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全靠腦補第469章全靠腦補→:“看清楚了,那個赫連琛果然對阿芷有愛慕之心?”
大將軍府,獨孤雄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目光灼灼地看著兩個兒子。
獨孤兩兄弟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齊齊點頭,“確有愛慕之心!”
為了證明自己沒有看錯,獨孤二郎還舉了例子,“阿父,赫連琛對阿芷甚是殷勤!”
而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如此卑微,要么是女方身份足夠尊貴,要么就是心儀對方。
赫連琛出身宗室,是圣人最信任的心腹,堂堂侯爺。
獨孤芷只是個武將家的小女郎,縣君的封號,也是最近才得到的。
而即便是縣君,也遠不如侯爺尊貴。
可赫連琛卻還是殷勤周到地伺候著獨孤芷,除了一個“愛”字,獨孤兩兄弟想不到其他的理由。
獨孤大郎比較沉穩,想了想,補充道,“阿父,我觀阿芷,對那赫連琛似乎也非常不一般。”
獨孤芷確實被家里嬌寵著長大,性格嬌縱了些。
比如前些日子,說跑去北城,就隨便帶了兩個人去了北城。
連跟父母商量一下都沒有。
足見其任性。
但,再任性,獨孤芷也是勛貴貴女,該學的禮儀、該有的規矩,她都有。
至少在外人面前,她還是可以偽裝一二。
然而,對著赫連琛的時候,獨孤芷卻仿佛沒了規矩。
“張口就直呼赫連將軍的名諱,仿佛對他十分熟稔又信任!”
直呼其名,就算是好友,也不太合適。
唯一的解釋,就是獨孤芷“恃寵而驕”。
她知道赫連琛喜歡她,所以她才會在赫連琛面前如此輕松隨意。
都是從年少時走過來的,也都經歷過小女郎小郎君的曖昧、纏綿。
獨孤兩兄弟,以過來人的經驗判斷:赫連琛愛慕獨孤芷,而獨孤芷對赫連琛也另眼相看。
這一對兒,估計要成!
獨孤雄聽完兩個兒子的話,沒有急著開口。
他面沉似水,眼神幽深。
曲起兩根手指,輕輕地敲著案幾。
篤、篤篤
安靜的書房里,只有獨孤雄輕扣桌面的聲音。
獨孤大郎和獨孤二郎都不敢隨意出聲,他們知道,父親這是在考慮什么重要的事情。
或許,就在此時此刻,一個關乎家人、甚至是整個家族的重大決定,正在阿父的心中反復衡量著。
好半晌,獨孤雄才幽幽嘆了口氣,“也罷!若赫連琛真成了我獨孤家的女婿,這西北軍的兵權,分給他一些,也不算太虧!”
原本,獨孤雄還在納悶,赫連琛可是圣人的心腹愛將。
前方戰事正酣,似赫連琛這樣深受器重、又有才干的將軍,當跟著圣人沖鋒陷陣才是。
可圣人卻將他派到了西城,還是以“護送獨孤縣君”為名。
獨孤雄有自知之明。
他很清楚,哪怕女兒被封了縣君,也只是個小人物。
護送她,卻還動用赫連琛這樣的大將,根本不合理!
圣人卻還是這么做了,其中定有緣故。
聽完兩個兒子的回稟,獨孤雄確定,自己找到了原因:圣人應該也發現了赫連琛與獨孤芷之間的情愫,有意成全。
再加上圣人有意分化西北軍,一步步收回兵權。
把赫連琛這個獨孤家的未來女婿派來,也是表明圣人對獨孤家的一份心意。
圣人不是先帝,他不會對武勛們趕盡殺絕。
他還念著當年的舊情。⑦зzw捌.℃ǒm
所以,他給獨孤家留了余地——西北兵權一定要收回,但可以交給獨孤家的女婿!
“也罷!圣人的這份恩典,老夫領情!”
