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你挑起來的火,應該由你來滅第24章你挑起來的火,應該由你來滅→、、、、、、、、、、、、、、、、、、、、、、、、、
懷里的身體又香又軟,陸燃被蹭得難受,掐著溫時悅的細腰,把她壓在了床上。
陸燃的手很自然伸進了溫時悅的衣服里,這是男人的本能。
而后他吻上了她的唇,吻得又急又兇,毫無章法,感覺他好像第一次開葷一樣。
一面是欲望,一面是理智。
溫時悅的內心被這兩股力量撕扯著。
她好像沒有那么強的定力,她真想在這欲望里沉淪,來一場酣暢淋漓的發泄。
可當陸燃扯開她的衣服,冷氣浸入她皮膚的那一刻,她猛地一激靈,瞬間找回了一絲理智。
她雙手無力地推拒著他的胸膛,啞著嗓子說:“我們……不能這樣。”
“求你了,快帶我去醫院吧。”
陸燃此刻連套套都撕開了,正想捏著她的細腰大干一場,她卻說讓他停下來?
陸燃低頭往自己的下半身看了一眼,而后看著溫時悅壞笑:“你挑起來的火,應該由你來滅。”
溫時悅被欲望和理智折磨得快崩潰了,根本經不住陸燃逗她,她掙扎著想從陸燃的懷里出來,可她此刻軟成了一灘水,一點掙扎的力氣也沒有。
體力上不占優勢。
溫時悅只能賭陸燃的人品了。
“陸燃,你說過你不強迫我的,你說過我們可以慢慢來,現在我真的不想,你別對我做這種事,帶我去醫院好嗎?”
陸燃被她給氣笑了。
“你這樣,我就是帶你去醫院,醫生也治不了啊。”
陸燃說著,無奈地笑了笑,抱著溫時悅去了浴室,打開花灑,和她一起淋冷水浴。
當冷水澆到身上的那一刻,溫時悅瞬間被刺激得縮著身子。
沖冷水澡對陸燃來說,正是他此刻需要的,他需要降火,而且他以前當運動員的時候,經常會在冷水里訓練,他已經很習慣冷水了。
他把溫時悅抱在了懷里。
他的身體是有溫度的,溫時悅緊緊貼著他的身體,仿佛要把自己嵌進他的身體里去,她貪婪地汲取著他身體的熱量。
陸燃看她那么怕冷的樣子,覺得好笑。
他們一起沖了很久的冷水澡,直到溫時悅身上的熱度散去,他才關掉花灑,拿過酒店的吹風機給溫時悅吹身體。
酒店的浴巾太臟了,陸燃不會用。
他可以讓自己的身體自然風干。
可他怕溫時悅感冒,所以就拿著吹風機吹她的全身。
把她吹干,給她穿好衣服以后,他才穿自己的衣服。
溫時悅此刻已經冷靜下來了,陸燃當著她的面穿衣服,她的眼神不受控制地打量著他的身體,他的身體是真的強悍,力量噴薄。
運動員出身就是不一樣。
他那方面也很優秀。
感覺他是可以生多胞胎的。
“看夠了嗎?”她正胡思亂想的時候,陸燃在她的額頭上猛敲了一下。
他穿好衣服,不屑地說:“你怎么跟個癡女一樣?沒見過男人的身體?”
然后他自問自答:“我就不信你沒見過我哥的。我哥也健身,他的身材看著那么好。我哥床上功夫不錯吧?不然你也不會到現在都忘不了我哥。”
老提陸淮初干嘛?
溫時悅扭過頭,臉色冷了下來。
陸燃見她這樣,眼神暗了暗,不再說渾話。
他把自己的棒球服外套套在她的身上,牽起她的手,帶著她往房間外走:“你現在還很虛弱,我在學校附近有套房子,你上午在我那里休息,下午要是情況好的話,我就陪你去上課。”
溫時悅點了點頭。
但隨即她說:“我可以自己去上課,你不用陪我,你忙你的。”
陸燃說:“我沒什么忙的,我現在的主要任務是追你。”
溫時悅眼珠子一轉,想到了拒絕他的理由:“我喜歡事業有成的男人,不喜歡什么事業都沒有,成天只會圍著我轉的男人。那種低價值的陪伴我并不想要。”
“雖然你以前是奧運冠軍,打破了多項世界紀錄和奧運會記錄,可那些終究是你過去的輝煌,泳壇人才輩出,漸漸地,你就會被人們給遺忘了。”
她的話太尖銳了。
像刀子一樣,直捅陸燃的心臟。
陸燃沉默了很久,眼底蒙上了一層陰霾,渾身低氣壓。
他應該是在懷念曾經那個在泳壇上大殺四方,讓五星紅旗一次又一次升起,為國爭光的自己吧。他那么年輕,那么意氣風發。
看他這樣,他應該是很在乎自己的游泳事業的。
那他為什么要那么早退役呢?他退役的背后是不是另有隱情?
他好像真的傷心了,溫時悅突然覺得自己說錯話了。
“對……對不起。我這么平庸,沒資格說一個曾經為國爭光的運動員。我是胡說八道的,你別介意。泳壇人才是不少,但像你這樣的天才并不多見,至少目前還沒蹦出來一個能打破你的記錄的天才。”
好半天,陸燃嘴角扯出了個冰冷的笑,無比的薄涼。
“行啊,你自己去我那里休息,下午自己去上課,我去搞事業。”
“你要搞什么事業?”溫時悅驚訝之余,小心翼翼地問。
陸燃一本正經,故作神秘:“很快你就知道了。”
溫時悅雖然好奇,卻也沒有過分好奇。
陸燃把她送到他的地方,他就離開了。
她上午在陸燃的房子里休息,下午感覺身體恢復了,就去學校上課了。
陸燃雖然離開了,但段憶嫻來“陪”她上課了。
她認真聽課的時候,段憶嫻一直手撐著頭,打量著她。一下課,她實在忍無可忍,跑去了衛生間。
保潔阿姨好像在衛生間里撒了香水。
溫時悅忽然覺得惡心,撐著洗手臺干嘔著。
段憶嫻追到她身邊來,見她這樣,直接問:“你是懷孕了嗎?你肚子里懷的是陸燃的孩子嗎?”
溫時悅抬頭,瞪著她:“你別胡說八道。”
可她對段憶嫻說完,立即就想到了什么,瞬間就沒了底氣。
陸淮初新婚夜那晚,她和陸燃雖然沒做成功,但陸燃一直在外面蹭,沒戴套,邊緣性行為也有懷孕的可能。
距離陸淮初新婚夜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難道她真的懷孕了?