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臺姝色

第245章 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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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殊白抱著人快步趕到別院,一腳踹開了房門,把淺靈放到床上,一邊喊人去冰庫鑿冰送來,一邊按住淺靈掙動的手腳。

“再忍忍,臥林已經去取碧檀清心丹,馬上就送來了。”

他用袖子給淺靈擦了擦汗,但淺靈這會子完全聽不見他說話,也不肯安分躺著,反而攀著姬殊白的手臂,無意識地往他身上貼。

姬殊白箍住她的兩只手腕,用手臂圈摟著,禁錮著她扭動的身體。

他輕撫著淺靈的背,輕聲細語:“再忍一會,馬上就好了。”

淺靈頭放在他肩頭上,扭臉便瞧見他棱角分明的側臉、滾動的喉結,鼻間還有似有似無的冬日里,樹梢掛著白雪的云松的氣息。

她呆呆看著,眼神復又迷離,姬殊白只當她鎮定下來,才松了一口氣,哪知下一刻,她竟以唇相就,吻上了自己的面頰。

姬殊白驀然呆住。

淺靈猶自不覺,吻過他的側臉,軟嫩的面頰又埋進他的頸窩里,柔柔軟軟地依蹭。

“淺靈,你醒醒。”姬殊白身軀微顫,隨即握住淺靈的雙肩晃了晃,“你仔細看看我是誰?”

淺靈睜開雙目,眼中泛著水光,有點憨呆,更浮現出不同以往的可憐之色。

姬殊白托著她的面頰,重復問了一句:“你再好好看看,認得出我是誰嗎?”

回答他的,是落在唇上,輕若片羽的一吻。

輕輕一吻,卻如千鈞之錘,擊碎了他筑在心中的千丈高墻,禁欲之門,就此敞開。

姬殊白攬過她,捏起她的下巴,低頭吻在淺靈唇上,然后傾身一倒,把淺靈壓在了床褥上。

如墨發絲鋪散開來,姬殊白一邊吻著身下的人,一邊扯下她肩頭的衣服。

唇舌纏綿繾綣,姬殊白除去自己的外衣,坦露出胸膛,淺靈亦衣帶漸松,在他的唇下微微喘息,似透不過氣來。

姬殊白松開她的唇,轉而吻她的臉頰,脖頸,沿著雪肩,從左到右,細細密密地吻了一圈。

衣衫從床上掉落,姬殊白掀開她的衣服,只見衣下只剩一件玉白的訶子覆住胸腹,袒露的肌膚皎潔勝雪,柔麗非常,白得晃人眼。

他頭一回見到她衣下的光景,心難以遏制地猛跳起來,欲望幾乎要沖破理智的牢籠,蠢蠢欲動。

姬殊白盯看許久,又重新把她的衣服遮上,看著淺靈的雙眼,沙啞地說道:

“淺靈,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不想繼續現在可以喊停。”

“但錯過了這一次,你就不能后悔了。”

淺靈迷迷瞪瞪,沒有反應,只在他俯首的時候,主動抬了下脖子,親在他唇上。

姬殊白漾出一絲笑。

“好,這是你選的。”

隨著話落,他俯下了身子。

白色的衣物猶如一朵輕云飄出紗帳,落在衣服堆中。

送冰的奴仆姍姍來遲,才要敲門,又被叫退了。

香爐裊裊,紅燭短了一截又一截。

紅日西斜,自西山落下;進而明月東升,滿天星漢顫動;然后月落霧起,金烏又一次普照大地。

淺靈睜眼,看到繡著山水的帳頂,呆呆地愣了一回,然后緩緩起身,發現自己穿著一件白色中衣,布面柔滑輕巧,好似一縷輕煙籠在身上,里面什么都沒穿。

身上泛著酸痛之感,這時混亂不堪的畫面涌進腦海,像是現實,又好像做夢。

淺靈呆呆的,不敢置信。

“你醒了?”

淺靈猛地回頭,看到姬殊白站在門口,白衣勝雪,一派光風霽月的君子模樣。

剛剛她還懷疑是不是做夢,可一見到他,所有都變得真實,她真的和他……

淺靈扶著床頭站起來,想去找浴房,姬殊白卻道:“我已經幫你洗過了。”

這句話讓淺靈越發難堪,她定在原地,窘迫又迷茫。

身上的衣服有些寬大,姬殊白都能看到褲腿兒在發著細顫。

他嘆了一口氣,走過來,伸手把淺靈攬回床邊坐了,自己也在她身旁坐下。

“我找人算過了,本月二十四是良辰吉日,宜嫁娶。我回去便請媒人提親,三日之內,把納采納吉下聘都走完,嫁衣繡被我會找人加急備好,不會耽誤婚儀。”

淺靈打了個冷顫,有點結巴:“誰、誰說要嫁給你了?”

姬殊白挑眉:“我們都這樣了。”

“哪樣了?”淺靈扭過身,“我沒放在心上。”

“我放在心上了。”姬殊白把她扳過來面對自己,“睡完就不認?是誰說的,規矩很好,以后要乖乖地守起規矩了?”

淺靈臉漲得通紅,姬殊白變本加厲道:“我本沒那個意思,是你揪著我的衣領,脫了我的衣服,強吻了我,我舍身救你,清白已經不在,你必須負責。”

那個過程太多太亂,淺靈一時分辨不清他是不是說謊,百口莫辯,氣道:

“好個貞潔烈男,你既非柔弱書生,難不成但凡有女子強迫,你就會乖乖就范?”

姬殊白脫口而出:“當然不是。”

淺靈瞪他。

姬殊白被她逗笑,緩緩低下頭來,吻在她前額。

“你當知我對你的心意,你那樣勾引我,我如何抵擋得住?”

淺靈頹然無力,被他輕擁在懷,聽他說道:“我不想借此要挾你什么,逼迫你什么,我只是想告訴你,我會是你最好的選擇。”

淺靈頭昏腦脹,什么也不愿想,一時柔順地伏在他懷中。

“這里是哪里?”

“我名下的別院。”

“棲月呢?”

“她回了齊宅,已經沒事了。”

“他們拿棲月做文章,讓我失了防備。”

“我知道。”

“榮盛長公主給我準備的夫君是誰?”

“什么夫君,胡說八道。”姬殊白道,“昨日我去找你,屋中除了你,便是長公主那個姓柳的遠房侄子。你放心,他連你一根頭發都沒碰到。”

“果然是他,他在哪兒?”

姬殊白拿出放在柜中的衣服。

“穿上衣服,我帶你去見他。”

淺靈更過衣出來,跟著姬殊白來到密室,還未踏進去便聽到了殺豬一樣的慘叫聲:

“啊!啊!我說,我說……我爹說,是‘主子’讓這么做的,把岳淺靈娶過門,然后、然后……殺了她,霸占家財……爹跟長公主和駙馬商議過,他們也同意了……”

“我只是按吩咐行事,其余我一概不知啊,求求大爺,手下留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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