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王妃靠種田造反

第557章 開始發瘋

親,歡迎光臨讀趣網!

錯缺斷章、加書:

后臺有人,會盡快回復!第557章開始發瘋

主題模式:

一個豆包

第557章開始發瘋

“阿元!”

赫連玨大步走著,很快就來到了寢宮。

又是一群宮人呼啦啦地跪了下來。

他們匍匐在地,根本不敢抬頭。

圣人此刻的模樣太可怕了,渾身泥土,滿面風塵。

衣服下擺上還有血跡。

他從里到外都透著一股寒氣,還有著讓人心驚的殺意。

他就像一頭即將沖破閘口的怪獸,下一瞬,他就會把人撕成碎片!

他們從未知道,自家圣人竟有如此兇殘嗜血的感覺。

還有那種身為帝王的強大威壓,更是嚇得所有人打從心底里畏懼。

若是娘娘還醒著就好了。

娘娘素來仁慈,從來不會輕易責罰奴婢。

即便犯了錯,也是按照律法和規矩行事,從來不會因為個人的情緒而如何如何。

而且,圣人素來愛重娘娘。

圣人生氣了,也只有娘娘能勸得住。

可現在——

椒房宮的所有內侍和宮女們全都瑟瑟發抖,更是不住地祈禱上蒼:老天爺,您若是有眼睛,就趕緊讓娘娘醒過來吧。

嗚嗚,娘娘要是有個萬一,他們這些宮人估計都要陪葬!

赫連玨站在了床榻前,緩緩蹲下了身子。

他伸出手,卻發現自己的手掌上也都是黃土。

這,應該是城門口,他從馬背上摔下來后,在地上翻滾時弄臟的。

除了灰塵,還有絲絲縷縷的血跡。

嗯,地上不只是有黃土,也有小石子兒。

手肘、掌心等都被這些劃破了。

赫連玨素來愛潔,他知道阿元也是個講究干凈的人。

在嶺南,蓋王府的時候,阿元還特意修建了溫泉池子。

其實古人不是每天都洗澡的,朝廷就有固定的“休沐日”作為假期。

休沐,顧名思義,專門放一天假讓人沐浴。

謝元卻是個天天喜歡洗澡的人,有了湯泉池子后,還會隔三岔五地泡澡。

夫妻倆在愛潔這一項上,有著共同的要求。

但,此刻,赫連玨滿身污泥,頭發凌亂,形容狼狽。

這一路上,他自己都沒有察覺,也沒有在意。

可,當他想要親手撫摸妻子的時候,卻遲疑了。

“不行!阿元會嫌棄的!”

赫連玨眼睛緊緊看著謝元的臉,除了略顯蒼白,沒有什么血色,她就像睡著了一樣。

她的儀容也是被人整理過了。

并沒有吐血時沾染的血跡,也沒有催吐解毒時留下的無垢。

長長的頭發在玉枕上披散著,裸露出來的肌膚也都干凈整潔。

身上換了白色的寢衣,蓋著薄薄的絲綿被。

她呼吸平穩,并沒有那種生了重病的垂危模樣。

赫連玨看著她恬靜的睡顏,都有種錯覺:只要他輕輕喚她一聲,她就能醒來。

“阿元!我回來了!”

“阿犀回來了!”

赫連玨將臟兮兮的手收了回來,對著謝元柔聲地說著。

但,謝元并沒有反應。

她雙眼緊閉,全無意識。

“圣人,娘娘的脈象并不異常!”

“體內的毒素也都清出來了,按理,她應該可以醒過來的。”

馮太醫作為謝元親自在嶺南發掘,并親自培養的人才,自然是謝元的鐵桿心腹。

且,過去的七八年里,謝元一直向馮太醫灌輸一些后世的醫學常識。

比如中毒,除了服用對癥的解藥,也可以采取催吐等方法。

謝元此次昏迷,馮太醫第一時間被繡衣使者“請”了來。

抵達汝陽王府的時候,馮太醫的小腿都在發抖。

但他還是以最快的速度讓自己進入到搶救狀態,并按照自己的所學,好好地為謝元診治。

說起來,馮太醫能夠順利將謝元體內的毒素全都清除干凈。

除了謝元當年種下的善因外,還有一個人居功甚偉——

白果!

白果是蕭太后身邊的嬤嬤,陪了她二十多年。

當年這對主仆向先帝報仇的時候,把先帝弄得中風的藥,就是白果精心調配的。

或許在救人上,白果不如她的族親馮太醫。

但論制毒、解毒,她絕對遠超馮太醫。

馮太醫跟著謝元回京后,偶遇了白果,便想與她認親。

白果卻不敢暴露自己是醫藥世家馮氏女兒的身份,更不想連累馮太醫。

恰巧那時三皇子夫婦不太安分,蕭太后便讓白果去燕王府做了管事嬤嬤。

三年前的那場紛亂,在蕭太后的強勢要求,白果的堅定執行下,燕王府大門緊閉,這才沒有被卷進去。

許是看到了陳復禮、崔二郎等人的下場,又許是再次見證了帝后的“不可戰勝”,經此一事,三皇子倒是徹底安分了。

白果卻依然留在了燕王妃。

蕭太后是個“賞罰分明”的人,且先帝都駕崩好幾年了,新君赫連玨也有了超越先帝的威望與功績。

蕭太后也就沒有那么的忌憚。看書溂

她傳來白果,讓她恢復原本的姓氏,與親人們團聚。

就這樣,過了明路,白果和馮太醫的關系愈發親近起來。

馮太醫是個醫癡,跟白果閑聊的時候,發現她居然是個用毒的奇才,便虛心向她求教。

白果呢,把馮太醫當成了自家人,也就愿意傾囊相授。

就這樣,經過三年,馮太醫在制毒、解毒一項頗有些突破。

“……這次多虧了你!”

赫連玨雖然發瘋,卻也沒有徹底失去理智。

至少,他還知道,就目前而言,他還需要這些太醫。

沖著馮太醫點了點頭,赫連玨又對所有太醫輕聲地說了句,“你們放心,在皇后沒有醒來之前,朕不會殺你們!”

呃,這話,聽著并不像是什么恩典。

反倒帶著隱藏的威脅啊。

言下之意不就是在說:如果皇后有個萬一,你們統統都要陪葬?

這些太醫里,就有一些經歷了三年前的圣人昏迷。

嗚嗚,那時娘娘也是用著最溫柔的話,說著最兇殘的威脅。

這對帝后,怎么都、都這么喜歡嚇唬人啊。

而這一次,似乎更可怕。

畢竟皇后一直都是仁善、寬厚的,從來沒有濫殺無辜的先例。

圣人卻不同,這位當太子的時候,就、就——

皇后的威脅,估計就是口頭上的威脅。

而圣人卻是會真的那么做。

比如太醫,肯定要被遷怒。

再比如那些謀害皇后娘娘的人,肯定也逃不過赫連玨的報復!

就在眾太醫戰戰兢兢,拼命想著如何自救的時候,赫連玨匆匆洗漱一番,換了身干凈的衣服,守在了謝元的榻前。

他看向謝元的目光,始終都是溫柔的、寵溺的、心疼的。

可他說出的話,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瑟瑟發抖:“所有參與此案的人,腰斬。其家眷成年男丁全都杖三十后流放三千里。”

“婦孺罰沒入宮,遇赦不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