獨孤雄終于下定了決心。
雖然不能繼續盤踞西北,可把兵權交給女婿,總好過交給其他人啊。
他們獨孤家,也不至于徹底丟掉兵權。
獨孤兄弟卻吃了一驚,“什么?赫連琛是來與阿父分權的?”
他不是愛慕阿芷嗎?
這個混小子,居然敢哄騙阿芷!
脾氣爆的獨孤二郎,下意識地就想挽袖子。
“站住!你要做什么?都是做父親的人了,還是這般冒失?”
都不用獨孤雄呵斥,獨孤大郎就先開了口。
他一把拉住暴躁的弟弟,遞給他一個狠狠的眼色:老實點兒,別胡鬧!
獨孤雄看到長子還能沉得住氣,心下覺得滿意:到底是嫡長子,穩重、有頭腦。
或許比不上父、祖,卻也能“守成”。
獨孤二郎還想掙扎,抬眼看到父親威儀的模樣,也只得別扭地老實下來。
“赫連琛確實愛慕獨孤芷,但他除了是個男人,還是圣人的臣子。”
“從先帝起,朝廷就想把我獨孤氏調離西北了。圣人登基后,顧念舊情,沒有立刻發作!”
“如今,圣人御駕親征,只身來到西北一線,你們以為,他真的只是要剿滅突厥?”
獨孤雄聲音低沉,慢慢地教著兒子們。
獨孤大郎更機智些,瞬間就聽明白了,“阿父,您的意思,圣人還有想趁機收回西北的兵權?”
獨孤雄沒說話,只是遞給兒子一個贊許的眼神。
“所以,不管赫連琛是否愛慕阿芷,圣人都會派人分走兵權。”
“但,良緣天定,估計就是圣人都沒有想到,赫連琛與阿芷會互生情愫。”
“若赫連琛真的娶了阿芷,把兵權分給他,倒也沒有便宜了外人!”
絕對比讓圣人隨意派來的其他將軍好許多。
再者,赫連琛除了是圣人的心腹,也是宗室子,與赫連氏聯姻,對于整個獨孤氏都是有好處的。
難怪阿父方才會那般說,確實是圣人的一番恩典。
“既然圣人早有安排,為人臣者,自當遵從!”
獨孤大郎整理清楚了這些利害關系,便順著獨孤雄的意思,也說了幾句“忠君愛國”的場面話。
獨孤二郎還有些反應不過來,“阿父、阿兄,赫連琛還沒有提親啊!”
怎么就成了獨孤家的女婿?
獨孤雄看了眼憨兒子,懶得跟他浪費口舌。
還是獨孤大郎,耐著性子,仔細跟弟弟分說,“這種事兒,心領神會即可,怎能直接擺到明面上?”
權貴之間,講究的就是一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尤其是這種帶著利益交換的聯姻,更不好說得太過直白。
各自明白就好。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鮮的空氣,胸口一顫一顫。
迷茫、不解,各種情緒涌上心頭。
這是哪?
隨后,時宇下意識觀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個單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現在也應該在病房才對。
還有自己的身體……怎么會一點傷也沒有。
帶著疑惑,時宇的視線快速從房間掃過,最終目光停留在了床頭的一面鏡子上。
鏡子照出他現在的模樣,大約十七八歲的年齡,外貌很帥。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歲氣宇不凡的帥氣青年,工作有段時間了。
而現在,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紀……
這個變化,讓時宇發愣很久。
千萬別告訴他,手術很成功……
身體、面貌都變了,這根本不是手術不手術的問題了,而是仙術。
他竟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難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頭那擺放位置明顯風水不好的鏡子,時宇還在旁邊發現了三本書。
時宇拿起一看,書名瞬間讓他沉默。
《新手飼養員必備育獸手冊》
《寵獸產后的護理》
《異種族獸耳娘評鑒指南》
時宇:???
前兩本書的名字還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時宇目光一肅,伸出手來,不過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開第三本書,看看這究竟是個什么東西時,他的大腦猛地一陣刺痛,大量的記憶如潮水般涌現。
冰原市。
寵獸飼養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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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獸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