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清醒的赫連玨第256章清醒的赫連玨→:“不怪你會忘了他,他和鄭信都在軍中。”
赫連玨隔著窗戶,還是聽出了謝元的“懊惱”。
他趕忙為謝元找借口,“只能從鄭玉容口中偶爾提到這對兄弟,你對他們自然沒有太深的印象。”
不像赫連玨,王府的所有兵馬,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他一個人,做不到面面俱到,但他有赫連琛,有暗衛,還有隨后成立的錦衣衛。
好幾撥人馬當眼線,赫連玨對他的幾萬大軍十分了解。㈦эzω八.οm
另外,他會記住鄭誠這個名字,也有原因——
鄭誠與鄭信,都是謝元提拔的人才。
他們都是鄭玉容的兄弟,當年跟隨家人一起流放嶺南。
鄭家還比較慘,被充作了軍戶。
鄭玉容姐妹容貌好,被軍營的熊副將看中,為了逼她們姐妹就范,熊副將就故意磋磨鄭家兄弟。
某一天,熊副將當眾虐打鄭信的時候,正巧被路過的謝元撞到。
謝元便以王府需要人手唯有,將鄭玉容一家都調去了王府。
那時的赫連玨雖然還在蟄伏,越王府在越州沒有什么權勢。
但,越王府再不濟,也是堂堂藩王,手里也有八百親衛。
越州大營的將軍們并不敢直接得罪。
不過是幾個軍戶,抬抬手,也就放過了。
自此,鄭玉容成了謝元身邊的頭號馬仔,忠心耿耿、盡心盡力。
而鄭信、鄭誠兄弟呢,也順勢加入了王府親衛。
他們兄弟本就是將門子弟,從小練武,熟讀兵法。
進了越王府,將養了兩個月,養好了大大小小的傷,也把身體調整到最好的狀態。
然后,他們就脫穎而出了。
赫連玨按照謝元提供的特種兵概念,組建“先鋒營”的時候,鄭家兄弟齊齊被選中。
赫連玨攻打羅州、交州,已經羅州的時候,先鋒營打頭陣。
鄭家兄弟也都立了戰功。
相繼升到了什長、百夫長。
緊接著,赫連玨大擴軍。
越王府的親衛,從最初的八百人,擴充到兩三千,再到現在的數萬人。
鄭信和鄭誠呢,也都成了校尉。
不過,鄭誠跟哥哥鄭信不同,他骨子里并不十分喜歡打仗。
他會從軍,不過是想要立功,繼而擺脫軍戶的身份。
鄭誠其實更喜歡賺錢。
估計是流放的路上,吃了太多的苦。
與他們一同被流放的人犯,卻因為有錢打點官差,可以吃得飽一些,偶爾還能把枷鎖、鐐銬去下來。
不像他們鄭家,沒有銀子,就只能按照規矩的硬抗。
來到越州后,又因為沒錢,最小的妹妹,險些都被餓死。
慘痛的經歷,無盡的痛苦,讓鄭誠深刻認識到銀子的重要性。
這人就差在臉上刻上金銀銅錢幾個字了。
在軍營里,鄭誠都學會了“做生意”。
赫連玨的軍隊里,統計戰功都是按照斬首多少人,或是繳獲多少馬匹、物資等。
鄭誠勇猛殺敵,斬殺了敵人,他就仔細計算。
將自己富裕出來,又達不到再記一功的“戰利品”賣給同袍。
有銀錢的就給銀錢,沒有銀錢的,什么祖傳玉佩、家傳寶刀的,都可以拿來交換。
一場戰役下來,鄭誠不但給自己攢了軍功,還賺了不少錢。
赫連玨聽到暗衛的匯報,簡直哭笑不得。
似赫連玨這樣的大男人,總是想著建功立業。
且,有了權,有了兵,錢財什么的,自然會滾滾而來。
鄭誠倒好,仿佛一頭扎進了錢眼兒里。
不但倒賣軍功,這小子還曾經搞過“傳銷”。
傳銷二字,也是謝元告訴他的。
只不過是個賣刀的生意,鄭誠硬是發展了十幾個下線,還收了幾十兩銀子的“人頭費”。
赫連玨最初只是當成笑話講給了謝元。
謝元卻鄭重地告訴他:傳銷沾不得!就是個騙局。
若是不能及時制止,好好的越王府親衛,就會被弄成傳銷窩點。
到時候,所有的兵卒都滿腦子做生意、賺大錢、努力騙來下線供養自己,誰還肯踏實訓練、勇猛殺敵?
