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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臺有人,會盡快回復!第424章孰不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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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孰不可忍
“回稟娘娘,那楊氏,每次都以代替公主婆母為由,懲戒公主!”
羅佩玉低著頭,恭敬地回稟著。
楊氏,便是楊駙馬的姑母,也是他小妾的親娘。
羅佩玉雖然覺得荒唐,也氣憤楊家的種種做派,卻并沒有夸大其詞。
她比較公允地說道,“并不曾虐打,而是用戒尺——”
“呵!戒尺?憑她也配!”
謝元卻并沒有被說服,她愈發憤怒。
就算是用戒尺,輕輕拍了兩下,那也是以下犯上!
新平不是尋常兒媳婦,而是公主。
她或許不能代表整個皇家,但她被楊家如此磋磨、羞辱,卻會連累整個赫連皇族丟人現眼!
退一萬步講,就算新平真的犯了錯,也當有先帝、太后或是皇帝皇后懲罰。
楊家?
根本就沒有資格!
就算是楊駙馬的母親,新平的婆母,也只是臣。
世上哪有以卑犯尊的道理?
更不用說楊氏一個身份尷尬的潑婦?
羅佩玉沒敢繼續往下說。
因為后頭的話,聽了更讓人生氣。
謝元稍稍平復了一下呼吸,說道:“還有呢?”
都敢打罵公主了,這楊家,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謝元不信,公主府的荒唐事就只有這么一件。
羅佩玉聽到謝元追問,不敢遲疑,趕忙說道:
“楊駙馬與他那表妹小妾青梅竹馬,感情甚篤。”
“他覺得自己另娶他人,虧欠了小妾,便在諸多方面加倍補償。”
謝元:……已經無力吐槽了!
但,她真的忍不住!
“呵!聽這意思,他還委屈上了?”
“是皇家以勢壓人,逼他求娶公主?”
謝元冷哼出聲。
那日聽聞新平位居京城戀愛腦榜首的位置,她對這個便宜小姑子便有些好奇。
除了讓羅佩玉去打探消息外,在宮里,她也找了幾個老人打聽情況。
另外,謝元還去看了看新平的生母,某個跟著大部隊一起晉封的太嬪。
這位太嬪,怎么說呢,看著倒也正常。
除了偶爾會顯擺有個世家女婿外,并沒有太過奇葩的言論與行徑。
謝元也知道了當初新平下嫁的過程——
那時先帝還活著,雖然對新平這樣的庶女并不十分看重。
但到底是自己的親骨肉,自是不會不管她的終身幸福。看書喇
先帝便放出風聲,要給新平挑選駙馬,還專門舉辦了馬球賽。
京中適齡的權貴子弟或是世家子們若是有心尚主,便可以主動報名來參加打馬球。
楊駙馬雖然家道敗落,卻到底姓“楊”,占了一個世家子的優先條件。
他想辦法、托關系,還不惜當掉家里僅剩的一塊祖傳玉玨換了錢,租了一匹馬、置辦了一身行頭。
楊駙馬渣是渣,但容貌很不錯。
想想也是,世家經過十幾代基因改良,兒女的容貌都不會太差。
楊駙馬年幼時,家里還沒有太落魄,也是學習過騎射的。
再加上,楊駙馬孤注一擲,拼命在馬球場上表現,竟也成了最閃耀的三個人之一。
沒錯,楊駙馬從來就不是那個唯一。
先帝將表現最好的三個人圈了下來,然后詢問新平的意見。
新平親眼看到了馬球場上的爭奇斗艷,也被三個才貌俱佳的小郎君所吸引。
隨后,仔細詢問,發現其中一個竟然姓楊,就是她阿母引以為傲的弘農楊氏。
新平的一顆少女心啊,便瞬間被觸動了。
三個人選中,楊駙馬的綜合條件最差,可新平就是選中了他。
“如果楊駙馬不想尚主,想要跟他的小青梅修成正果,當初為何死乞白賴地往馬球場擠?”
“哼,自己想要攀高枝,想要靠著求娶公主得到富貴的生活,就別抱怨。”
又當又立的,沒得讓人惡心。
謝元一針見血,戳破了楊駙馬虛偽的假面。
羅佩玉暗暗點頭,娘娘英明,娘娘說得真是太對了。
可惜啊,不是所有人都似娘娘這般清醒。
比如新平,就真被楊駙馬的一番話給哄住了。
羅佩玉雖然覺得新平過于蠢笨,卻還是實話實說,“公主信了楊駙馬的話,以為是自己橫刀奪愛,這才害得駙馬與表妹一對有情人不能在一起。”
謝元:……我已經對戀愛腦的智商不抱任何希望!
“公主覺得愧疚,這才同意讓表妹進門。”
羅佩玉繼續說道,“另外,那位表妹小妾在公主府的吃穿用度,也都比照公主。”
謝元眉頭微蹙,忽的問了句,“新平應該不會蠢到把自己的衣服、首飾送給她吧?”
這絕對不是什么大度不大度的問題,甚至不是個人的私事,而是有關朝廷規制的大事。
在古代,等級森嚴,衣食住行等各個方面都有相關的規制。
什么身份的人,就要穿戴相應品級的衣服首飾,乘坐相應品級該有的車架,住符合身份的屋舍。
如果是低于自己的身份,那沒事兒,還能落個“節儉”的美名。
可若是超出自己的等級,則是“僭越”。是可以以法懲處的過錯!看書溂
公主的服飾自有品級,有些甚至是御賜之物。
慢說一個小妾了,就是婆婆,都不能輕易佩戴。
羅佩玉沉默。
得,不用問,小妾還真拿了新平的衣服首飾。
“繼續!”謝元覺得,自己的“底線”在被一群極品不斷的拉低。
她甚至在想,就算聽到再離譜的事兒,她也不會覺得震驚。
但,很快,謝元被打臉了。
就聽羅佩玉說,“兩年前,那位小妾懷了孕,懷相不太好,楊家請了清虛觀的道人來做法。”
“那位道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掐算的,說小妾的院落與她八字不合,需要換個風水好的新住處——”
不等羅佩玉把話說完,謝元就一巴掌拍在了案幾上——
“佩玉,你別告訴我,新平把自己的正院上房讓給了那小妾?”
謝元咬著牙,嘴里問著,心里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羅佩玉微微頷首,“新平愛重駙馬,不忍駙馬憂心,便——”
丈夫分了,衣服首飾給了,連自己的屋子,都踏馬的讓了出來。
新平能忍,作為赫連皇族的女主人,謝元不能忍,也忍不了。
“來人,新平公主駙馬楊某,欺君罔上,折辱皇女,直接鎖拿大理寺問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