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王妃靠種田造反

第509章 就是這么的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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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豆包

第509章就是這么的聰明

八月二十九,宜嫁娶。

安樂侯府張燈結彩,大擺宴席。

如果擱在以前,似安樂侯這樣身份尷尬的前朝皇族,就算廣發請柬,也未必有人捧場。

但今天,卻不一樣。

侯府大門外,賓客如織,車水馬龍。

仿佛大半個京城的權貴都趕了來。

事實上,就算沒有一多半,也有三分之一。

原因很簡單,安樂侯是前朝皇族,但安樂侯的妻子跟蕭太后是堂姐妹啊。

而且,安樂侯還跟謝皇后是親戚。

以前安樂侯沒有刻意夸張,而宮里呢,態度也十分曖昧。

所以,京中很多人都忽略了安樂侯與皇室的關系。

直到這一次安樂侯府世子成親,蕭太后賜婚,并賞賜新人玉如意一對,足以證明對陳復禮這個“外甥”的看重。

謝皇后不在京里,哦不,不是,謝皇后閉關祈福了,不到時間,不可出關。

但她的幼弟、謝家家主謝貞,卻主動跑來參加宴會,還幫著忙里忙外。

另外,謝皇后身邊最得用的女官鄭玉容,還是安樂侯世子妃的堂妹。

繞來繞去諸多關系,只表明一點:安樂侯府絕不是世人想象中的尷尬,沒有存在感。

人家,哪怕國破家亡了,來到北朝京城,依然也是權貴。

而這一次的昏禮,就仿佛是安樂侯府高調宣誓的象征。

許多原本跟陳家并無瓜葛的人家,也都想辦法來湊熱鬧。

陳復禮:……人多好啊,人多了,才有機會!

在古代,昏禮大多都是黃昏舉行,所以名為“昏禮”。

太陽西斜,陳家的迎親隊伍,浩浩蕩蕩地前往鄭家迎親。

陳家距離鄭家不算太遠,繞過幾個街區,便抵達了。

經過一系列的昏禮流程,陳復禮與手持團扇的新婦走了出來。

坐上牛車,朝著安樂侯府而去。

時間比較趕,因為這年頭有宵禁。

如果到了時間,還在外面游蕩,就會被巡街的武侯抓起來。

輕則訓斥或是抽兩鞭子,重則直接被拉去衙門問罪。

當然,這些規章制度,大多都是針對平民百姓。

真正的權貴,是從來不會在意這些。

陳家這次又是舉辦昏禮,是人生之大喜事。

官府方面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更不用說,陳家提前打好了招呼——

陳家的新婦可是鄭氏女,而鄭家是帝后的心腹。

鄭氏女的堂姐鄭玉容,就是謝皇后身邊最得用的女官。

謝皇后是何許人,經過近一年的時間,朝堂內外。京城上下,都無比清楚。

尤其是最近半年里,圣人御駕親征,留下謝氏監國。

謝皇后的權勢幾乎達到了頂峰。

宰相門前七品官,監國皇后最得用的女官,沒有品級,可也算得上有權有勢。

所以,根本都不用鄭玉容出面打招呼,京城各大衙門對安樂侯府的這場昏禮就格外看重。

快到宵禁時間了,迎親隊伍還滯留在了路上?

沒有問題!

哎呀,喜事嘛,自家人嘛,當然要照顧一二。

安樂侯府的婚宴上,賓客眾多,還通宵達旦地飲酒作樂,也不算什么。

原本負責巡街的武侯,甚至可以跑到侯府周圍免費站崗,負責防衛。

夜色漸濃,侯府的喧鬧卻沒有結束。

京城的城門不知何時被打開了。

夜色涌動中,無數人影晃動著。

“走水了!”

“永壽宮走水了!”

黑夜中,沖天的火光格外耀眼。

永安宮里,聽到動靜的蕭太后翻身坐了起來。

她沒有慌亂,先走到窗邊,望向永壽宮的方向。

永壽宮原本是阿史那太后的居所,阿史那太后“病逝”后,便被廢棄了。

結果,空了多半年的永壽宮,卻忽然著了火。

蕭太后遠遠望著,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又開始了!”

這些人,怎么就學不乖?

赫連玨、謝元夫婦,可是從嶺南那等蠻荒之地殺回來的。

他們經歷過大起大落,見識過真正的地獄,回到京城后,又是接二連三的出擊。看書喇

一本氏族志,讓世家不再是鐵板一塊,整體的利益同盟出現了裂縫;

科舉選士進一步削弱了世家的壟斷;

長安新城、親征突厥,徹底削弱了八大勛貴的兵權;

還有謝元的“女主臨朝”,更是直接打破了朝堂的固有格局。

原本的三相主導議政堂,變成了現在的五相分權。

還有三省六部的官員,也因為女侍中的攪局,變得不再“鐵板一塊”。

……許多先帝都沒有做到的事兒,都被赫連玨、謝元這對夫婦實現了。

比如削弱相權,當初先帝也想利用增加宰相的人數,削弱崔、鄭等世家出身的宰相們對朝堂的掌控。

先帝提拔了一個白丁宰相賈易。

賈易起初還是很給力的,上臺后,就是一通嘎嘎亂殺。

但,賈易很快就飄了,開始了無差別的攻擊,最終導致了湯泉宮變。

帝后汲取了教訓,沒有貿然增加宰相人選,而是來了個皇后監國,讓宰相們自行腦補——帝后會為了權力而反目成仇。

呵呵,那對夫妻,可是結發原配、患難與共。

怎么可能輕易就反目?

蕭太后事后進行“復盤”,嚴重懷疑,赫連玨讓謝元監國,這本身就是一個局。

崔弘、王禹等三位宰相,都栽掉了坑里。

如今,議政堂不再是以三相馬首是瞻,顧恒這個中書令,慢慢成了領軍人物。

“……或者,也正是帝后的步步為營,讓某些人感受到了威脅。”

比如崔、王、鄭三位宰相。

他們出身世家,幾百年的經營,在宮中肯定安插了不少眼線。

哦,對了,還有外面的黃教。

蕭太后久居深宮,又與帝后不甚親近,應該對外界沒有太多的了解。

但,別忘了,蕭太后可是一個從戰俘女奴爬到太后寶座的女人,她的底牌,她的能力,超乎人的想象。

就算沒有宮外的三皇子、白果等人,蕭太后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所以,京中的很多消息,都瞞不過蕭太后。

她將這些消息匯總,仔細分析,大膽推測,便得出了一個模糊的想法。

蕭太后完全有理由懷疑,這一次的事故,極有可能又是帝后布的一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