺滿了豐盛的菜肴。
蒸螃蟹、炸大蝦、烤生蠔、煎扇貝……各種生猛海鮮,用著各種烹飪方式,做出了色香味俱全的美食。
豬蹄兒、紅燒肉、爆炒大腸,炸雞排,紅燒兔頭等等葷菜,色澤鮮亮,讓人看了就垂涎不已。
還有花樣的面食,晶瑩剔透的粳米,以及湯頭濃香的湯餅(面條)。
侯景亭只覺得自己的眼睛都不夠用了。
他不缺錢,卻身份卑賤。
而在這個時代,身份不夠,就是有錢也吃不到好東西。
不說別的,只牛肉這一樣,一個弄不好,都要落罪。
吃牛肉,是犯法的。
貴人們可以不用在意,還能用一些借口糊弄。
可若是似侯景亭這樣的小民,就算花高價吃了摔死、病死的牛肉,也有可能會被官府問責呢。
侯景亭此刻,卻能大口大口地吃著牛肉。
還有許多他從未見過的美食——
這應該就是世家特有的名菜吧,估計就連一些官老爺,甚至是圣人,都未必能夠吃到呢!
侯景亭一邊大快朵頤,一邊暗自得意著。
哦,對了,還有酒!
朝廷有禁酒令,酒水就格外稀少。
侯景亭只能偷偷地花高價,買點兒泛著酸味兒的劣酒。
哪像在越王府啊,一壇又一壇的美酒,味道甘醇、回味悠長。
足足過了一個時辰,侯景亭才艱難地挺著大肚子,站到了赫連琛面前。
“吃飽了?”
看到侯景亭一臉饜足的模樣,赫連琛隨口問了一句。
“嗯!酒足飯飽!”
說不好聽的,有了這一頓,讓侯景亭直接去死,他都不會太過委屈。
“既然吃飽了,那就該幫王爺做事了!”
赫連琛沒有廢話,直奔主題。
侯景亭心里打鼓,不知道尊貴如越王,如此費心地“招呼”他一個盜墓賊是為了什么。
他覷著赫連琛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問了句,“不知王爺想讓小人做什么?”
“小人除了鑿洞鉆洞,什么都不會!”
那什么,越王殿下不會是缺錢了吧。
也想弄個“摸金校尉”,去偷盜前朝的大墓?
這,不應該啊。
王爺可是皇族呢,他們這些皇家的人,不是最忌諱這個?
但凡靠譜些、講究些的君王,都不會盜取旁人的墳墓,哪怕是前朝的。
盜墓者,人恒盜之!
那些君王為了防止自己的墓也被盜,不但不會去盜前朝的墓,還會嚴格執行“盜墓者,死”的法令。
只要是盜墓賊,不管盜的是皇陵,還是民間的墳塋,只要被抓住,就是一個字——死!
唯有推行嚴苛的法令,才能確保死后不被人打擾啊。
侯景亭覺得,赫連玨應該不會自己打自己的臉。
可,除了盜墓,他侯景亭什么都不會啊。
王爺這般費盡心機,又是下馬威,又是好吃好喝,侯景亭完全摸不清。
“會鑿洞鉆洞,那就足夠了!”
赫連琛笑了,看向侯景亭的目光意味深長。
侯景亭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這、這什么眼神?
怎么總有種貓戲老鼠的感覺?
赫連琛卻不肯繼續說了。⑦зzw捌.℃ǒm
有些事,說太多沒用,還不如直接把人帶過去。
他自己看著,就知道該如何去做了!
“對了!你挖洞的話,都需要什么工具?”
“你這是祖傳的手藝,那么你的老祖宗,有沒有傳下專門用來盜墓的家伙事兒?”
赫連琛想要穩妥些,還是多問了一句。
侯景亭:……挖個坑而已,鏟子就可以了。
哪里還需要什么特質的工具?
不過,他家倒是有一種“化石粉”,若是碰到石板、山體什么的,撒上去,可以將石頭弄得松軟一些。
赫連琛聽侯景亭猶猶豫豫地說完,頓時眼睛一亮,“哦,還有這種東西?”
見侯景亭還是一臉防備,赫連琛嗤笑一聲,“放心,不要你的秘方!你需要多多弄些化石粉即可!”
有了這個什么化石粉,鑿通禺嶺的工程,是不是可以更容易一些?
赫連琛暗暗地想著。
侯景亭聽赫連琛不要秘方,這才松了口氣。
他嘴上還要辯解幾句,“嘿嘿,不是小的吝嗇,實在是這是我們侯家代代相傳的吃飯的寶貝。”
“代代相傳?哼,你不是說你以后不敢再盜墓了嗎?”
赫連琛忽地變了臉色,冷聲怒斥。
侯景亭被嚇了一跳,趕忙搖頭,“不敢!我再不敢了!”
他苦著一張臉,可憐兮兮地說,“那秘方,我上交給王爺還不成嗎?”
嗚嗚,就知道這些貴人最不好伺候。
說翻臉就翻臉啊。
“這是你說的,我可沒逼你!”
赫連琛也不稀罕什么秘方,他就是見不得侯景亭這副尖嘴猴腮、油嘴滑舌的模樣。
還是王爺說得對,這人就是個奸猾似油的老江湖。
稍稍給他幾分好臉,他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即使如此,那以后就要嚴加看管,省得他壞了王爺的大事!
赫連琛心里有了決斷,悄悄把侯景亭送去了禺嶺,加入到了工兵營的行列。
謝元繼續窩在房間里坐月子。
她復刻了許多母嬰用品,總算沒有太無聊。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鮮的空氣,胸口一顫一顫。
迷茫、不解,各種情緒涌上心頭。
這是哪?
隨后,時宇下意識觀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個單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現在也應該在病房才對。
還有自己的身體……怎么會一點傷也沒有。
帶著疑惑,時宇的視線快速從房間掃過,最終目光停留在了床頭的一面鏡子上。
鏡子照出他現在的模樣,大約十七八歲的年齡,外貌很帥。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歲氣宇不凡的帥氣青年,工作有段時間了。
而現在,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紀……
這個變化,讓時宇發愣很久。
千萬別告訴他,手術很成功……
身體、面貌都變了,這根本不是手術不手術的問題了,而是仙術。
他竟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難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頭那擺放位置明顯風水不好的鏡子,時宇還在旁邊發現了三本書。
時宇拿起一看,書名瞬間讓他沉默。
《新手飼養員必備育獸手冊》
《寵獸產后的護理》
《異種族獸耳娘評鑒指南》
時宇:???
前兩本書的名字還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時宇目光一肅,伸出手來,不過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開第三本書,看看這究竟是個什么東西時,他的大腦猛地一陣刺痛,大量的記憶如潮水般涌現。
冰原市。
寵獸飼養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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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獸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