謝元還舉了一些例子。
赫連玨這才意識到,事情必須制止,而鄭誠這小子也必須給他套上“緊箍咒”。
當然,赫連玨也可以將這樣的人趕出去,或者干脆關起來。
但,鄭誠是謝元心腹女官的哥哥啊,是謝元的人。
再者,鄭誠真的是個人才。
打仗的時候,從來不含糊。
就是、就是太過貪財。
謝元說過,專業的事就該交給專業的人。
若是專業不對,人才也會變成庸才。
“他既然那么喜歡賺錢,索性就把他丟去做生意!”
赫連玨提到鄭誠,就忍不住有些氣惱。
好好的將軍不做,卻被黃白之物迷了心竅,沒出息!
“對!殿下說的極是!”
謝元還真把這個頭腦靈活的家伙給忘了。
嘖嘖,在這架空的封建王朝,鄭誠就想賣安利,關鍵他還真騙到了錢。
就這能力,妥妥的經商鬼才啊。
當然,這樣的人,太貪財,腦子也太活泛。
若是不安排妥當,直接讓他去給自己經商,還真有可能闖出大禍。
謝元倚重鄭玉容,鄭家的老大鄭信也是個勇猛善戰的將軍,她不能讓鄭誠犯錯誤。
“殿下,趙憫那兒,您還有安排嗎?”
趙憫是赫連玨推薦的“人才”。
一個戶部的貪官,做假賬的高手。
當初赫連玨和謝元剛到越州,人手奇缺。
赫連玨就想到了被流放此地的趙憫。
謝元的糖鋪生意,都是趙憫在打理。
趙憫的兩個女兒趙錦繡和趙錦瑟,如今也都成了謝元得用的女官。
趙憫確實有能力,又有赫連玨這個煞星震懾,并不敢亂來。
過去的兩年里,糖鋪生意在他的管理下,經營得非常好。
這也是個經商的人才。
但,人家原本是當官的。
哪怕被流放了,也有自己的傲氣。
謝元覺得,讓趙憫臨時應個急,還可以。
若是想要長期的發展,還是要看人家自己的意愿,以及赫連玨的想法。
謝元急著找些經商的人才,也正是出于這樣的考慮。
“讓他當了兩年的商人,也算給了他教訓。”
“過些日子,就把趙憫調回來,給我當個幕僚吧。”
赫連玨淡淡的說了句,“不過,生意上的事兒,他也可以兼管。”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鮮的空氣,胸口一顫一顫。
迷茫、不解,各種情緒涌上心頭。
這是哪?
隨后,時宇下意識觀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個單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現在也應該在病房才對。
還有自己的身體……怎么會一點傷也沒有。
帶著疑惑,時宇的視線快速從房間掃過,最終目光停留在了床頭的一面鏡子上。
鏡子照出他現在的模樣,大約十七八歲的年齡,外貌很帥。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歲氣宇不凡的帥氣青年,工作有段時間了。
而現在,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紀……
這個變化,讓時宇發愣很久。
千萬別告訴他,手術很成功……
身體、面貌都變了,這根本不是手術不手術的問題了,而是仙術。
他竟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難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頭那擺放位置明顯風水不好的鏡子,時宇還在旁邊發現了三本書。
時宇拿起一看,書名瞬間讓他沉默。
《新手飼養員必備育獸手冊》
《寵獸產后的護理》
《異種族獸耳娘評鑒指南》
時宇:???
前兩本書的名字還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時宇目光一肅,伸出手來,不過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開第三本書,看看這究竟是個什么東西時,他的大腦猛地一陣刺痛,大量的記憶如潮水般涌現。
冰原市。
寵獸飼養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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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獸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